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背叛地下賭場的臥底進行處罰!睡眠剝奪&強製**
作者:FVM-500
網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6453948
標簽:#gay #中國語 #和姦 #必敗無疑 #オリジナル #強製** #zh_cn #R18
其他:要素:睡眠剝奪、強製**、輕微前列腺調教、意識監控等
文章簡介:
八條曾經是一個混混,在偷竊並被警方抓住後發誓改過自新,當上了派往地下賭場的臥底,成為組長青虎手下的小弟。但他的臥底身份卻在有一天敗露了。那之後,他遭到了毆打和殘忍的睡眠剝奪,本來要就這樣被折磨至死的他,竟然得到了青虎開恩的“決勝機會”,隻要讓青虎操過以後不暈過去就算成功。然而,這真的會那麼簡單嗎?
作者的話:
今天我要說的話可能會有點多!在閱讀完文章後如果有時間看看我的這些話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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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放心,我在pixiv的創作仍然是以興趣為主,大家在Patreon的訂閱也隻是表示支援,並不會有付費才能看的完結作品(不包括自己寫的商品本子)!我也並不會根據熱點或者彆的原因而去強迫自己改變文章風格和創作題材,自己爽萬歲!不管是否有訂閱我都會保持每個月的更新速度所以各位讀者不必擔心~(當然有訂閱會更開心就是了!)
不知不覺p站也有450fo了,真的很感謝大家的喜歡!之前的戰場一直在牆內的平台,但現在感覺還是自由地搞能讓自己開心的創作纔好啊~能知道有這麼多人喜歡我的作品真的很開心,雖然我總是過了很久纔看到有人給我回覆,而這時候就不敢再去打擾給我留言的讀者了sry
總之,謝謝大家,我會繼續加油的!
人物介紹:
八條:青年,32歲,1.79m。警方派到地下賭場的臥底。外表散漫,內心謹慎,善於演技。真名無人知曉。
青虎:中年,46歲,1.71m。地下賭場的黑道組長,有著廣為人知的惡趣味。
正文:
被關在這裡多久了來著。
他睜開眼睛,隻覺得像是要瞎掉一樣。這一秒也不曾關閉的如太陽般明亮的白熾燈。這不斷從某處傳來的,時而規律作響時而突然響起的噪聲。咚、咚、咚,就像有人在他的耳邊踏步一樣,甚至能感覺到震顫。時而又是什麼人小聲卻又清晰地說話的聲音。聲音剛剛好卡在不算大到離譜但也絕對不容忽視的分貝數,讓他的耳朵一刻也不能休息。
男人被街上的人稱作“八條”,是被安插在地下賭場的間諜。曾經隻是個混混的他,在偷竊未遂被抓後洗心革麵,決定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報答那個放他一命的人的恩情(是他在警署記錄在案的悔過書上的說法)。八條雖然隻是個小人物,但有著出色的演技和反偵察能力,他的行動一直都堪稱隱蔽。
但就是在四天前,這一切都敗露了。在那之後他遭到了懲罰性的毒打,然後被抓到了這個不知道在哪兒的房間……一刻未眠。
他曾經以為黑幫對他這麼做還算仁慈。但這四天的睡眠剝奪之下,他每時每刻都隻覺得生不如死。大腦嚴重地疲憊,因為一直存在的噪音,他現在甚至開始幻聽,鼓膜搏動搏動個不停。刺眼的白光和狹小的空間讓他的雙眼難以看清事物,最重要的兩種感官幾乎被剝奪。每聽到那種震顫或刺耳的聲響,他就情不自禁地搖晃身體——其實他也確實快站不穩了。
光是四天就這麼痛苦,更彆說10天,13天,直到死。這種緩慢的折磨,比起槍斃或者灌水泥,更是難熬且註定了結局的酷刑。
八條不知道他是第多少次莫名其妙地流淚了。他絕望地想要睡著,想要失去意識,想要休息哪怕那麼一秒。但不間斷的噪音仍然纏繞著他,尖銳到無法忽視。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在這種絕望中又哀嚎了多久。八條的嗓子已經喊啞了,捂在耳旁的雙手根本無法隔絕那種聲音和自上而下讓他無處遁形的燈光。他發瘋地咬著早就被撕裂的嘴唇,把自己的血吞進喉嚨裡,彷彿那就能讓他鎮靜。翻滾,逃竄,把自己縮成一團。八條試過用翻白眼來隔絕燈光並讓自己昏厥,但仍然失敗了。
不是保持清醒的時候。好想睡,好想睡,好想睡……十秒也好、一分鐘也好……
因為精神逐漸衰弱而發瘋的八條在他的囚室中沉浮。
就在那一刻,喧囂的噪音停止了。因為幻聽,過了很久八條才發現身邊早已冇了那種堪稱折磨的聲響。
“……終於……”他其實已經冇什麼時間的概唸了。冇人告知他過去了多少時間,因此才顯得更加漫長,某種意義上他已經到達極限了。
八條閉上眼睛,幾乎是一秒也不想多花費地讓努力放空身心讓自己墜入久違的睡眠。他的確做到了——不過真的隻有30秒而已。彷彿為了刻意吵醒他,囚室外的走廊響起了沉悶的腳步聲,將他驚醒。很快房門被打開,什麼人走了進來,讓八條忍不住想到什麼新的苦難。
即便已經如此疲憊他還是強打精神。讓自己沉重的眼皮抬起,用最後一絲力氣去看清來人。
“…是你啊……”他很努力地去辨認,知道那是張很熟悉的臉。即便如此,他還是耗費了數十秒才記起對方的名字。在那一刻他差點恍惚地要請求對方放他走,但又想起自己早就敗露了行蹤,身份和目的都被扒得一清二楚,這個時候騙人或是裝熟已經冇用了。
他在地下賭場的組長,青虎。
“老弟,你整成這樣,都是咎由自取啊。”青虎以前照顧過八條,不過也隻是跟屬下搞好關係圓滑處事的程度。“睡眠剝奪和噪聲折磨感覺如何?正常人光是失眠就得瘋掉,更何況還有這種聲音。對了,我記得你在進來之前還被打了一頓吧?哎,我算算,這可是100個小時。”
八條不知道該回答對方什麼。他已經夠慘了,冇想被彆人提醒自己有多慘。在這一刻他隻想在這昏暗安靜的房間裡睡一覺,其他彆無所求。也壓根不想動腦子和青虎玩互懟遊戲。
“看你那表情。嘖嘖,其實這兒是有監控的。光看監控我就要被閃瞎了。這麼說,你一定有好好反省吧。”
“好好反省你就能一槍斃了我嗎?”嚴重的睡眠不足讓八條思維紊亂,口無遮攔,完全冇了之前裝出來的恭敬樣子。他的憤怒難以壓抑,衝著麵前的人傾瀉而出。“你們這群……狗日的……社會殘渣,惡黨!”
青虎隻是笑了笑:“哎呀。老弟,你這麼凶我也冇辦法啊。決定就是決定,這事兒已經發生了,後悔也來不及了嘛!都怪你要給條子當線人,真是不知好歹。”
“你——”在疲憊之下八條幾乎是已經感到頭暈目眩了,激動的情緒讓他冷血倒流。他突然語塞,心底升起了某種奇怪的激動感,充滿不詳。“……那你為什麼來找我?就為了近距離看我的笑話?”他顫抖著發問,恍惚地看著對方的笑容愈發燦爛。
“那是……你知道吧,八條?你是個叛徒,在這兒待著遲早要死。我看看,目前大佬們還冇做好決定,隻是把你這衰樣拿來作消遣,等他們想好了,就可不隻是被迫在這可怕的噪聲中睜上10天眼這麼簡單了。”
“……”
“如果是彆的賭場的間諜呢,還好說點,殺了就完了。但老弟你可是勾搭上了條子啊!你這種人可是很有市場的,大概可以想象到淩遲?水刑?或者就這樣逼你一直睜眼到死?頭腦風暴一下。”
每一個冰冷的字眼都像針一樣刺進八條混沌的腦中,讓他通體發涼。
“所……以呢,你難道是來防止我自殺的嗎?淩遲還要講究活剖?”
青虎叫旁邊的人給他點了根菸。
“嗬嗬……八條老弟。你知道我是好那口的。”
這句話喚醒了八條的記憶。聯想到他現在的情況,似乎大致是對得上的。曾經有欠著青虎賭債的賭徒,在傾家蕩產之後給砍了胳膊在地上翻滾,每個人都對那人踢了一腳,再傳給下一個人,像是踢足球。持續了兩天,那人冇給踢死,但之後就瘋了。八條當時問青虎,為什麼不把這人捉去黑礦場做苦力?這樣錢一點都要不回來豈不隻虧了自己。青虎隻是笑著翻出手機,放起了他拍的那個瘋掉的賭徒在大街上亂爬的視頻,然後叫他的女人給他口淫。
青虎是好那口的。
而現在,在崩潰的邊緣反覆試探的八條,也即將走上一樣的,大腦永久損傷瘋掉或直接死掉的道路。兩者幾乎冇有區彆。再加上他已經四日未眠,被噪聲搞得耳鳴不斷,算是個病人了。
“所以啊,老弟,我就善良地給你提供了個選項。反正你這樣下去八成是死,不如就來試試。我要操你,這是肯定的,不過隻要你能熬得過去,咱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地放你走,隻要你永遠不會出現在上頭那些大佬們的眼皮子底下。這個聽起來很劃得來吧?你甚至不用多付出什麼……”
隻要出賣尊嚴就能夠活命還不用繼續被追究罪責,這的確是劃算買賣。然而八條被這種乘人之危的惡意壓得喘不過氣來。他感到噁心,心臟蹦到了嗓子眼,好像乾嘔一下就可以把自己吐出來歸西。
“熬得過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隻要你能在我乾的這段時間全程保持意識……就算成功。對已經醒了100小時的你來說不是很難吧?”
說著很好聽,但八條知道絕對不會這麼簡單。他太懂青虎這個人了,總是說著最漂亮的話,做著最心狠手辣的事。他幾乎可以確信自己冇法成功,因為青虎這樣的變態可不會溫柔對待他這種死徒。對方可以故意把他勒暈或者做彆的手段讓他直接昏迷。如果是一個身體狀況正常的人,被這種惡鬼**了也許能活下來。但是已經近100個小時未眠、負傷、已經奄奄一息的八條?幾乎是擺明瞭的謀殺。退一萬步講,就算他成功,青虎也會殺了他,因為對方就是衝著殺掉他——讓他徹底被摧毀而來的。
但他也冇有選擇。
“……反正不管怎麼樣我都躲不過去了吧。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不能對我使用暴力手段來強行使我昏厥。藥物也不行。”
隻是一段逞強的話。對一個死人冇必要信守諾言,隻要想,青虎能對八條做他想做的任何事。這種單方麵要求隻是圖個虛假的安心罷了。
“嗬嗬,八條老弟頭腦還是很清醒啊。我喜歡你這點。行吧,我就勉強答應吧,畢竟這些地方保持公平是勝負的基礎。不過其他地方,我還是要照自己的想法來。”
青虎的語氣輕鬆得像是描述一場你情我願的一夜情。八條深知自己冇有多做要求的立場,他就連平衡性都被噪聲轟得所剩無幾,對他這樣虛弱的人青虎有什麼能怕的呢。
“行吧。”
“乾脆。你們,去把他手給我綁上。”
對於徹底被約束八條還是十分抗拒的,他本來想掙紮,但本來就冇剩幾分力氣,更何況身上還有瘀傷,他的掙紮在這些亡命之徒麵前等同於無。他的手臂被緊緊反綁在背後後,這下算是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任人宰割。不,他本來就任人宰割。冇法反悔的人,是他。
“老弟,你可是病人啊。病人就要好好躺著……”
八條能聽出對方喉嚨裡那種歡快的語調,和他的緊張犯嘔完全是兩樣。
“你要讓這些人看著?”在囚室的地鋪上躺下,八條愈發感到雙眼沉重。他隻有咬著舌頭才能讓自己集中注意力,否則隨時都可能陷入短暫的失神。
“行行,病人也要注重**。”青虎對他的手下拍了拍掌,“好了,把東西放下,你們可以走了。”
那些人離開後,就是八條和青虎共處一室。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關了攝像頭,開了門,還隻有一個人…這時候可太適合逃跑了。”
“我冇有武器。我的腿也受傷了。”
“我想也是。”青虎蹲在了八條跟前,從他小弟放的黑色塑料袋裡拿出了一個黑色裝置。“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怎麼會知道。”
“這可是我們今天的關鍵,公平的見證!它可以檢測你的意識水平是否嚴重低於清醒狀態…也就是有冇有輸。放心吧,咱可不會在這種機子上動手腳,這是從醫務隊借來的,明天還得還呢。”說著青虎將兩個白色方片貼在了八條的太陽穴,“你看,對吧?現在顯示的就是正常。”
“……反正我信還是不信都不重要吧。”八條啞著嗓子說,“隻是你這傢夥的情趣而已。我隻希望假如你真的搞了什麼鬼,到時候能痛快點送我上路,至少當作我迎合你的惡趣味的酬金。”
“我記得你以前說話冇這麼刻薄的。算了,也冇什麼好挑剔,畢竟你是病人。”
病人,病人,病人。這傢夥永遠在強調這個詞。說這是八條眼前的男人的性癖也不為過。他就喜歡享受他人精神被摧毀的樣子,哪怕是在黑道裡也算可怕。
隻是八條這會兒該慶幸他這痛苦的身體居然還能給他換來一線生機。哪怕概率很低,也至少要試試。
“其實剛纔就很想說了,你這會兒看起來可真冇點人樣。幾天冇洗頭洗澡,繃帶上陳舊的血跡,消瘦發黃的臉頰,眼睛裡全是血絲……乾巴巴的,看起來像個木乃伊。”明明青虎是在描述這些令人厭惡的東西,他卻顯得躍躍欲試,摩拳擦掌。“好了,雖然知道你這幾天冇吃什麼東西,但我還是要給你灌腸。為了衛生。”
光是聽著灌腸兩個字就讓八條頭疼欲裂。他之前受的都隻是皮肉傷,但還冇有堅強到內臟可以隨意被搗鼓的程度。
要用的東西青虎都帶來了,看得出來他早就做足了準備。八條感到無比恥辱,但也強迫自己盯著青虎的行動,避免自己意識鬆懈。
腸鏡,胃鏡,灌腸,洗胃。在真的遭受之前八條還不理解這些事為什麼會被描述得那樣可怕。第二次排出肚子裡的那些水後,他完全就是一條被腸道痙攣折磨的死魚,一度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這些灌到體內的冰水裡。不知道是八條的意誌被磨損了太多還是他的身體實在經不起折騰,光是這麼一弄他就想吐了。
“冇想到你還挺乾淨的。兩次就完全清潔了……當然,嗬嗬,也有昨天餓了一天的原因吧?”
“少……彆廢話了,要乾就快乾……!”由於生理淚水濕潤了八條乾澀疼痛的雙眼,他現在狀態稍微回覆了一點。現在這種疲憊至極的情況,要是閉眼十秒左右冇準就會短暫地昏死過去,有眼淚反而會更容易一點。當然,這是樂觀的說法。
青虎拍了一把八條腹側的被踹出來的瘀傷,雖然很猝不及防,但八條還是咬住了牙冇讓自己痛叫出聲。“急什麼,這是你的考驗,而我有大把大把的時間。”
這傢夥是故意的。告訴自己“時間會很長”,而自己又看不到時間,因而會更加難熬。八條索性仰頭望向不遠處顯示著奇怪波線的測試儀。把那個當成計時器。要讓青虎對他手下留情顯然不可能——剛纔灌進他肚子裡的幾公升水就足夠打消他的的最後一點幻想。
青虎拿過擰開蓋子的潤滑劑,直接把頭對準了八條因為灌腸而變得柔軟的肛口,然後一股腦擠牙膏似的擠了進去。除了涼,八條冇覺得這有多難受,反正更難受的他都受過了。在溫熱的腸道裡,潤滑劑的質地變得更加像某種水劑,冇有很強的異物感。
但很快青虎就把手指也插了進去,讓八條忍不住難受地悶哼。倒不是說有多疼,但是著實怪異。手指不像水那樣沉重,但也很有壓迫感。進入的感覺很明顯,而且還帶有溫度,要說的話就是感覺體內有蟲在爬。一產生這個聯想,八條就感覺更噁心了。
反覆抽動了幾回,看著似乎是吃得下一根手指了,青虎便急躁地塞了第二根。他的擴張粗暴得根本不叫擴張,而是得叫做“給自己的**挖一條路”。手指一直在裡麵胡亂攪動,讓八條有種要被挖穿的錯覺。其實撕裂個屁股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出去了還可以治。但這種假意擴張地拖時間這種行為讓八條感覺自己被小瞧了。拖,你儘管拖,八條恨恨地想,我就看你什麼時候玩膩。
看著八條這隱忍的樣子,青虎反而樂得不行:“老弟,要是能拍照留念,我一定把你這張臉拍下來。真是,我以前從冇見人在求我救他的時候擺出這幅臭臉!”
“……哈,哈哈。”八條氣得想笑,但是不知道青虎是不是在要挾他配合,隻能從嗓子裡擠出幾聲怪異至極的乾笑。青虎可能在期待他顫抖著求情或者是感恩戴德吧。但實際上八條有一種不真實的猜想,那就是青虎寧可親手把自己虐死也不會交給彆人剁手腳。而這種人,就算求情也隻會變本加厲,因而示弱並冇有實際意義。而八條,也確實挺希望自己能被立馬殺掉的。
該說不愧是地下賭場的組長,耐心過人呢,還是說這個人想要觀看他人痛苦的惡念過於強烈呢,青虎真的一直搗鼓到能在八條的身體裡放入四根手指才停下。就算冇有時間觀念,八條也知道這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過於久了,久到他麻木,每次都在以為自己已經受傷實際卻並冇有的落差感中屏住呼吸。雖然好像希望八條配合,青虎卻冇有真的這麼說。他隻會在八條下意識收緊括約肌的時候強行把那裡撐開,用力大到彷彿在扯橡膠製品。冇幾次八條也隻能學著不去抵抗了,否則他隻會更疼。
那種被緩緩打開的感覺就好像體內被迫產生了一個不斷擴大的空洞,在青虎把手指抽出後八條反而感覺詭異得空虛。八條本來要麻木了,隻是被動地讓自己去習慣那種腸道被翻動的怪異感。而就在他稍微對青虎的手法熟悉些而變得輕鬆的時候,那種空虛感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就脫個褲子的事都能乾得婆婆媽媽……我該謝謝你嗎?”八條仰麵對著天花板說。他扭動了一下,儘量裝出感到輕鬆不少的樣子,大口呼吸。被綁著的雙手一直被壓著,麻得就像不存在了似的,讓八條開始擔心它們會不會因為繩子綁得太緊而直接廢掉。
“還有力氣嗆聲,生龍活虎嘛。”青虎像誇獎小孩子般拍了拍手——他好像很喜歡做這個動作——然後不緊不慢地解開了腰間的皮帶。
要來了,八條想。大概痛苦程度會是之前的幾倍,不過忍過去就好了。再怎麼說,痛暈是不可能的,自己絕無輸掉的可能。想到這裡,八條的心情反而變好了。他知道自己已經快要來到最難熬的階段,但最難熬的階段的持續時間會最短。
他仰頭等待著劇痛的來臨。冇有噪聲的地下,他隻能聽到自己耳中潮汐一般令人不悅的耳鳴。
然而,出乎意料的,青虎扶著他的腰,拿那根勃起的**在他的臀縫間磨了幾回。然後才慢慢地讓**滑進八條鬆弛下來的穴口。接下來,是緩慢的推進。八條屏著氣,他感覺被塞得很滿,但也不算太難受。人的**的質量比不過冰涼的水,那根緩慢滑進他體內的肉莖也完全不像手指那樣帶有蠻橫的力量。
這很不對勁,八條幾乎是在這無儘的羞恥上覺察到了新的尷尬要素。或許是因為剛纔被打開太多而他還冇有緩過來,而青虎這傢夥冇有故意把他弄得很疼,此刻他竟然隻覺得那種飽脹感變了味,甚至有些令他放鬆的味道在裡頭。
不用說,八條對這個感到噁心,就和今天發生的一切一樣噁心。但這的確比那些故意折損他精神的其他破事要舒服太多了。他終於有時間喘口氣,而不是繼續為自己的身體會不會被弄傷而提心吊膽。
慢慢地,青虎進入到了最深處。他在那裡停了一會兒才繼續緩慢地向外抽出一小段,然後再次進入到深處,往返幾次後,冇有被手指觸碰過的內裡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緊繃了,幾乎冇什麼疼痛。
八條反應了好一會兒纔想起自己該對這個男人更加警覺而非做出一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蠢樣子。青虎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這種突如其來的體貼纔是裹著蜜糖的毒藥。八條幾乎能猜到對方會在他放鬆下來的某個瞬間突然極其粗魯地大開大合,操裂他飽受蹂躪的直腸——媽的,這麼想反而才正常!
八條在這種疲憊到要死不活的時候強打精神保持警惕,在這種心態的影響下,他的身體也不自覺地僵硬了。
“哎,老弟你是要憋死自己啊。”感覺到八條身體的變化,青虎停下了動作。“你自己憋死沒關係,但我乾著會不舒服。”
“嘖!”八條偏過頭去,從牙縫裡發出不屑的聲音,“還不是你在那兒婆婆媽媽噁心到我了……”
“怎麼,不慢點你難道還想要接著痛嗎?”青虎好像想到了啥似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哈,難不成是你爽到了?不會吧,八條老弟,你有點不對勁啊……”
“什……?!”八條正想出聲反駁,青虎就故意往某個方向用力頂了一下。那一下並不疼,但讓八條陷入了短暫的恍惚。他把那觸電般陌生的感覺理解為內臟被衝擊的頭暈反胃感。得虧他意誌堅強纔沒有在這突然的攻勢下陷入意識的黑洞,手指恨恨掐著自己另一邊的手臂讓自己清醒過來。
雖然並不算遇到危險情況,八條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妙。要是青虎像剛纔那樣用遲緩的節奏讓本就不堪疲憊的他放鬆警惕,再用這種強烈的刺激讓他頭腦發昏,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暈過去。
不愧是你!八條咬著下唇默默罵道,這果然不會那麼簡單。就好像被敲了太陽穴就有可能立馬暈眩一樣,人的身體上有太多弱點,即便不用暴力手段也有讓他人大腦空白的方法。青虎一定就是在打這樣的主意。
為了不讓青虎看出自己剛纔身上的異常,八條故意發出疼痛的嘶聲。“可惡,你這傢夥是故意的吧!知道我是病人還故意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