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眼蘊含莫測之力,映照在林墨的身上,引動他體內的力量毫無保留的爆發出來。
“轟隆!”
似天公震怒,恐怖的威能直接將這個房間給抹平!
摩奇心下大駭,連忙收起第三隻眼,揮手之間一杆大旗飛出,瞬息間化作一座隔絕之陣。
林墨同樣震動莫名,這名神族的天賦神通似乎是專門剋製各種偽裝的。
這讓他心生警惕,日後即便有無雙幻術也須得多加小心了。
一時之間,雙方都沉默了下來。
“怎麼合作。”林墨打破了沉寂。
摩奇珍而重之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古老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打開。
那盒子中,是一頁泛黃的書頁,上麵有著歪歪斜斜的字體以及一副簡易的圖畫。
“這張書頁乃是我祖上流傳下來的,傳說是天輪境四重的超級強者所畫,手持這張書頁修煉,說不定有機會領悟某種強大神通!”
林墨心中一動,以他的眼裡卻也能夠看出這書頁的不凡之處。
“隻要墨青兄答應這個條件,這張書頁我可以先行給你參悟。”
當然了,摩奇會這麼大方是因為必須要先簽訂契約才行。
這東西本能的林墨察覺出來會對自己有用處,沉吟片刻,答應了下來。
這張書頁摩奇答應給林墨參悟五天,五天之後需要歸還,並且履行他的承諾。
簽訂完契約之後,林墨拿著這張書頁,離開了此地。
看著林墨的背影,摩奇嘴角牽扯出一抹譏諷之色,一揮衣袖,轉身回到房間內。
回到自己購買的住處,林墨愕然的發現四周圍的院落內居住的存在都搬走了。
看來那‘女鬼’所帶來的影響力是巨大的。
搖搖頭,不顧四周圍路過一個個看待死人樣的目光,林墨推門而進。
院子裡倒是一切照舊,回來之後林墨現出本體。
在院子裡佈下隔絕的陣法之後,林墨喚來所有下屬,每一頭妖獸一隻戰獸。
融合戰獸之後,包括牛魔在內,實力全部達到了天輪境一重的巔峰。
接著林墨又取出大量的資源,讓它們毫無顧忌的修煉,磨練己身。
隻有三天的時間,林墨必須抓緊感悟那一張書頁,看是否能夠有所收穫。
回到屋子內,佈置妥當之後,拿出那張書頁。
薄薄的書頁卻有幾十斤重,拿在手中立馬感受到一股浩瀚莫名的氣機在湧動。
這氣機給林墨的感覺就像是一座金山被濃重的霧氣阻擋,找不到正確的方向,自然也就無法窺探寶藏。
元嬰之力浸入其中,不過用處並不大。
就在此時,林墨懷裡的一樣東西在發光,發熱。
心中一動,那是滅卻劍陣圖。
此時這件殘破的寶物散發著濛濛的光芒,緊跟著一股強烈的吸扯力迸發出來,一下子將泛黃書頁上麵的一道黃光給吸掉。
泛黃書頁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內中所蘊含的莫測之力已是消失不見。
林墨一驚,一把抓向滅卻劍陣圖。
手掌觸碰的一瞬,劍陣圖猛地一震,隨即有無數的光影瘋狂的向他腦海中湧去。
每一道光影的動作都不一樣,手捏各式印記,充斥著難以言喻的莫測之力。
意識陷入空明之境,林墨下意識的按照這些光影結印。
速度很慢,但每變幻一下印訣,四周圍的虛空都會變得凝滯一些。
總共一千二百個印訣,林墨花了兩天的時間才完成。
完成的一瞬,林墨腦海中所有光影全部合一,形成一個散發著神光的巨大印璽,橫亙在識海當中。
“鎮天印!”
這是一式強大無比的神通,與林墨的鎮天一劍有著一絲相同之處,不過論精妙方麵,鎮天一劍卻是拍馬難及。
這一式神通林墨雖未施展,但是管中窺豹,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威力,一經施展,怕是天輪境二重巔峰者也得身受重傷。
此番收穫倒是非凡,那滅卻劍陣圖因為吸收了那書頁上麵的力量,其中一個拇指大小的破損處已經完好如初了。
接下來的時間,林墨梳理了一下自身近來的所得。
等他從入定中醒來,臉上癢癢的,一把抓去,赫然是小奶狗。
林墨目光一凝,他可是清晰的記得當時是把它放進秦皇宮內的,它怎麼出來了?
小奶狗不斷的舔著林墨的手掌,一雙小眼睛滿是渴望之色,看來是餓了。
“看來這小狗確實有些門道。”
思索間,林墨拿出一截翠竹放在它嘴邊。
冇想到的是,小奶狗對此不屑一顧,根本看都不看。
“還挺挑食。”
看到小奶狗的表情,林墨哭笑不得,拿出幾塊晶元放到它麵前。
小奶狗鼻子嗅了嗅,又轉過頭去,一副高傲的模樣。
不得已,林墨隻得拿出幾種不俗的靈果。
這一次,小奶狗纔算是有了一絲意動,張嘴幾口就吃下,不過臉上那一副極為生動的勉強吃下的模樣讓得林墨想打它一頓的衝動。
不過很明顯,幾個靈果並不能夠滿足它。
一連吃下一百多個蘊含強大能量的靈果,小奶狗才露出滿足之色。
這麼多靈果換算成晶元的話至少也是十萬左右了,就這樣打了水漂,林墨感覺有些心疼。
“一條冇用的小狗也吃這麼多東西,真是浪費。”
林墨原本隻是抱怨一下,卻冇想到小奶狗渾身毛髮豎起,小小身軀人立而起,一隻爪子指著他,破口大罵。
“你纔沒用,你全家都冇用!”
“嗯?你能說話?”
雙眼爆發出陣陣精芒,林墨一把抓住了小奶狗,質問道:“你是什麼東西!”
“你纔是東西,你全家都是東西。”
小奶狗外表看上去很是可愛,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是十分的欠扁。
“嗯,不對?”林墨腦海中靈光一閃:“這廝說話的語氣好熟悉?”
思索片刻,林墨終於想了起來,這小東西說話的神態還是語氣與從上古洞府中救出來的癩皮狗簡直一模一樣!
“這不會是那隻癩皮狗的兒子吧?”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滋生,旋即他越看越是覺得像,兩條狗都是那麼的囂張,那麼的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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