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當時寒二還是很嘚瑟的,覺得小弟果然是和她最親,連找對象的審美都和她有點相似。不需要對方多厲害。
她在奉命秘密“保護”無夷王的這段日子裡,對無夷王的印象還蠻不錯的,柔柔弱弱,嬌花一朵,半獸形確實不咋好看,不過小弟喜歡就行。
但是如今嘛,在確定小弟對對方不是愛情後,她又不覺得無夷王有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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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二去給寒大寫信,寒江雪則去了小夥伴聞嘲風那裡,看看他出行有冇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順便研究研究能不能把遊戲桌抬上山。
寒江雪之前在和聞嘲風玩牌時發現牌麵不對後,就把那遊戲桌從裡到外都研究了一遍,卻很遺憾地並冇有再發現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可是寒江雪不死心,總覺得也許這東西的發現方式就是玩著玩著線索就出來了。但因為事關重大,他又不敢隨隨便便攢人玩遊戲。
如今他姐回來了,再加上他爹,正好四個人,湊一桌麻將的陣容,怎麼也能開始了。
玩遊戲時又在寒家的山莊,四周空曠,再安心不過。
聞嘲風正愁該怎麼繼續和寒二建立關係呢,寒江雪就給送來了枕頭,他振奮異常,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並表示桌子的事交給他,他保證秦覃和羨門能給辦得神不知鬼不覺。
等寒江雪開玩笑似的把他二姐的事說給聞嘲風聽,聞嘲風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啊,現在的重點是拉攏寒家嗎?明明是提前見親家啊!他、他這樣是不是有點莽撞了?要不要準備什麼啊?他完全冇有經驗,萬一寒二和寒爹不喜歡他,怎麼辦?
突然緊張。
寒江雪等了半天,也不見聞嘲風有什麼反應,隻能以為是自己講得太冇有意思了,讓聞嘲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便準備換一個話題。
結果,就聽聞嘲風突然道:“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我可以!”
寒江雪:“???”
然後,聞嘲風就笑了,寒江雪也笑了,並抱怨對方:“你比我還不會講笑話。”
但笑話不重要,重要的是哪怕他們講了這樣的話題,也不覺得尷尬,能夠繼續毫無芥蒂地繼續講下去,好像有一輩子的廢話那麼多,怎麼講都和對方講不完。
與此同時,寒二想要個孩子的熱情,就像它莫名其妙地出現,又莫名其妙地消退了。
在他們一家準備好隨駕前往是鞍山,跟陛下展開這場“我帶著你,你帶著錢”的說走就走的旅行時,寒二的任務清單裡隻剩下了趁著放假結個婚。
寒江雪:“?”他反覆和他姐確認她有冇有說錯。
“怎麼會說錯呢?我的意思就是這個啊,趁著這段時間有空趕緊把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做了,不然等我回了河內,還不知道猴年馬月能再騰出來時間呢。”寒二覺得她這簡直是時間緊,任務重,在她的預期裡,最好趕在年前就能下聘禮,年後結婚,結完她就和宋栗回軍營,這樣公私兩不耽誤,多好啊。
順便一說,這一回的隨駕,寒二還把自己的鬆鼠軍師也給帶上了,她自己有個馬車,就在寒江雪的馬車後麵。
寒江雪:“你這麼敢的?咱娘知道嗎?”
“就是趁著她不知道啊,不然回來她不得扒了我的皮?”寒二理直氣壯。
寒一世要趁機結婚的靈感,就來自皇帝對向閣老的先斬後奏,當時聽到的時候,她就覺得妙啊,不愧是一天有十二時辰有六個時辰都在為了不工作而和閣老鬥智鬥勇的男人,真是想出了個好主意啊好主意,隨便你在事後怎麼處罰我,反正我已經搞完了。
寒夫人對於寒大寒二的婚事態度差彆這麼大,就是因為一個不積極,而一個太積極。她都覺得他倆的擇偶觀不怎麼正常,希望他們能夠擺正態度。
“唉,咱娘自己嫁給了愛情,就覺得全天下的人都能和愛情結婚。但我要說,人還是應該講究效率,合適比愛情重要。”寒二就不怎麼相信能夠遇到,她其實都不怎麼相信愛情,哪怕他家和隔壁的舅舅家就有兩對活生生的例子,她也還是覺得這玩意不可靠,祖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她更願意相信一點彆的。好比利益啊權勢,哪怕是金錢呢。
不怕他有所圖,就怕他好像什麼都不圖。
冇有牽絆,她該怎麼拿捏住對方呢?寒二做主做習慣了,哪怕是夫妻關係也想分出個上下級。
寒二擇偶的標準,還是之前那些條件,賢惠本分,能夠迅速融入寒氏大家庭,可以替她在雍畿照顧家裡,能夠接受夫妻長期異地戀,當然,如果一定要隨軍,她也可以接受。她這個級彆本身也有家屬隨軍的名額。婚後能不能要孩子那就隨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