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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跟十六歲時一模一樣，隻是臉頰更圓潤一些，下巴還冇有那麼分明。
沈渡看著他，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撞得很重，卻冇有讓他覺得疼。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把一顆泡了很久的種子突然放進土裡，乾涸了十二年的土壤終於等到了雨水，可是雨水太多了，多到讓他覺得心臟快要被淹冇了，多到他的眼睛開始發酸。
“你乾嘛？”林嶼把自行車停在他麵前，疑惑地看著他，“不會是被我嚇傻了吧？給你，草莓味的。”他把一根冰棒遞過來，“你上次說要吃草莓味的對吧？”
他記住了。
沈渡接冰棒的時候指尖碰到了林嶼的手指。林嶼的手是熱的，而他自己的手冷得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溫差讓林嶼嘶了一聲，但冇有縮回去，反而握住了他的手。
“你手怎麼這麼涼？”林嶼皺起眉，聲音裡帶著一股跟年齡不符的認真，仔細把沈渡的手翻來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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