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聞嘲風卻表示:“你去睡吧,我要上朝去了。”
寒江雪:“???”啥?為什麼要這麼拚啊?就不能請一天假嗎?鹹魚表示不能理解。不過,很快地,寒江雪就想明白了,不,對於聞嘲風這種想當皇帝的人來說,他真的不能請假。這是在搗毀了青蓮邪教之後的第二天,時間至關重要。
他真的不該讓聞嘲風陪著他的,哪怕聞嘲風說他想也不可以。
聞嘲風卻反而對擔心他身體的寒江雪道:“那我就請假,不去了。”聞嘲風不是不知道請假的代價,但他覺得寒江雪說得對,身體也是很重要的。他不能因為稍微好了一點,就太放肆。而他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缺席任何一個朝會,都不會影響他走上龍椅的腳步。
就在兩人為此糾結的時候,他們忘記了一個至關重要的資訊:
皇帝是一個已經醃漬入味、比寒江雪還要鹹的鹹魚。今天休朝,他太累了,因為昨天經曆了太多的情緒和大起大落。
訊息不那麼靈敏的朝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向閣老這天根本就冇有早起,他昨天就已經夜觀星象、掐指一算,算明白了皇帝又要找藉口不上班了。偏偏聞雲幛這回的藉口是如此的無懈可擊,連向閣老都不忍心逼著皇帝上朝。
寒江雪和聞嘲風快快樂樂的一起睡了個回籠覺。
在一個房間!
聞嘲風差點激動得冇睡著,當時的情況本來是他送寒江雪回房,然後打算請假不上朝的。結果就接到了宮裡的訊息,不用去了,皇帝今天給自己放假了。
當老闆就是好啊,聞嘲風第一萬次地表示,他也想當皇帝。想乾什麼乾什麼。
然後,聞嘲風就準備回自己房間去休息了,寒江雪已經困得整個人都暈頭轉向了,但還在堅持睜著眼睛。大腦有點轉不動的表示,既然你不上朝了,那我送你回屋吧。
聞嘲風開了句玩笑,你送完我,我再送你?
寒江雪呆呆的想了好半天:“對哦,那不如我們一起睡?抵足而眠。”
聞嘲風真的很難拒絕寒江雪這個的提議,雖然他什麼也冇有做,隻是睡在一張床上,兩床被子,但他還是感覺自己的整個人生都燦爛了起來,不斷放煙花的那種。今天就已經登堂入室了,那離下一步還會遠嗎?
***
寒江雪做了一個美夢,雖然醒來之後已經不記得夢到了什麼,但在坐起來的時候,心情仍出奇地好。
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發現,他們家如今一個人都冇有。
他爹,他姐,還有聞嘲風,都被終於起床的皇帝喊去開小會了。小會的主題就是,怎麼解決接下來的問題。
大皇子至今無名無分,還不太願意相信皇帝和鄭貴妃。
曾經的大殿下如今的二皇子聞義濟,因為鎮物而醒了過來,但不能保證腦子裡被植入的想法就被根除了,萬一後麵再被洗腦可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怎麼又特麼讓紫陽跑了啊,他憑什麼?他怎麼能?怎麼會?
“舟兒……”
“舟兒?”
“朕給老大起的名字,聞義舟,取義兄弟同舟共濟之意。”皇帝聞雲幛今天之所以冇有上朝,主要原因就是昨天連夜在給老大想名字。
聞雲幛之前本來還想著尊重兒子,兒子想叫什麼就叫什麼,但是在聽說了兒子在青蓮教裡就隻有個諢號“阿奴”之後,他就怒了,決定還是不要當一個那麼開明的父親,他必須得親自給他兒子起個正經名字。
他想了一晚上,來回篩選,最終還是覺得“同舟共濟”這個詞的寓意比較好,而且,“舟”還在“濟”前麵,證明瞭老大就是老大。
聞義濟光榮地成為了老二,對此接受良好。他已經被禦醫看過了,身體受到了很大的創傷,青蓮教為了壓製龍族,用了很多過激手段。也許再晚救一點,聞義濟就要一命嗚呼了。從這點上來說,寒江雪返回頭的舉動其實還是對的。
以聞義濟如今的情況,他少說也要在床上修養個一兩年。
聞嘲風根本不關心皇帝一家的後續安排,他隻在意:“青蓮教我們隻是圍剿了一個總部,它的信徒還在,教主還在,隨時隨地可以成立一個新總部。我們需要進一步的打擊和清剿,絕不能再讓這個邪教死灰複燃!”
宗教永遠是最難完全剷除的,因為你檢測不了、也管不了彆人是怎麼想的。而人一旦極端起來,就真的很難回頭。
“那嘲風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聞嘲風自然有的,他提出來的意思,就是想親自動手。
聞雲幛也滿足了他的這個想法。
然後,聞嘲風另外一個關心的問題就是:“太後什麼時候死?”錢太後已經被聞嘲風捅成了重傷,隨時可以重傷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