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念之力?”
樂凡有些不解的問道,他昨天從《**宗細考》中見過這個詞,但是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冇錯,就是你剛纔交合之時感受到的那股溫熱力量。”
左逸的聲音透過岩石與植被的遮擋,從外麵傳來。
以他的境界,即便相隔數百米外,想把聲音傳到兩人耳邊,也是輕而易舉的。
雖然不是真的在眼前,兩人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此時趕緊穿好衣服。
“你們這麼著急穿衣服乾嘛,我又看不到。”
“趕緊先煉化吧,等會兒消散了。”
外麵左逸的聲音已經開始著急起來。
樂凡見他語氣這麼著急,暗中想到這個名叫**之力的東西或許真是個了不得的玩意兒。
隨便把衣服搭在身上後,就原地坐下,運起那陰陽禦情訣來。
感受著身上那股暖洋洋的力量不斷隨著功法的運行路徑緩緩溶解於自己體內。
樂凡小腹處那容納鬥氣的氣旋飛速旋轉起來,上麵彙聚的鬥氣也越來越多。
“那小娘子。”
“不是,小女子,你也趕緊運氣,用鬥氣去溶解你身體裡的溫熱力量。”
聽到唐白秋還在仔細地係衣服,外麵的左逸都急了起來。
“啊,可是,可是我冇學那功法啊?”
唐白秋嘴上發問,手上已經加快了自己的動作,趕緊把衣物都穿好。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沾滿了各種淫液和血跡的床褥,趕緊將之收到了納戒中。
“你冇修習那功法,效果自然冇有樂凡好,但是對你還是大有裨益的。”
“你這一生隻有這一次機會,可不要暴殄天物啊。”
聽到左逸這話,唐白秋也顧不得其他,趕緊坐下。
她雖然隻有七段鬥之氣,還不能學習功法,畢竟也有自己吸納鬥氣的方法。
此時也用那法門催動鬥氣,按照左逸所言去溶解體內那些溫熱力量。
“呼~”
樂凡輕輕吐出一口氣,體內那些溫熱力量已經被他的鬥氣溶解得差不多了。
他用內視探入自己的體內小腹處,已經看到那膨脹了不少的氣旋。
“這,這是?我居然到五星鬥者了?”
樂凡此時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可是那氣旋的大小,確實是五星鬥者無疑。
“嘿嘿,樂凡,現在知道我們**宗這功法的厲害了吧。”
“陰陽禦情訣自有它獨到的地方。”
洞口處的植被動了動,左逸已經緩緩走了進來。
“可是,這怎麼可能?”
他剛纔恢複到鬥者還冇什麼感覺,畢竟那是他曾經一步一個腳印修行到的。
能突然消失,又突然回來,他也冇覺得有什麼問題。
但是後麵這幾個時辰內暴漲的力量,讓樂凡驚喜之餘也陷入深深的恐懼中。
他以前就從藏經閣的典籍中看過一些邪教的功法介紹。
那些功法能快速讓一個普通人迅速變強,但是那代價,就是使用者的壽命無限減少。
而**宗又是響噹噹的邪教,難不成自己也透支了壽命去換取了實力的誇張漲幅?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有點憤怒起來。
左逸看見他這表情,也想到他可能是對這功法有些誤解了。
其實也不怪樂凡,每個經曆這種鬥氣暴漲的人,第一時間恐怕都會認為這是用那些不可告人的代價換取來的。
“你小子以為自己是用壽命換取的力量嗎?”
“難道不是?”
樂凡剛纔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此時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
冇有一絲異樣的感覺,而且還感覺自己全身都暖洋洋的,正是正常晉級後的那種舒適感。
據他所知,那些邪教功法,用壽命換取境界提升後,身體都會有強烈的不適感。
而他現在卻完全冇有這種感覺,他的心緒也逐漸平淡下來。
“嘿嘿,總算平靜下來了嘛,這麼激動乾嘛。”
“你可是我找了幾百年的宗主衣缽傳人,我還會害你不成。”
那左逸的兩個人格說到**宗的事情後,話術總是格外統一。
“那我為何實力境界暴漲了這麼多?”
樂凡突然靈光一現,**宗就是靠交合采補獲取力量,自己剛剛與唐白秋可是戰了幾百回合。
可是一次交合就能提升這麼多境界,如此強悍的功法,那全天下的人豈不是都加入**宗了?
彆人升這幾星要苦修幾年,天賦一般的,恐怕要十幾年甚至幾十年。
你這直接找個人爽一下,就和彆人苦修一樣的功效,那還會有慢慢苦修的人嗎?
“你不要想這麼多,這陰陽禦情訣雖然厲害,也不可能每次交合都能有這種效果。”
“不可能的,彆想太多。”
樂凡也不說話,靜靜看著左逸的兩個人格解釋。
“你恐怕還是第一次行房事吧,剛好那小丫頭也是第一次,所以纔會有這麼顯著的效果。”
“不過這種事也隻有一次,何況你也算是我見過升得最多的了。”
“以前**宗也有你這種雙方都是處子之身的情況,而且他們還是兩人都修行了陰陽禦情訣。”
“即便這樣,也不過在鬥者境界提升了三星。”
“你這一下提升五星,換做以前,怕是有不少長老都來求著收你為徒了。”
左逸想起曾經**宗還冇覆滅時的時光,心裡不禁有些唏噓,話也變多了。
“原來是隻有這一次啊。”
樂凡歎了口氣,高興在於自己這暴漲的實力還好不是用壽命去換取的。
難過在於這東西竟然隻有第一次效果最好,那以後可就體會不到這種實力暴漲的感覺了。
“你也彆貪心了,修行一途講究的是循序漸進,像這種實力暴漲對你以後的成長並冇有好處。”
左逸看著他那不甘心的臉,認真地說道。
“你覺得你一個靠著采補提升修為的正牌**宗弟子,跟我說修行要循序漸進,不有點可笑嗎?”
左逸聽他這麼一說,臉上也有點火辣辣的,感覺還真是有點尷尬。
“我們**宗雖然靠采補提升修為,但曾經也都是循序漸進的。”
“隻是很多人忍受不住那誘惑,強行惡采,迷失了本心,還有些人身不由己,哎,罷了。”
左逸冇有說完,臉上浮現出一絲落寞,如果不是當時形勢所逼。
他作為正統**宗的弟子,又怎麼會急於求成,去做那走捷徑之事呢。
“我,我好像有九段鬥之氣了!”
一旁的唐白秋溶解完體內那股溫熱的力量,就感到自己的鬥之氣強大了不少。
仔細感受居然達到了九段鬥之力,屬實是把她驚訝到了。
鬥之氣的提升最為困難,很多人一兩年都提升不了一段。
即便唐白秋這種在風羽宗弟子中屬於中上之資的弟子,之前也不過七段鬥之氣。
冇想到現在突然就漲到了九段,在風羽宗,已經屬於是名列前茅的了。
她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是猜想到可能與樂凡有關。
她跳起身子,直接在樂凡臉上親了一口。
親完纔看見左逸也進來了,就在旁邊看著自己,羞得躲在樂凡身後去了。
少女躲在樂凡身後之後,才發現自己剛纔動作太大,牽動了紅腫的**,此時傳來陣陣灼燒般的疼痛。
可是此時左逸也在,她又不能叫喚出來,隻能藏在樂凡身後默默忍受著。
此時樂凡見到少女修為到了九段鬥之氣,心中也極為高興。
終於認定了這功法不是用什麼邪門的方式,強行提升使用者的境界。
畢竟鬥者以下鬥之力階段,無論再怎麼邪門或是強大的功法都冇用,隻有修為到了鬥者才能用其他方法提升實力。
否則一門強大的功法,豈不是可以把世界上占據人口最多的普通人,都強行提升境界了。
“對了,左逸,這陰陽禦情訣到底是什麼品階的功法啊,居然有這麼厲害的功效。”
樂凡此時纔想起,此刻自己已經修成了陰陽禦情訣,還不知道這個功法的具體品階。
鬥氣大陸的功法分為天地玄黃四個品階,天階最高,黃階最低,每個品階又分初級,中級,高級三個等級。
不過普通人能獲得的功法大多都是黃階,唯有加入宗門或是那些大家族,纔有機會獲得更高階的功法。
例如樂凡和唐白秋加入的風羽宗,已經是周邊幾百裡範圍內最大的修行宗門了。
宗內最頂級的功法也不過玄階高級,這還是隻有宗門一些德高望重的長老纔有資格修煉。
像之前儘管樂凡天賦異稟,宗門給予他的功法也不過是玄階低級。
不過儘管如此,這功法拿到市麵上,已經可以拍出天價了。
“嘿嘿,陰陽禦情訣在我這裡,可能是玄階中級左右。”
左逸看著樂凡提到**宗的傳世功法,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玄階中級?這豈不是比我之前學的功法還要高?”
樂凡眼中閃過一道亮光,高興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要知道宗門內也不是把資源全部無條件給弟子的,要想獲取更好的資源。
就得為宗門做貢獻,像之前樂凡和唐白秋去剿滅山賊,就是做貢獻的方式之一。
即便樂凡此前天賦異稟,宗門破例賜予了他玄階低級的功法。
但是若想繼續從宗門那裡獲得更高級的功法或者鬥技,樂凡還不知道要付出多少辛苦。
此時這左逸給他的陰陽禦情訣居然就是玄階中級的,可把他高興壞了。
“不過,它在你手中,可遠遠不止。”
左逸已經瞧見樂凡那盪漾的笑容,此時又笑眯眯地開口道。
“什麼?這功法在不同的人手中還會有變化?”
不僅樂凡傻眼,身後的唐白秋也露出震驚的表情。
他們倒是聽說過名震大陸的炎帝,他用的功法似乎可以進化,隻是那條件無比苛刻。
其他的功法就真的該是什麼品階,就是什麼品階了。
“當然,這是我們**宗曾經名震大陸的原因,也成了後來日漸冇落的原因。”
左逸苦澀一笑,**宗真是成也功法,敗也功法。
“**宗的陰陽禦情訣,完全是看修行者自身與功法的契合度。”
“就像煉藥師那苛刻的屬性要求一樣,都是天生的,後期根本冇有任何方法改變。”
“這陰陽禦情訣是我們開派祖師,融合了當時大陸上各種交合之法創建。”
“後麵又經過她不斷修繕,在她手中,已經達到了天階。”
“天階?”
樂凡和唐白秋震驚地大喊,他們昨天從那《**宗細考》也知道了**宗的來曆。
可是冇想到**宗的傳世功法居然是天階功法。
那可是隻有傳說中的鬥帝家族或者一些中州的絕世宗門才擁有的。
“可是就因為這功法的特性,待祖師仙逝後,我們**宗再無一人能讓它達到天階。”
左逸苦笑一聲,倘若不是如此,**宗也不會日漸衰落,直到現在這種正統滅亡的邊緣。
“所以每一代宗主都有一個重之又重的任務,就是找到適合修行陰陽禦情訣的人來繼承衣缽。”
“可惜這茫茫人海中,想找到一個契合的人又談何容易。”
“實不相瞞,像我這種修行後能達到玄階中級的人,即便在**宗,也已經百裡挑一了。”
樂凡也默然,猜到了左逸以前在**宗地位肯定也不低。
雖然不是宗主的親傳弟子,至少也是核心弟子,不然宗主的信物也不可能交給他保管。
他此時也想知道,這陰陽禦情訣在自己手中,現在又是個什麼品階。
“你把鬥氣凝聚於手上,我再看一下。”
“之前你還是童貞之身,冇有徹底啟用功法,所以之前也看不出來,現在已經冇問題了。”
左逸也對樂凡抱有很高的期望,所以一直等在山洞外不遠處,等兩人**結束後就趕緊進來。
樂凡依照左逸所說,抬起右手手掌,將鬥氣凝聚在那裡一團桃紅色的鬥氣火焰凝聚起來,雖然冇有溫度,還是狠狠得灼燒了左逸的心。
“鬥氣凝聚實體火焰?這不是大鬥師才能做到的嗎?”
唐白秋也伸出腦袋看過來,看見那團小小的火焰,驚訝得說不出口。
“太,太好了,我果然冇有猜錯,**宗必定能在你手裡發揚光大!”
左逸的手緊緊按住樂凡,讓樂凡身子骨都疼了起來,對方可是鬥靈強者,隨便一用勁他可就一命嗚呼了。
“這是什麼品階?”
樂凡雖然也對自己能鬥氣外露很好奇,但是更好奇的還是他功法的品階。
“我如果冇有猜錯,你手中的陰陽禦情訣,品階應該在地階中級到地階高級之間。”
左逸皺著眉頭,有點不確定,畢竟樂凡此時境界還是太低,不好看出來。
“地階?”
樂凡倒吸一口涼氣,聽到這兩個字已經高興得手舞足蹈,轉身抱住唐白秋,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討厭~”
唐白秋笑著推開他,看到樂凡這般高興,她也格外開心。
“**宗已經千百年來冇有人達到過地階中級了,就連前幾任宗主,那些億中無一的天才,也不過堪堪達到地階低級。”
左逸再次湧出淚水,前任宗主交代他完成的事,他總算做到了,還完成得如此完美。
他之前聽到樂凡說自己墜落了境界,就想到**宗記載的祖師也曾有過這種情況。
心中猜測自己遇上了和祖師一樣體質的人,經過後麵幾次測試,竟然真像自己猜測的那樣。
樂凡的體質與創派祖師一樣,都非常契合陰陽禦情訣。
如今這個困擾了他幾百年的心結被解開,此時就算立刻死去,也死而無憾了。
“樂凡,**宗的一些鬥技都太過出名,鬥氣大陸的宗門都有記載。”
“因此除了這功法,我也不能教你其他鬥技,否則彆人知曉你是**宗弟子,容易引來殺生之禍。”
樂凡點點頭,他也冇有這麼貪心,有這地階功法,已經可以讓他修行無憂了。
至於鬥技丹藥那些東西,恢複了天賦的可以自己去掙。
“不過,我這催欲斷魂掌乃是我自己創建的,知曉的人不多,可以傳授給你。”
聽到催欲斷魂掌這名字,嚇得唐白秋又是小臉一白,想起了那歹毒的功效。
“你這催欲斷魂掌,我還是不學了吧,這鬥技不僅太過歹毒,要是誤傷了彆人,那解除之法也太……”
想到解除之法居然是**弄彆人,將精液送到女子子宮裡去。
樂凡也說不下去了,好在唐白秋是個女子,又和自己兩情相悅,他倒是不覺得什麼。
這要換個陌生女子,或者是個男人,這還怎麼解?
畢竟交手總有誤傷的時候,萬一是和自己的同門交手,這怎麼跟彆人說?
你中了我一掌,必須讓我**弄你,才能解除,否則你要變成隻剩**的畜生了?
他恐怕馬上就要被宗門逮住,關到大牢裡去了。
“哈哈哈,之前那些都是嚇唬你們的,這催欲斷魂掌隻是玄階高級鬥技。”
“哪有我之前說的那種能力。”
唐白秋聽罷,掐了掐樂凡,臉上青一片紅一片的,自己寶貴的第一次居然還是被這樣騙出去的。
“咳咳,左逸啊,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哈,居然這麼歹毒。”
樂凡當著唐白秋的麵,嘴上自然要罵罵左逸,給無辜受騙的她出出氣。
心中卻在萬分感謝左逸這臨門一腳,不然他想與唐白秋走完這最後一步,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我看你倆情意綿綿,生死相隨,她卻還是個處子,想著你是我**宗傳人,自然要助你一臂之力。”
“何況這陰陽禦情訣需要你早點啟用,我也好看看自己尋找了幾百年的人究竟如何。”
左逸還有點冇說,他當時見樂凡一直不肯加入**宗,隻能出此下策恐嚇他們,冇想到一石多鳥,倒是讓他始料未及。
“那這催欲斷魂掌的作用與解法?”
樂凡必須要瞭解清楚了才能確定自己是否要學,鬥技雖然不像功法一樣一人隻能修行一樣,但是每個人時間精力都有限。
每一門鬥技都要花費大量時間去學習,才能逐漸掌握。
因此他還是十分慎重,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還是知道。
“嘿嘿,這催欲斷魂掌會將陰陽禦情訣的鬥氣打入對方體內,讓對方渾身難受。”
“不得不分散鬥氣去壓製,所以在與敵人交手時,可使對方無法達到充盈的狀態。”
“隻是這小姑娘境界太低,要是你冇解除她體內的鬥氣,她可真要香消玉殞了。”
聽到這裡,唐白秋才知道自己真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左逸並不完全是騙他們的。
“這樣說來,那解除之法恐怕也是你編的吧?”
樂凡冇好氣地瞥了左逸一眼,即便是號稱淫邪舉世無雙的**宗,又怎麼可能需要那樣解法的鬥技。
“嘿嘿,解除之法隻需要再用一道陰陽禦情訣的鬥氣傳入她體內,消解掉之前那一道即可。”
左逸嘿嘿一笑,對自己這催欲斷魂掌似乎十分得意,畢竟能自創鬥技的,都是萬中無一的天才了。
“好吧,那就請你將催欲斷魂掌傳授給我吧。”
聽到不需要真的與人交合,隻需傳入鬥氣即可解除,樂凡也冇了後顧之憂。
左逸伸出手指,點在樂凡額頭上,頓時一股巨大的資訊就傳入到他腦中。
“這是我多年前自己創建的功法,所以才能這麼輕易的傳授給你。”
“裡麵還有著我的一些感悟,讓你修行時更加順暢。”
樂凡感受到那些繁雜的資訊,腦瓜子都有點疼。
若是冇有左逸的感悟幫助,以他現在的境界實力,修習玄階高級的鬥技確實相當困難。
“如此便多謝左師弟了。”
樂凡叫了左逸一聲師弟,輕輕給他行了一禮,感謝他將這催欲斷魂掌傳授給自己。
這次左逸也冇有避讓,畢竟這不同於陰陽禦情訣,這是他自己的私人成果。
“嘿嘿,對了,你修行陰陽禦情訣後,可以將那鬥氣激散出來。”
左逸做了個演示,隻見他右手手掌散發出絲絲粉色的霧氣,正是他們才進到山洞時他散發的那些。
“這種霧氣名為陰陽氳,是咱們**宗行房事之時必不可少的佐料。”
“等你修為上去了,將那陰陽氳凝聚成液體,再放入…需要的地方,效果不會比那心月玫差。”
左逸一進山洞,就聞出這裡不僅有著女性**與男性精液的味道,還有著另外一種氣味。
作為正牌**宗的核心弟子,他又怎麼聞不出這是心月玫的味道。
“這樣倒是極為方便了。”
樂凡也學著他的樣子,將體內的鬥氣釋放出來,果然手掌之上頓時冒出絲絲桃紅色的霧氣,不過冇有左逸的濃鬱。
樂凡見到自己成功了,轉過頭去看著旁邊的唐白秋壞壞一笑。
如果冇有這陰陽氳,他之後想**屁穴的時候怎麼辦?
他去哪購買像這心月玫這麼好用的東西?
難不成去找唐四槍買?
‘唐叔叔我要買心月玫給你女兒用。’
他隻怕當場就要被暴怒的唐四槍打死。
唐白秋看到他這淫邪的目光,哪裡還不知道他的想法,羞得掐住他的腰不放,樂凡也趕緊求饒。
左逸也不打擾他們,隻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中流露出回憶的目光,曾幾何時,他也有過這樣一起玩鬨的戀人。
兩人打鬨了一會,纔想起旁邊還有左逸在,趕緊恢複到嚴肅的表情。
“對了,左逸,你是不是需要這個。”
樂凡從納戒中拿出那盆青玉般的植物,‘七幻青靈涎’。
“我,確實是需要它。”
左逸看到那‘七幻青靈涎’,心下一激動,剛纔完全沉浸在找到宗門這件事上,忘了自己還需要這東西了。
“那這個就送給你吧,我本來是想看看它能否助我恢複鬥氣,現在鬥氣回來了,也不需要它了。”
樂凡喜滋滋地感受著自己體內五星鬥者的鬥氣,這哪是簡單地回來了,這還直接加了個倍。
他看了唐白秋一眼,少女自然也冇什麼意見,左逸幫樂凡找回了實力,給他也冇什麼關係。
“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了。”
左逸小心地接過那‘七幻青靈涎’,仔細觀察了一下那花朵,見到絲毫無損,才安心地放入了自己的納戒。
“嘿嘿,你也不用這麼小心,‘七幻青靈涎’的花朵受損會影響藥效,其實是我編的。”
見到左逸如此小心的樣子,樂凡撓了撓頭,他那也是急中生智,其實細想還是疑點重重。
“好啊,你小子頭腦還真是機敏,那種情況下還能想出這種辦法,我還真被你唬住了。”
左逸搖搖頭,自己這個幾百年的老狐狸,居然被剛出茅廬的小子騙了。
不過見到樂凡如此機警,想必也不會輕易出差錯,他更放心了一些。
“當時隻想著怎麼救她了,想破腦袋也得想個法子出來不是?”
樂凡挽住唐白秋的柳腰,將她往自己肩頭靠了靠,唐白秋冇有拒絕,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上。
“實不相瞞,我之前受了重傷,本來壽元已儘,靠著一些邪門歪道,將自己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才能苟延殘喘。”
“因此需要這些延續靈魂的天材地寶穩固我的生命。”
樂凡此時是**宗他唯一信任的人了,他也慢慢講了些自己的事情。
“我所為的,就是能找到**宗的衣缽傳人,如今完成了這件事,我也可以放心大膽去做另外的事了。”
“即便身死道消,反正已經找到你了,完成了這個最重要的事,宗主在九泉之下應該也會欣慰的。”
左逸捏了捏拳頭,他苟且偷生這幾百年,一直不敢做什麼危險的事,就是因為他還冇有完成宗主對他囑托。
隻怕自己不小心隕落,**宗就真的徹底完了,如今找到了樂凡,他也可以放心大膽地去調查宗主死亡的真相了。
“你要離開嗎?”
樂凡聽到他這樣說,也猜測他想必是要離開了,雖然幾個時辰前兩人還劍拔弩張、勢不兩立。
但是此時知曉左逸為了宗門傳承,遊蕩幾百年尋找繼承者,還把自己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他的犧牲如此之大,樂凡也被他這股精神所折服。
“是的,宗主身亡的事還有一些疑點,我曾經不敢去探尋真相,現在自然要放開膽子去乾了。”
左逸也不說更多的事,如果他再也冇回來,自然也不希望樂凡踏入那個漩渦,隻想他慢慢成長,最好能再把**宗發揚光大。
“好吧,隻是你多加小心,我就在這風羽宗,若是你完成了那些事,隨時來找我。”
樂凡也拍了拍左逸那銅牆鐵壁般的肩膀,他還太弱小,自然幫不上左逸什麼忙。
“放心吧,我可冇這麼容易死。這裡還有一本有關**宗的書,也一併給你,上麵有一些你這體質的記載。”
左逸從納戒中拿出一本泛黃的書籍,遞給樂凡。
“又是叫《**宗細考》?”
他看著這本書,名字居然和昨天在唐白秋家地下看到的那本一樣。
“這個是我們宗內自己編撰,內容都是真實可靠的,可不是外麵那些亂七八糟的雜書可以相比。”
聽到這話,樂凡才終於露出了笑容。
幾人也不多說,左逸伸出鬥之翼,將兩人帶到山下,告彆後就獨自向著遠方飛走了。
“這左逸倒是個君子。”
樂凡想著他肩負宗門重任,忍辱偷生地尋覓希望,已經對這僅僅幾個小時的同門生出好感。
“君子?他怕是姦淫了無數婦女,還差點就把我……你還誇他君子。”
唐白秋冇好氣地掐了樂凡一下。
“嘿嘿,那倒也是,他做的惡恐怕也不少。”
話雖如此,樂凡也不是什麼衛道士,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
左逸將**宗的未來都托付給自己,還幫助他解決了修行問題、得到了地階功法,在他心裡,自然是站在左逸這邊。
“走吧,我們先回你家,唐叔叔他們隻怕已經很著急了。”
樂凡辨認了一下方位,這裡離城不遠,走回去也用不了多久。
“我,我……”
走出去兩步的樂凡纔看到少女冇有跟上,又慢慢走到少女身邊。
“怎麼了?”
“我**又紅又腫,動一下就有點痛。”
儘管兩人都已**過,少女的屁穴也被他通了,但是提到那私事少女還是有點害羞。
正當少女還在害羞時,一雙大手挽住她的膝彎和後背,將她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瞬間騰空,下意識趕緊伸手環住樂凡的脖頸,俏臉也輕輕貼靠在他的胸膛上。
“我的秋秋公主,咱們起駕回家囉~”
樂凡大喊一聲,抱著心愛的女孩,踏著堅實的步伐向著城中走去。
少女倚偎在他懷中,看著西斜的太陽落下金色餘暉,把周圍的樹林都照射得閃閃發光……
樂凡用公主抱的形式抱著唐白秋一路走回了城中,來到那唐氏寶閣前。
那些夥計遠遠看見她平安回來了,趕緊去喊林雅琴。
“哎喲,白秋啊,你可算回來了。”
林雅琴從後院跑過來,胸前那一對**隨著她的跑動而晃悠。
“姨娘,我爹孃不在家嗎?”
唐白秋從樂凡身上下來,見到來迎接自己的居然是林雅琴,有點不解。
“老爺見你被擄走就發了緊急求救信號,然後追了出去,一直都冇回來。”
“寧姐當場就嚇暈了,現在還躺在床上呢。”
“姨娘你幫我發射一個解除求救的信號,我現在去看看我娘。”
聽到孫婉寧暈倒了,唐白秋趕緊往後院走,樂凡也在邊上扶著她。
唐白秋走進孫婉寧的閨房前,身後響起一聲巨大的煙花爆炸聲。
唐四槍和一些風羽宗的弟子本來還在苦苦尋找,此時見到那信號,知道應該是冇事了,鬆了一口氣,紛紛各自回去了。
“娘,你冇事吧,我回來了。”
倆人剛進屋,就看到孫婉寧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唐白秋趕緊跑到床邊。
“白…白秋……”
孫婉寧聽見似乎是女兒的聲音,顫顫巍巍地睜開眼,模糊地看見真是女兒的模樣,心中那塊巨石終於放下。
“娘~”
唐白秋伏下身子,抱著孫婉寧大哭了起來,今天受到這麼多驚嚇,此時撲在孃親懷裡,才總算是全部發泄出來了。
“好了,白秋乖,你冇事就好……”
孫婉寧此時恢複幾分力氣,慢慢坐起身子,輕輕抱著女兒的頭,安撫她那受驚的心靈。
看到母女倆相聚,樂凡不想打擾她們,慢慢退出去了。
“娘,你都不知道……”
樂凡走到院中,還聽到少女帶著哭腔的聲音。
“是樂少俠吧?”
旁邊傳來一名女子柔媚的聲音,樂凡轉過去一看,正是唐四槍的小妾林雅琴,正款步走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淺綠色的露肩長裙,胸前那對**簡直呼之慾出。
樂凡想到昨晚看見她**時那一對波濤洶湧的**,隨著唐四槍的**弄而搖晃的畫麵,趕緊移開目光。
“姨娘叫我樂凡就好。”他急忙躬身行了一個晚輩禮。
“那也好,樂凡,感謝你帶著白秋平安回來。”
林雅琴聲音中也帶著幾分哭腔,十分的真誠實意。
樂凡本以為像孫婉寧和林雅琴這種妻妾之間,彼此的感情都不會太好,但是看到林雅琴此時的樣子,覺得似乎自己以前的一些想法有點偏差。
“冇有冇有,她都是因為想救我,才被那歹人抓走了,都是我不好。”
樂凡可冇有客套,唐白秋在回來的路上把自己如何被抓的經過告訴了他,他這才知道少女是為了救他才身陷險境。
要不是這次出了各種意外狀況,讓這個結局變得完全不一樣了,他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兩人又相互客套了幾句,走到那小院中的桌椅處,等著唐四槍回來。
“小秋,小秋~~”
不多時,前院便傳來唐四槍的聲音,樂凡趕忙站起來,林雅琴已經又跑了過去。
“老爺,白秋冇事,平安回來了,此時正在寧姐房裡呢。”
樂凡看到此時的唐四槍從前院奔過來,那名貴的衣物上沾滿了草屑,眼眶通紅,鬥氣也起伏不定,應該是這幾個時辰都在拚命尋找。
“爹~”
“小秋~”
那唐四槍走進房中,房內又傳出唐白秋的哭聲,那林雅琴站在門口,也拿著自己的手絹擦著眼淚。
……
圓月高懸,唐氏寶閣的後院中,唐四槍,孫婉寧,林雅琴,唐白秋和樂凡都圍坐在那裡。
因為幾人都已經能辟穀,所以桌上擺放的都是一些靈果。
此時,唐白秋已將左逸將兩人抓去後的事情說了出來,隻是左逸讓樂凡加入**宗、她和樂凡的激情部分被掩蓋了。
這是他倆在回來的路上商量的,兩人已經編造好了一個故事,反正左逸也離開了,除了他倆已經冇有人知道真相了。
“樂凡,多謝你又救了小秋一命,這杯酒敬你。”
唐四槍端起一個酒碗,樂凡聽了也趕緊把碗端起來。
唐四槍一口悶了下去,樂凡見了,顫顫巍巍地端著那碗靈果釀製的酒,也慢慢喝了下去。
對於從未喝過酒的樂凡而言,這一大口下去差點直接給他乾翻,他隻覺得喉嚨火辣辣地疼。
“爹,你看樂凡那樣子,根本不會喝酒,你還要他喝。”
唐白秋看著樂凡此時整個臉都紅了起來,卻還強撐著陪爹喝酒,心裡不覺有些心疼。
“冇事,唐叔叔高興,我還能再喝一點。”
樂凡擺了擺手,隻是他那紅到了脖頸處的樣子,直接戳破了他的謊言。
“哈哈哈,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有如此膽色,即便不能修行,何愁將來闖不出一番事業。”
唐四槍明顯是在說樂凡騙左逸‘七幻青靈涎’那事。
經過他倆的改版,那裡的劇情已經變成了他讓少女先走,自己慷慨赴死,左逸見他有情有義,最後也放過了他,隻搶走了‘七幻青靈涎’。
那孫婉寧看著俊秀的樂凡,眼中流出異彩,也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冇事,老爺就這一個寶貝女兒,你不能修煉,就來我們這寶閣當個少掌櫃,過點小日子也可以。”
孫婉寧之前聽說樂凡不能修煉了,本來還有點介意他和女兒的相處。
隻是經過今天的事情後,她突然覺得好好過日子纔是真的,修煉不修煉的也無所謂了,還少些恩怨風險。
“娘,怎麼就扯到過日子了。”
唐白秋聽著孫婉寧說這話,臉上湧起紅暈,伸手抓住孫婉寧的手腕,靠在她身上撒嬌。
“額,這件事還冇跟唐叔叔說,我今天又恢複之前的境界了。”
樂凡聽見唐四槍和孫婉寧不嫌棄自己不能修行,還想讓他來家裡幫忙,此時也不意思再瞞著他們。
“什麼?你恢複了?”
唐四槍放下酒碗,伸手抓住樂凡的肩膀,一股鬥氣探出,進入到樂凡的身體中。
樂凡知道他隻是探尋自己的實力,也冇有阻攔那鬥氣。
此時孫婉寧和林雅琴都睜大了眼睛看著樂凡,倘若他說的是真的,那他們唐家可是撿到個寶貝女婿啊。
隻有靠在孫婉寧肩上的唐白秋,此時用手輕輕卷著自己一縷頭髮,充滿愛意地看著樂凡的臉。
“真的,已經鬥者五星了!”
唐四槍放下手,感受到樂凡體內的鬥氣情況,激動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