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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蘇若笙被關了起來。
第二天，胃開始痙攣。
第三天，嘴脣乾裂出血，每一次吞嚥都是酷刑。
她蜷縮在牆角，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出現幻覺。
她看見小時候的自己，站在蘇家老宅的院子裡，哥哥從背後變出一朵花，媽媽笑著招手讓她過去吃飯。
那些畫麵一幀一幀地碎掉，她心頭髮澀。
深夜，陸淮年站在門口，走廊的光從他身後湧進來。
蘇若笙眯著眼看他，已經分不清是幻覺還是現實。
他嗓音沙啞，“寧寧冇了孩子，夜夜夢魘，每天半夜都會尖叫著醒來，說聽見孩子在哭。”
蘇若笙的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
三天冇有喝水，她的聲帶已經腫了。
“是你的錯。”
陸淮年惡狠狠掐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你得補償她。”
他的手從她的下巴滑到衣領，指尖勾住第一粒釦子。
蘇若笙的瞳孔驟然緊縮。
她用儘最後一點力氣去推他，可三天冇有進食，她的身體像一團棉花。
拳頭落在他胸口，連聲音都冇有。
“還她一個孩子。”
陸淮年撕開她的衣領，幾乎癲狂，“這是你欠她的。”
眼淚從蘇若笙的眼眶裡湧出來，糊了滿臉。
她拚命搖頭，指甲劃破了他的手背，他紋絲不動。
他按住她的腿，將她的雙手綁在床頭的鐵架上。
冰涼的布條塞進她嘴裡，堵住了所有聲音。
陸淮年身軀壓下，他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側，汗滴落在她鎖骨上，燙得像要灼穿皮膚。
黑暗中，疼痛從下腹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像一具屍體一樣躺著，靈魂從身體裡抽離出去。
淩晨，他抽身離去。
“這是你欠她的。”
蘇若笙蜷縮在床上，手腕上是繩子勒出的紅痕，嘴角是被布條磨破的血痂。
她睜著眼睛，看著頭頂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流進頭髮裡。
半小時後，五六個男人魚貫而入。
為首之人搓了搓手，笑著說：“陸先生說，蘇小姐既然心理上厭男，那就該多和男人接觸接觸，興許就好了。”
蘇若笙猛地掙紮起來，絕望如同潮水將她包圍。
一人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左右端詳。
另一人撩起她的頭髮，露出脖頸上青紫的吻痕，嘖嘖出聲。
“皮膚還挺嫩。”
又一隻手伸過來，解開她胸前的釦子。
布料被拉開，冷空氣激得她渾身一抖。
她想躲，繩子勒進手腕，傷口被再次撕裂，溫熱的血順著小臂往下淌。
她拚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響，眼淚從眼角滑進頭髮裡。
“彆怕啊蘇小姐，我們又不做什麼。”
人群鬨笑出聲，“就是幫你治病。”
有人在拍照。
快門聲哢嚓哢嚓地響，閃光燈刺得她睜不開眼。
有人在錄視頻，手機舉得很高，鏡頭對著她裸露的身體。
有人伸手摸她的臉，手指順著鎖骨往下滑，像在把玩一件物品。
“哭一個唄，哭一個更漂亮。”
蘇若笙閉上了眼睛。
那些手落在她身上，每一處觸碰都像烙鐵，燙出一個又一個永遠無法癒合的疤。
她幾乎渾身**，幾個男人爭相著湧上來，她用力咬住舌頭，劇痛從舌尖蔓延。
她想，再深一點就結束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陸淮年的聲音。
“寧寧那邊安排好了嗎？”
蘇若笙眼睛一亮，用儘力氣去撞鐵架床，喉嚨裡發出“嗚嗚嗚”的嘶啞聲。
救救我，淮年，救救我。
她在心底嘶吼，嘴裡卻隻發出一聲氣音。
“啪！”
一巴掌落下，她嘴角裂開，血珠飛濺。
蘇若笙渾身抑製不住地顫抖，聲聲泣血。
又一巴掌狠狠落下。
她的意識渙散，眼前陣陣發黑。
“再叫把你舌頭割了。”
無數隻手圍了上來，有人掐住她的脖子，有人強行分開她的腿，她拚命掙紮。
繩子勒進肉裡，骨頭露了出來，血順著指尖往下滴。
身後，陸淮年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噗！”
蘇洛笙吐出一大口血，冇了生息。
深夜，醫院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循著定位踹開了那扇門，看見蜷縮在床上的蘇若笙時，眼眶一瞬間紅了。
“笙笙，我來晚了。”
繩索被割斷，一件外套裹住她傷痕累累的身體。
飛機緩緩升空，蘇若笙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城市。
從此山高水遠，再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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