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是太子的一把快刀,殺了太多人,助他登上皇位。
他守諾納我為妃,著實疼愛了我一段時光。
可我卻隻會殺人,比不過後宮那些女人取悅男人的手段,漸漸我被冷落,遭人毒死,皇上李澈也隻是歎息一聲而已。
死後進了地府,閻王欣賞我的冷冽狠毒,留我做吏。
我隻有一個條件,讓我再去人間走一遭。
了卻後事。
1.我怕投胎太晚,故人死絕,草草投了定遠侯陳家庶女的胎。
母親難產早死,也許是身份低微,惹大夫人不喜,遭毒殺了,我便寄養在大夫人那兒,受儘冷眼苛待。
不過我不恨她,倒挺喜歡她。
她是一個喜怒放在臉上的蠢貨,自以為是正妻,生了兩個嫡子,一個嫡女,便覺得能在侯府隻手遮天,橫行無憂。
前世,這種人最好殺了。
設下套子她就會鑽進去,進了大牢纔會怕,可仍要仗著身世耍威風。
我便用簽子一根根刺入她的手指,大多人都挨不過這一關的,以至於鮮少用到剝皮的手段,我的人麵牆到進了宮還冇有填滿。
他們都驚恐地瞪著我罵:“瘋子,瘋子........”我著實是個瘋子,冷漠,殘忍,狠毒。
可我必須如此,我需得愛上彆人的痛苦,從中感到愉悅,纔可嚴謹且高效地完成太子給我的一個又一個任務,叫他喜歡。
為此我毫無怨言,手下亡魂無數。
我覺著為太子做到這個份兒上,他怎麼著也得將我放在心頭第一位,像是我精心種一棵桃子樹,它便會茁壯生長為我結出碩果來。
直到我失寵被毒死,還留著一口氣,抓著李澈的褲腳讓他救我,讓我為我複仇時,我才醒得我在他心裡從來都隻是一把惡劣的上不得檯麵的刀子。
他歎息一聲,帶著不加遮掩的嫌惡退開:“芸娘,宮裡不適合你,且安息吧。”
他連一滴淚也冇有流,叫禦醫退下,叫我生生疼死,最後隻有一個小太監陪在我身邊,可笑的是這太監父母是我殺的,他卻為我哭得肝腸寸斷。
所以我醒得了,隻會做刀子,立再多功也不得體麵。
做女人啊,最重要的還是要懂怎麼抓男人的心。
無論大夫人怎麼辱虐我,我始終孝順,端莊,學著前世麗妃的知書達理,端妃的多姿嫵媚,月才人的嬌俏可人。
“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