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能上一句還在講兄弟,下一句就跳頻去了愛情。
也可以通過玩小遊戲得到彆人的荷包,但風險也是有的,因為有些荷包裡並不是祝福語,那就冇有辦法湊雙湊對了。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誰拿到了都要想儘辦法給送出去。還有定時定點,由皇帝叫停的時間段,那個時候就必須得有一部分被抽中的人進行荷包交換。
總之就是一個想儘辦法聯絡大家之間感情的小遊戲。
連皇帝皇後手上都是有荷包的。
隻不過基本每年他們能夠討到的彩頭都是固定的,那就是保佑龍嗣一切順利,聞氏繁榮昌盛。要不就是國家太平,河海清宴,極特殊的時候還會有希望戰事能夠儘快平息之類的話語。可操作空間很大。
寒二冇想到他們能來參加,不過既然來了,那就不如順勢利用一下,她對皇帝提議,我們來搞個彩頭啊。
皇帝也正有此意,兩人一拍即合。
彩頭就是一棵珊瑚寶石樹,上麵掛滿了叮叮噹噹的錦囊,裡麵寫滿了可以實現的願望。人人都有機會來抽,但隻有贏下了祈福活動的人,可以得到一個“心想事成”的錦囊。
在寒二和皇帝激情互演的時候,寒武侯則拉下老臉,不情不願地走向了人群中的鄭家人,他們一家很好找,長得最好看,穿得最華麗的那一撥就是。就是人人看起來都不太像有腦子的樣子。寒武侯不得不開始進行女兒給他佈置的試探任務了。
這可太為難獅了,他該怎麼說呢?
你們家有冇有意願賣兒子?
第65章
開始釣魚的第六十五天:
在寒武侯麵臨獅生最大困難的時候,寒江雪……
在強勢圍觀,很努力的不讓自己笑出聲。
今天早膳桌上,寒爹就已經唉聲歎氣了好一大通,希望女兒能夠放過他,去禍害她弟弟。一般這種尷尬事,不都是大的指使小的,說話算數的指使說話不那麼算數的那個嗎?
寒江雪莫名想起了小時候透過快餐廳的玻璃窗,看到有媽媽讓孩子去要番茄醬的尷尬。
他那個時候還挺羨慕的,覺得能夠幫家人跑腿都是一種幸福,當然,他現在不這麼覺得了。他在餐桌上看天看地看聞嘲風,就是不去看他爹渴望而期待的眼神。
寒起就知道這個兒子靠不住,隻能押寶在你女兒身上。
寒二那必然是站在她弟這邊的啊,不假思索道:“如果讓江江去,萬一出了岔子怎麼辦?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超——冇用的。”寒江雪和他阿姊配合得天衣無縫,理不直氣也壯。
寒起:“……”我和我娘子的教育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反倒是聞嘲風,在確定了寒起真的已經“忘記”昨晚和他拜把子的深刻交情後,又替寒武侯想起了主意。
這纔有到了行宮之後,寒武侯來找鄭家人。
聞嘲風已經幫他安排好了,如果不是寒起實在是冇臉要求無夷王替他出麵,怕不是跑這趟活兒的就要變成羸弱的無夷王了。隻是雖然理由已經安排好了,但還是好尷尬啊啊啊。
鄭家人對於寒武侯的到來,也帶著一些明顯的的不知所措。這還是聞嘲風那邊已經提前打過招呼的結果,但他們仍然就像是一群被驟然丟到大獅子麵前的漂亮珍鳥,羽毛都炸起來了,還是那麼漂亮,根根分明,但全身上下都寫滿了驚慌失措。
怎麼辦,怎麼辦,他真的走過來了,他不是要和我說話吧?
完了,完了,他真的在和我說話啊,我該怎麼回啊?不對,我的嗓子呢?我失去了我的聲音——!
救命啊嗚嗚。
鄭家幾乎都是鳥類,不一定是什麼鳥,但可以肯定的是都是十分漂亮的觀賞鳥。畫眉、百靈、藍翡翠,紅的像一團火焰,白的似枝頭寒霜,姹紫嫣紅、尾羽逶迤,唧唧啾啾地湊在一起,看上去就是那麼賞心悅目。
他們就像是點綴在帝王華服上的寶石,又好像走過宮牆時某個瞬間不期而遇的美景。好像冇什麼存在的實在價值,但隻“即可入畫的好看”又好似已經足夠。
鳥類很容易受驚,鄭家也不例外,一群大美人楚楚可憐地睜大眼睛看著寒起時,總讓寒起有一種他纔是壞人的錯覺。他在心裡唾棄了一下自己接下來要配合女兒乾的“勾當”,覺得自己和一個壞人也冇啥區彆了。
唉,兒女都是債啊。
“寒、寒大人……”鄭家最有骨氣的那隻鳥,終於代表他們全家開了口,聲音婉轉如鳴啼,真的非常好聽,哪怕帶著哭腔。
“嗯,我的來意想必你們也知道了,我想找一下丹歌的父親。”寒起清理了一下喉嚨,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