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龍套裝火了,以絕對黑馬的姿態成為無數存在競相追逐的裝備。
由於先期產能不足,所以黑市上,一套潛龍套裝的價格被炒到了七千萬晶元,依舊有價無市。
在潛龍套裝正式開售的第三天,林墨收到了一封神秘的信封。
拆開信封,裡麵寫著很短的一句話:李家,周家,魏家聯手向城主施壓,要將你趕出戰狼城。
看完信件上的內容,林墨一把將紙捏得粉碎,目露思索之色。
對於這等情況,林墨早有預料,至於送信的是誰,不外乎是想借他的手來查出對手罷了。
片刻思索之後,林墨已是有了主意,不論是真是假,他接下來所做的都不會有什麼損失。
“小虎子。”
林墨呼喚一聲,立即就有一名長得虎頭虎腦的妖族少年從外麵跑進來,恭敬的站在他麵前。
“你替我去給周家跟魏家帶一個口信,就說約他們的家主今晚在醉香樓二層的包間見麵,談談合作的事情。”
被喚做小虎子的妖族少年應了一聲,然後迅速的離開了。
收到林墨邀請的兩家態度一致:不去!
得到小虎子的反饋,林墨輕笑一聲,也不在意,到了晚上,準時去到醉香樓。
點了一桌子的菜,林墨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等吃到一半的時候,房門被推開,隻見兩名老者幾乎同時走了進來。
這兩個老者赫然是周正跟魏力。
“哼,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讓我們來見你!”
一見麵,周正就釋放出強大的氣勢。
“嗡。”
整個房間突然一沉,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沉重無比,就好像有無數座大山,層層疊疊落在林墨的肩膀上。
一刹那,林墨身上的骨骼就劈裡啪啦作響,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林墨拿著酒杯的手一頓,隨即身上就有暗金色光芒擴散而出。
鏘鏘作響當中,林墨身上多出了一套潛龍套裝,除了一對眼睛之外,渾身上下都被遮蓋得嚴嚴實實。
潛龍套裝在身,周正所釋放出來的壓力就難以奈何他了。
緩緩的將酒杯放下,林墨笑道:“兩位一來就準備給我一個下馬威,這可不太禮貌吧。”
“這就是潛龍套裝?!”
周正跟魏力對視一眼,眼底深處都浮現一抹火熱。
雖然近來一直在傳聞潛龍套裝如何如何的厲害,但是直到親眼見到,才知曉其的確是不凡!
魏力惡狠狠的看著林墨:“說吧,有什麼事,如果讓我們不滿意,你今天就彆打算走出這個房間了。”
“兩位,坐下再說吧。”林墨伸手一引。
冷哼聲中,周正跟魏力大刀闊斧的坐在林墨的對麵,呈夾擊之勢。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林墨神色肅然:“我願意給兩位每天各自提供五套的潛龍套裝,讓你們代為售賣,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什麼!?”
周正跟魏力齊齊開口,而後很快就收斂了自己的情緒。
周正眼神冷冰冰的看著林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以兩位的聰明才智,應該明白纔對。”
林墨目光幽深,語氣更是帶著一股縱橫天下的意味:“我給兩位裝備,可以讓你們生意不會衰落,而李家,將會獨木難支!”
“驅虎吞狼之技,你當我們是傻子嗎。”魏力冷笑。
周正介麵:“況且周,魏,李三家乃是盟友,一直是共同進退的,豈會受你挑撥。”
“李家是我的仇敵,如果周魏兩家將其吞併,勢力至少也能夠擴張兩倍以上吧,到時候一躍成為戰狼城第三,第四的家族,這是三方雙贏的事情。”
周正跟魏力有短暫的沉默,他們如何不清楚林墨所說的,隻是,這樣一來,就要冒巨大的風險了。
“光是一天五套潛龍套裝能起什麼作用。”
周正的語氣不似一開始那麼衝了,說明其內心已經開始鬆動了。
“兩位可以把潛龍套裝跟自家的武器一起捆綁出售啊,到時候三千萬的價格可以提高到四千萬,甚至更多的嘛。”
林墨的話讓周正跟魏力眼睛一亮,而後又摸著下巴沉思了起來。
房間裡一下子變得靜悄悄的,林墨也不催促,一邊輕飲著酒,一邊吃著小菜。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周正再次開口:“一天五套的潛龍套裝太少了,至少二十套!”
魏力:“冇錯,這隻是初期,三個月之後必須要提到每天一百套!”
林墨搖頭失笑:“兩位,這根本不可能,潛龍套裝的製作難度很大,就算一年之後也不太可能提升到太多。”
伸出六根手指,林墨繼續說道:“六套,一天頂多六套,再多的話,大不了就開戰!”
林墨的語氣堅決,雖然說李,周,魏三家聯手向城主施壓的話,有可能把他弄走。
但是,一旦這麼做,首先就是犯了眾怒。
要知道,想要得到潛龍套裝的強者多不勝數,在林帝商行的門口,直到現在還排起了長隊。
要是這個時候被得知林墨被趕走,那可就是犯了眾怒,即便是以城主的身份那也得掂量一二。
是以林墨並不是特彆的擔心。
感受到林墨語氣中的堅決,周正跟魏力目光轉動,然後同時說道:“好,那就一言為定,一天給我們六套潛龍套裝。”
“不是給,是合作。”林墨糾**:“一套潛龍套裝對外出售的價格是三千萬,我就賣你們二千七百萬好了。”
“小子,這麼貴我們就冇多少利潤了。”
這個價格他們兩個都不同意,直言這樣一來就等於是虧本買賣了。
林墨:“兩千五百萬,這是底線。”
周正:“好,成交!”
魏力:“好,成交!”
林墨露出笑容,不但輕鬆的解除了一個危機,更是藉此機會剷除了一個心腹大患,簡直是一舉兩得。
雙方完成第一筆交易之後,就各自散去了。
至於周正跟魏力,則是一邊走著,一邊在進行著傳音入密。
“這樣做是否有不妥之處?”
“哪裡不妥?”
“長久以往的話,我們豈不是完全被他所操縱了,一旦他不給我們套裝,生意定然被打回原形。”
“放心,我自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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