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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菩提舊夢，指尖餘溫------------------------------------------，晚風帶著山間的涼意，拂過吳渡忘川的髮梢。，指尖捏著一枚半舊的菩提葉。葉脈上的紋路被時光磨得有些模糊，卻依舊能看出，那是幾百年前，他親手為她刻下的名字。“在想什麼？”吳渡忘川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將杯子遞到她手裡，目光落在她指尖的菩提葉上，眼底帶著一絲茫然，“這葉子……我好像在哪裡見過。”，眸色裡翻湧著幾世的溫柔與心疼。她冇有說話，隻是伸手，輕輕撫上他的眉眼。指尖劃過他的眉骨，動作溫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琉璃。“彆碰我。”吳渡忘川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紅，語氣卻軟了下來，“我……我怕自己控製不住。”，可他總覺得，這份溫柔來得太不真實，像一場隨時會醒的夢。他怕自己陷進去，最後卻隻能看著她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她緩緩收回手，將那枚菩提葉放在石桌上，聲音輕得像風：“你怕什麼？”“我怕……”吳渡忘川咬了咬唇，看著她紅衣的身影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我怕你是一場夢，醒來之後，還是我一個人。”，像一把鈍刀，輕輕割在豆玄女帝的心上。，走到他麵前，抬手扣住他的後頸，將他的臉緩緩拉近。她的呼吸帶著淡淡的冷香，落在他的唇畔：“吳渡忘川，看著我。”，撞進她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麵映著他的身影，也映著幾世輪迴的執念，濃得化不開。“我不是夢。”她一字一句地說，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是豆娘，是幾百年前，在菩提樹下等你的豆娘，是忘川河邊，看了你千年的豆娘，也是現在，站在你麵前，隻想護著你的豆娘。”，輕輕撫上他的唇，動作帶著幾世的小心翼翼：“你忘了沒關係，我記得就好。你怕也沒關係，我守著你就好。”，眼眶瞬間就紅了。他看著她，看著她眼底翻湧的情緒，突然就想起了那些斷斷續續的夢——，有忘川河畔的彼岸花，有紅衣的女子，蹲在三生石旁，一遍遍地念著他的名字。
“我……”他的聲音帶著哽咽，“我好像想起來了一點。”
豆玄女帝的動作頓住了，眼底瞬間亮起了光，像暗夜裡燃起的星火：“想起什麼了？”
“我想起……”吳渡忘川閉了閉眼，那些模糊的畫麵在腦海裡漸漸清晰，“想起有個地方，種滿了菩提樹，風一吹，花瓣落了一地，你就坐在花裡，等我回來。”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卻帶著幾世的深情：“我還想起，我給你刻過一枚菩提葉，上麵有你的名字，我說過，要護你一輩子。”
豆玄女帝的眼淚，終於還是落了下來。她伸出手，緊緊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帶著哭腔：“我就知道，你會想起的……”
吳渡忘川抬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動作笨拙卻溫柔：“對不起，娘子，我讓你等了這麼久。”
“不怪你。”她搖搖頭，在他頸間蹭了蹭，像隻終於找到歸處的小貓，“隻要你能想起我，多久都沒關係。”
晚風依舊吹著，帶著菩提花的香氣。石桌上的菩提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微光，像是幾世的約定，終於在這一刻，有了迴應。
露台下的陰影裡，管家輕輕歎了口氣，悄悄退了下去。他知道，這一世，女帝終於不用再隔著輪迴，遙遙相望了。
吳渡忘川抱著豆玄女帝，感受著她的溫度，聽著她的心跳，心裡前所未有的安穩。他低頭，看著她的發頂，輕聲說：“娘子，以後，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豆玄女帝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底的淚水還冇乾，卻笑得眉眼彎彎：“好。”
她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淚，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夫君，彆再哭了。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吳渡忘川抓住她的手，緊緊攥在掌心，彷彿要把她的溫度，刻進自己的骨血裡：“嗯，有娘子在，我什麼都不怕了。”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靠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開。
石桌上的菩提葉，在風裡輕輕晃動，像是在為他們的重逢，輕輕鼓掌。
幾世的等待，終於在這一刻，有了圓滿的開始。豆玄女帝知道，不管前路有多少阻礙，她都會護著她的夫君，再也不讓他獨自承受任何痛苦。
她看著他的眼睛，在心裡輕聲說：夫君，這一世，換我來護你，換我來守著我們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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