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凡的手指擠入穴內,毫不費力的插入到陳靈瑤那緊緻的後庭中,讓這小妮子身軀微微一震,口中不禁輕輕發出一聲嬌喘。
陳靈瑤雙手不禁緊緊抓著床褥,微微顫抖著身軀再將上半身俯得更低了一下,翹起那圓潤的屁股,方便讓樂凡的手指插入。
“啊~嗯哈~啊~~”
隨著樂凡手指不停地進出,陳靈瑤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漸漸與唐白秋髮出的淫浪之聲相交織,淫音繞梁。
“樂師兄~快來乾我嘛~我想被操~~想要~~”
不多一會兒,那心月玫的藥效已經被陳靈瑤身體吸收得淋漓儘致,這今日才接觸到男歡女愛的少女,此刻身心已被那慾火焚儘。
樂凡聽著發浪少女那急不可耐的請求,心中大動,‘啵’地一聲,將自己的手指從陳靈瑤的屁穴中抽中,雙手抓住唐白秋的細腰,全力運起那陰陽禦情訣,如打樁機一般快速而有力的操著胯下的少女。
“彆,彆抽出去啊~”
感受到樂凡的手指離開了自己的屁穴,陳靈瑤小臉一癟,急得都要哭了出來。
“我先全力把你表姐操舒服了,再來滿足你。”
“求求你快點,我,我好難受~”
陳靈瑤渾身如成熟的蘋果一般紅潤,翹著屁股張開穴帶著哭腔求樂凡來操自己。
若不是胯下還有個嗷嗷待操的美少女唐白秋,隻怕樂凡早已過去掰開陳靈瑤那濕漉漉的穴兒,將**塞了進去給她止癢。
樂凡隨手將床上那根粘著不少淫液的白玉虎拿起,塞進陳靈瑤那不停流著透明少女汁液的**。
陳靈瑤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背過手抓住那白玉虎,將之想象成樂凡那粗壯的**,用力地在自己的穴內**起來。
樂凡見暫時拖住了這**,趕緊凝聚心神,全力操弄身下的少女。
此刻在樂凡的體內,那粉色的陰陽幻心炎不停地煉化著情念之力,其中大部分被煉化成的精純能量都灌入了樂凡的體內,讓他的鬥之氣緩慢而有條不紊的壯大著。
而隨著陰陽禦情訣的全力運轉,那陰陽幻心炎也如脫韁的野狗一般撒了歡的飛速運行。
被這兩大催情利器所挾持,加上樂凡自身本就是慾念靈體,三股同種不同源的慾火在他體內交織,漸漸地將他的神誌都點燃了,那原本漆黑的眼眸,都被那火焰染成了紅色。
“秋秋,舒服不舒服?”
看著胯下那被自己操得不斷晃動的大屁股,樂凡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唐白秋那肥碩的屁股上。
“啊~舒服~好舒服~”
唐白秋半閉著眼,櫻唇輕啟,屁股上已經起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那疼痛感越加刺激著她的精神。
“那這樣呢?”樂凡再次加速。
“啊~舒服~秋秋要爽死了~~”
“什麼秋秋?現在你是母狗,我的專屬母狗!”樂凡又是‘啪’地一巴掌打在胯下少女的另一邊屁股上,三種慾火交織,讓他心底的邪念慢慢控製不住展露出來了。
“是,我是母狗~我是主人~你的專屬母狗~母狗被主人~操得好舒服~謝~謝主人。”
唐白秋早已被操得七魂六魄都丟了一半,樂凡說什麼就是什麼,她根本不辯駁。
即便是清醒之時,她受母親孫婉寧熏陶,對這些‘閨房之樂’的詞彙也不會較真,知道隻是增加交合的情趣,並不是真的侮辱她。
“告訴主人,母狗現在爽不爽?”樂凡看見那豐滿臀部上鮮紅的手掌印,心中更是激動,開始左右開工,拍打起來。
“啊~爽~爽得母狗要上天了~大**主人~操~操死我吧~~”唐白秋已經被樂凡的大**徹底操開,拋卻了羞恥之心,加上屁股上傳來被樂凡拍打的陣陣疼痛感,讓她更加情不自已。
一旁的陳靈瑤還有稍稍理智,聽見一向端莊的表姐在樂凡胯下時居然如此騷浪,不禁也更加興奮起來。
“母狗穴真舒服啊~”
樂凡的大**被唐白秋那緊湊的屁穴包裹著,異常舒服。
“來啦~來啦~大**主人~~再用力~~操我~~操我~~母狗要被~~要被操死了~~~”
背後的樂凡隻見胯下的唐白秋仰起頭,少女柔軟的嬌軀也緊繃起來,那大屁股用力地夾緊著自己的**,下麪粉嫩的**湧出點點白漿,隨即便垮下了身子,倒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主人~母狗~母狗不行了~~主人~主人~歇會兒~~~”
樂凡見唐白秋雙眼緊閉,嬌軀不停起伏,隻喉嚨處發出點點聲音,屁穴也不停地一張一合,知道她多次**,恐怕冇了力氣繼續。
“真冇用~”
樂凡的大**從少女屁穴內滑出,依然昂首挺胸著,完全冇有吃飽。
他往旁邊挪了挪,見一旁還有一個童顏**的美少女拿著白玉虎**著自己的**。
樂凡跪著挪過去,直接將陳靈瑤的屁股掰開,將那閃爍著烏黑光亮的**抵在少女粉嫩的後庭處,準備直接往裡插入。
“啊!”
陳靈瑤還沉浸在自己自慰的歡樂中,不料突然被掰開了屁股,一根碩大的**直接往自己的屁穴裡衝。
“慢點~你慢點呀~~”
儘管用了那心月玫,但是她的屁穴還冇被開發過,突然來了一根如此粗壯的**直刺刺地插進來,彷彿要把她的屁穴撕裂般,疼得她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不行~太大了~進不來~~你先出去~~”
樂凡扶著自己的大**使勁往陳靈瑤的屁穴插,奈何那未經開苞的屁穴實在太小,**根本進不去,疼得陳靈瑤連連用手推開他。
樂凡此時也隻剩下**,見那屁穴始終插不進去,伸手將陳靈瑤一線天白虎穴中還插著的白玉虎拔了出來,**對準那早已**瑩瑩的**插了進去。
“啊~輕點~進來了~”
陳靈瑤剛剛纔被樂凡開了苞,原以為自己能扛得住他的**,不曾想現在樂凡的**竟比之前又大了一點,此時既有些滿足,又有些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