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滿是錯愕。
懶洋洋看戲的皇後也坐直身子,死死攥著拳。
果然,她想將我們當猴耍呢。
7.李澈不明所以:“若下毒的人是熹妃,那蘭妃,你這又是何意?”
蘭妃也是有點腦子裡,心思急轉,片刻後道:“莫不是.......莫不是熹妃也下了毒,叫芸妃查到了?
她本來是要構陷於我,見事已敗露,就順勢將熹妃推了出去?”
我險些笑了,壓住情緒紅眼問道:“蘭妃妹妹,你我無冤無仇,我為何要害你?”
蘭妃暗暗看了眼皇後,對過目光,又哭嚎起來:“皇上,臣妾句句屬實,皇上若不信可以喚人來問!
我已經拿下了芸妃在我身邊安插的人,她什麼都承認了。”
李澈立刻將人帶了上來。
人的確是我的人,叫憐草。
我也的確讓她構陷蘭妃,將草藥藏在了蘭妃的院子。
不過她絕不會出賣我。
她滿眼惶色,哭著爬向蘭妃:“蘭妃娘娘,我對你忠心耿耿,您為何說我是芸妃娘孃的人?
我從未見過什麼避子藥材啊!
您為何要讓我承認我從未做過的事?”
蘭妃驚慌地瞪著她:“你........你方纔分明向我承認的了!
敢不說實話,我定讓你全家死絕,讓你生不如死!”
憐草一個勁兒地哭:“蘭妃饒命,蘭妃饒命!”
麵對李澈懷疑的目光,蘭妃連忙抓來她身邊的其他宮女:“你說啊!
你告訴皇上,方纔那賤人是不是都承認了?
她說她是芸妃的人,聽芸妃的話要構陷我?”
那宮女卻瑟瑟發抖地跪下:“蘭妃娘娘您在說什麼?
我一句話也聽不明白。”
蘭妃想不到,她身邊不止憐草是我的人,而全部都是我的人!
她喊著去搜藥材,可什麼都冇有搜到。
李澈冇有耐心再看下去,起身離席:“真是蠢貨!”
這時候蘭妃也明白過來,她被算計了。
她瘋癲地撲過去,跪在李澈身前:“皇上,我冇有撒謊,我冇有!
是皇後告訴我芸妃要構陷我,我的話是她教我說的,她還給我寫了信叫我背——”她慌亂地把信拿了出來,上麵的確是皇後的字跡。
她怕自己失寵,就不管不顧地把皇後給賣了。
皇後忽地笑了起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熹妃。
嘴裡喃喃著:“怪不得,怪不得........”她並非不爭不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