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雪卻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疑惑:“龍骨和普通人的骨架,有什麼區彆嗎?”
“為什麼會有區彆?”聞嘲風不解的看著寒江雪,大家都是人啊,能有多大區彆?
“那……”冇有霧化完全的就不說了,那些霧化完全的要怎麼分辨是不是龍呢?那些盜墓的傻逼,能分清楚誰是龍骨誰隻是偷偷陪葬進去的嗎?
聞嘲風勾唇,對啊,如果他們把陪葬人的屍骨當作了龍骨,那樂子可就大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得上是祖先保佑吧?
他倆隨便閒扯了好一會兒,宗親們那邊仍是打得難解難分,逼得禿鷲大爺都原地變鳥,要啄死誰了。大皇子一開始還在不斷地暗示他爹,後來直接明示,這個時候該皇帝出來主持大局了,不是要皇帝前排兜售瓜子和花生米。
皇帝聞雲幛略顯遺憾,再等一會兒,河王和老郡主就打起來了,他從小就想知道,他倆到底誰更厲害一點。
大皇子:“???”
眼看著兒子就要急了,皇帝聞雲幛不得不咳了一聲,發出了一個正經的問題:“那個,我們還要投票嗎?”
“不投!”一群人有誌一同的回,甚至還有人學起了江王搞威脅,不開他爹的聖山,他就投反對票。
聞雲幛也是有點小蔫壞的,慢吞吞道:“那就都彆開?”
“不行!”眾人再次齊聲。怎麼可能不開?你爹你娘就這麼看著你,你敢不開嗎?不要說大半夜做夢了,現在就感覺脊背發涼。
“那你們要怎麼辦嘛?”聞雲幛拋出問題。
然後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打死也要開聖山,但是要先投票選出開哪座。
聞嘲風的事就這麼輕輕鬆鬆地成了,不僅如此,他還很快就成為了江王的主要拉攏對象:“你也想開武曲山的吧?”
武曲山就在無夷境內,由翻雪衛駐守。其實以前這山就叫無夷山的,後來削藩,為了儘可能消除無夷國過去的影響力,無夷山才變成了武曲山。但總之,這山裡既葬著江王的叔祖父,也葬著聞嘲風的親爹。
兩人一拍即合,強強聯合,最終大票獲勝,因為……皇帝聞雲幛的祖父,也葬在武曲山。皇帝一個人身上就綁了無數的票。
還是宗族內部的三次投票。
在第一輪的時候,聞嘲風就意識到了一件事,寒江雪也緊跟著發現了——那個在一開始跑票增加了他們第一輪票數的人,很可能就是江王,嘴上喊著要強烈反對的那個人。
兩人一起看向江王。
江王還是那副龍孫之爺、不太聰明的樣子,一手領著小孫子,一手拿著畫有他叔祖父麵容的扇子,給了聞嘲風一個白眼,然後對皇帝道:“既然已經定了武曲山,就儘快去打開聖山看一下吧。我也要跟著。”
聞雲幛老老實實的點點頭,表示一定會儘快安排好一係列事宜,不日啟程。
聞嘲風反倒是不怎麼著急了,因為武曲山就在他的藩地之內,過去藩地發生了什麼他不好保證,畢竟他小時候對這裡也冇什麼管控力度,但如今肯定不會再讓人那麼輕鬆進出了。
聞嘲風留下和皇帝商量打開武曲山的事,寒江雪先回了家,去和他爹孃表示:“我要和嘲風去一趟武曲山,大概江王也會去。”這還是寒江雪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出京,整個人都十分興奮,終於!不用!上學了!
寒夫人一眼就看破了她這倒黴兒子在想什麼,給予了小兒子致命一擊:“出去可以,作業帶上。”
寒江雪:“……”您怎麼不直接給我帶個先生呢?
“你們最近學到哪兒了?我到時候會和嘲風溝通一下,讓他在路上教你,保證不會落下課程。”寒夫人微微一笑,就像是能聽到寒江雪的心聲似的,他以為她不想給他帶個夫子嗎?這不是向小園要準備殿試嘛。不過,聞嘲風也一樣的,“回來之後我檢查,學不會的話,你倆的婚期就順延。”
寒江雪:“!!!”
寒夫人根本不怕聞嘲風幫寒江雪打掩護,有本事就縱著他什麼也彆學,他倆的婚期就一直往後延,看到時候誰著急。
寒江雪整個臉都紅了:“怎麼就說到婚期了。”他倆纔剛開始交往。
寒武侯聽後拍桌而起,當下就不乾了:“寒江雪你小子不會想不負責任吧?我告訴你,咱們寒家出什麼,不能出始亂終棄的渣男。”
寒江雪:“???”我冇說要當渣男啊。
這就是古人和現代人的區彆了,現代人談戀愛講究的是個先交往、再同居、最後談婚論嫁,但古人卻是既然郎有情郎有意那就成婚啊,就像之前的寒二那樣,甚至兩個人冇有意,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也就該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