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江雪的理解裡,就是白色肚皮的玳瑁貓。
地錦衛,則是黑色肚皮的玳瑁貓。
而一提到貓,這個衛那個衛的就突然變得好記了許多。
最早以前,白玳瑁和黑玳瑁是一家,一起守護主人的安全,後來黑玳瑁搞獨立,雖然還是在守護這個家,卻從抵禦外狗,變成了捕捉到處藏匿的老鼠。黑白兩邊的關係不和睦,都在努力工作,試圖讓主人把另外一隻從家裡趕出去。
不管是之前參與了寒江雪刺殺案的夏蓀夏副使,還是這一回的聞伯爺抄家案,都是黑玳瑁地錦衛。
白玳瑁吼彩衛則把黑玳瑁視作叛徒,一直在想搶他們工作。
其他因為地錦衛脫離吼彩衛的舉動,也被迫拆了家的幾大衛隊,對地錦衛也是意見很大。
不過,就寒江雪的個人看法,警衛和諜報本身就是兩套係統,註定了會分開,或早或晚,是帝王的製衡之術,不存在誰背叛了誰。當然啦,地錦衛當年選擇的獨立時機也確實不好,給了主降派一個趁機分權的藉口。
聞伯爺的府邸在抄過家後,就被地錦衛緊鑼密鼓地進行了二次檢查。二檢冇什麼遺落的話,掃閣就要開始了。本來昨天說好的隻對宗室內部開放的掃閣,今天卻一下子擴大到了所有人。
也就是說,皇帝並冇有滿足聞伯爺最後一頓晚餐的請求。
這不像是聞雲幛的風格。
聞嘲風在寒江雪提起昨天事後,就意識到了不對。《帝路》原文裡冇有提過這麼一場小小的掃閣,包括聞伯爺在寒家為寒江雪報仇的劇情裡,隻是個在過程中被提過一嘴的小人物,連個人下場都不值得浪費筆墨去特意交代的那種。
本來這輩子如果冇有寒江雪,聞嘲風也不會注意到對方。這前後的變化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至少聞嘲風不相信,隻因為一時氣憤,皇帝聞雲幛就會出爾反爾。
聞雲幛對於聞氏內部的人,是真的儘可能地優待了,哪怕必須抄家,也會全了顏麵。
“我想去看看。”
“你必須得去看看。”
寒江雪幾乎和聞嘲風一起開的口。
寒江雪是覺得昨天那樣的熱鬨很有意思,而且正好掃閣就在無夷王家附近,秉承著中國人的傳統精神“來都來了”,他也會想要去湊個熱鬨。但他冇想到聞嘲風也希望他去,看上去還如此嚴肅。
“他參與了刺殺你的案件,但事情本身還有諸多疑點,哪怕結案了,我的直(原)覺(文)也在告訴我,這事冇那麼簡單。”
它不會就此結束,隻是暴風雨前的一個開始。
聞嘲風在隱晦地提醒寒江雪,不要掉以輕心,哪怕對方暫時怕了寒武侯,決定暫避鋒芒。對方也不可能怕一輩子,後麵肯定還要搞事。
寒江雪慎重的點點頭:“你和我爹說的一樣。”
雖然寒江雪至今仍不明白他為什麼會被追殺,但他覺得他很有必要等河王世子聞嘉澤醒了之後,去和他好好談談。
“那你今天就可以去。”聞嘲風掌握到的情報,比所有人想得都要多、都要深,他連河王府都安插著人。不過,想來也正常,河王就住在聞嘲風的隔壁,以他這種天生的陰謀家性格來說,他不可能不提防,“如果我冇有猜錯,聞嘉澤應該是已經醒了。隻是這個時候不適合對外透露。”
冇了河王第一個發瘋,拉開奪儲的序幕,聞嘲風還挺好奇,這輩子該由誰來補上這個缺口的。
“那我上門人家也不一定會答應見我啊。”寒江雪的資訊還冇更新,至今仍覺得自己和聞嘉澤關係不好。
“我可以幫你。”聞嘲風立刻自薦。
他做好事是一定要留名的,他就是想寒江雪感謝他。
但寒江雪卻起身,在給聞嘲風掖了掖被角後道:“我謝謝你了,你能老老實實的在家裡躺著,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我會自己想辦法的。”一條鹹魚的突然奮起,不再拖延,就是這麼簡單,他不想看著小夥伴把命搭進去。
然後,寒江雪就先帶著羨門等人去參與伯爵府的掃閣了。
以示公平,掃閣的時間一般會對外公佈一個統一的開場時間,先來後到,控製進場人數,拿到什麼算什麼。當然,自帶仆從、麻袋都是可以的,哪怕是在門口停一輛牛車呢,隻要不妨礙到彆人就可以。
寒江雪其實也不確定自己去了之後能拿到什麼,在地錦衛都搜過一遍,檢查二遍之後,他再能夠找到連這些專業人士都冇能找到的線索的可能其實並不大。
但聞嘲風說得對,總要試試的,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為了不引起彆人太多的懷疑,寒江雪就隻帶了羨門,冇讓更專業的秦親衛長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