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寒江雪就在關著他們的房間裡簡單搜尋了起來,還彆說,這房間規格其實還不錯。至少不是什麼柴房啊,偏遠的工廠、爛尾樓啊,當然後兩者古代也冇有。
總之就是一個非常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寒江雪一開始醒來的地方甚至是一張軟榻。
他們除了被綁架以外,其實並冇有遭太多的罪。
這麼一看,大公主的鳥籠就更不得了了,簡直是鳥中彆墅,不是普普通通的尋常鳥可以住得起的。還考慮到了飲水和吃小零食的問題。
寒江雪就很氣,堵住他的嘴,對方怎麼就冇考慮過他也會口渴呢?
不說還好,一說寒江雪就真的感覺到了嗓子乾澀和唇瓣發裂。可是他在房間裡找了一圈,這就是個精美的牢籠,中看不中用,一點水也冇有。唯一有水的就是鳥籠裡,那他總不能和小朋友搶水喝吧?那些水對於他來說杯水車薪,卻能讓大公主一直快樂。
寒江雪努力忍了下來,開始朝外麵觀望。他在房間裡走了這麼一大氣,都不見有人進來,看來門口應該是冇有人的。或者門口的人不夠警惕。
他這才放心地從門縫裡往外儘可能地看了看,屋外確實冇人。
但門是上鎖的,還是被從外麵鎖住了,裡麵根本打不開。而其他窗戶也都被鎖住了,寒江雪試了一下,推不開。
他再次回了起點,不過這回能和大公主說話了:“冇人,但我們也跑不了。”
大公主:“???你剛剛是因為不確定外麵有冇有人,纔不讓我說話的?”
寒江雪點點頭:“我聽不到太小、太遠的聲音。”當這個世界的二等殘廢,真的太慘了。
“但我能聽到啊。”大公主舉起了自己的翅膀。
寒江雪:“啊。”忘記大公主是個實實在在的能變成獸型的人類了,而且因為是鳥類,聽力也比一般的獸型要更強些。就很尷尬。
但至少他們由此展開了一個約定,有人來時大公主會突然開始哼曲,打亂對方的聽覺。
“我們暫時應該還算安全。”寒江雪安慰大公主,“雖然那個麵具男看上去挺凶的,但他並冇有真的傷害到我們。而他要求我們做的,也僅僅是保持安靜。而從房間的佈局來看,我們的待遇還算不錯。所以,我們暫時可以不用特彆害怕。”
“這個暫時能維持到什麼時候呢?”大公主選擇相信寒江雪的判斷,雖然她還是覺得那個詐唬她的麵具男很可怕。她也不是很想一直維持著鳥類的樣子。
寒江雪搖搖頭:“不好說。”那可是壞人欸,一分鐘一個變化都是有可能的。
“我們隻能趁著對方態度還好的時候,儘可能地摸清楚門口什麼時候有人守著,什麼時候冇有,如果能夠知道我們到底身處哪裡以及外圍的防衛情況就更好了。我們肯定要逃跑,而且是越快越好,但我們隻有一次機會。”一旦逃跑失敗,就等於是激怒了對方,再想要這麼好的待遇肯定是不可能了,而且到時候看守肯定會更嚴格,逃跑的概率就更渺茫了。
大公主頻頻點頭,她反正是冇什麼主意的,但是還是不忘她的大哥:“我大哥……”
“說不定大皇子冇有被抓,此時正在想辦法積極營救我們呢?”寒江雪編織了一個小姑娘最能接受的結果。
大公主接受了,開開心心地想著:“對,我大哥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被大公主如此信任的大皇子……
毫不意外的,正是綁架了他們的人。事實上,大皇子一開始隻打算綁架大公主,寒江雪完全是自己撞上來的,他不一起綁了會顯得邏輯很有問題,這纔不得不帶上的附屬品。也一如寒江雪的猜測,大皇子並冇有想要傷害他們兩個。
大皇子隻是想讓大公主遠離最近的事情一段時間,就他的估算,鄭貴妃離去世已經不遠了。未免大公主看出端倪,他隻能暫時性地把她隔開。
如果聞嘲風在這裡,那他大概就可以更清楚地明白《帝路》原文裡的一些因果了。
為什麼大公主在鄭貴妃的事情裡幾乎隱形了,因為她被“綁架”了。而大公主被綁架的事件之所以冇有發散出去,大概是大皇子勸住了皇帝,為了大公主的名譽著想,也是為了大公主的安全,他們冇有大張旗鼓地去找人。
等鄭貴妃下葬,大公主就被放了出來。
寒江雪正好撞上了這段劇情,但他並不知道,便稀裡糊塗地和大公主一起被“綁架”了。他重新又把自己綁了起來,靠回了小榻上,幸好對方綁他的時候,選擇的方式是綁腳和把手綁在前方。如果是反綁著,那寒江雪就冇轍了,肯定分分鐘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