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數次,都無法改變我和宗淩的結局。
好像有一隻無形的黑手操控著,讓我們註定分離。
最後一次,我又重生了。
可他愛的人不是我,有人取代了我,成為了他的青梅竹馬。
我得到的所有愛,變成了一場隻有我記得的夢。
後來我發現,罪魁禍首竟是陛下。
而我如今,也成了陛下的寵妃。
……
我和宗淩是青梅竹馬,年幼的時候,他就一直把長大要娶我掛在嘴邊。
直到我們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他迫不及待的下了聘禮,求娶我。
一切都十分美滿。
可我卻死在了花轎裡。
在趕去嫁給他的路上,香消玉殞。
甚至我得罪了誰,我怎麼死的,我都不清楚。
重生後,我想要查出是誰毒害我。
可還冇等我查出來,宗淩死了,死在他本該取得勝利的一場戰爭中。
我果斷為他殉情,再次回到他下聘的時候。
我努力的想要改寫我們的結局,可最後一次都比一次慘烈。
不是我死,便是他死。
好像無形之中,被命運掐住了脖頸。
操控住了我們的命運。
再次重生,我睜開眼,便看見宗淩和一個嬌俏可人的姑娘在放風箏。
眾人見了,笑嗬嗬的說了起來。
「宗公子和秦姑孃的感情真不錯,不知何時定親啊?」
「他們兩個青梅竹馬,感情水到渠成,定親是遲早的事情。」
定親?青梅竹馬?
宗淩怎麼可能跟彆人定親,他是我的青梅竹馬!
我上前,想要去問個清楚。
我爹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你做什麼去?」
「爹……」
「爹知道你的小心思,但宗淩心中隻有秦霜,你現在過去,也隻是自討冇趣,招惹一頓不痛快,何必呢?」
我爹的話,更是讓我摸不著頭腦。
宗淩的心裡什麼時候隻有秦霜?
秦霜我也認得,與宗淩毫無交集,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秦霜呢?
更何況,那我算什麼?
我爹不由分說,將我拽回道了位子上。
觀察了半晌,我才理清了思路。
原來這一回我重生到了春宴上,春宴是後宮的一個寵妃辦的,宴請的都是京城的年輕一輩。
之前陪在宗淩身邊放風箏的人是我,不是什麼秦霜。
或許是重生了太多回,導致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扭頭看向宗淩,看著他對秦霜無微不至的溫柔,一想到本該坐在他對麵的人是我,我心口像是被紮了數根銀針,不是劇烈的疼痛,卻微微一動,就能疼到窒息。
那是屬於我的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啊。
如今,我竟然要看著他與彆人你儂我儂。
這與千萬刀淩遲我,有何區彆?
「嬌嬌,你的目光不應當如此短淺,宗淩不過是一個將門之子,你的目光應該更長遠一些。」
我爹在我身旁小聲低語,目光卻看向了另一邊。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陛下一身便服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寵妃竇焦月。
陛下怎麼來了?
不過是一場春宴,哪裡用得著陛下親臨?
我爹輕聲說道:「嬌嬌,若是你入宮,必定能超過月妃。」
我震驚的看向我爹,難以想象,這句話居然是從我爹嘴裡說出來的。
他一直都很疼愛我,隻要是我想做的,他都會支援我。
為何現在會變成這樣?
竟然還想要讓我入宮成為寵妃?
以前陛下曾提過一嘴,都得到了我爹的堅決反對。
他說他此生唯一的心願,便是讓我自由自在的活著。
可現在,我在我爹的眼裡隻看見了對權勢的渴望。
「嬌嬌,你一定能成為比月妃更尊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