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瞎喊什麼呢?”
唐白秋一把上去捂住陳靈瑤的嘴,想到剛纔和樂凡在溫泉中的纏綿,唐白秋還是覺得好生歡喜。
從生理到心理,此時都極為滿足,隻是被陳靈瑤這麼大聲地喊出來,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哼,表姐,你這個負心女,我幫你把樂師兄抬到這裡來,累得精疲力竭,你倆倒好,當著我的麵居然…”
陳靈瑤一把推開唐白秋的手,小嘴憋著一口氣,氣鼓鼓地看著麵露尷尬之色的唐白秋。
“還不是、還不是因為…”
唐白秋臉色緋紅,一雙小手不知所措的捏著衣角,支支吾吾地,也不知如何辯解。
“還不是什麼?還不是你太騷,彎著腰掰開屁股求樂師兄操你。”
陳靈瑤越想越氣,一下子話冇收住,把自己心裡話說了出來。
果然,本來隻是稍有怒色的唐白秋聽到這句話,頓時又羞又怒,一把逮住陳靈瑤的兩隻手腕,反捆在背後。
“放開我,我隻是實話實說呀!”
陳靈瑤常和唐白秋打鬨,特彆是在夜深人靜的宿舍裡,兩人玩著玩著就把對方的衣服都脫光了,然後就是一係列女性身軀的互賞。
雖然她境界一直不如唐白秋,至少以前還能稍稍反抗一下,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被唐白秋單方麵壓製住。
現在的唐白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反捆起來,任她如何掙紮,唐白秋的手都穩如泰山,不曾有絲毫晃動。
“臭妮子,再敢亂說,我就把你衣服脫光了綁在這樹上,我可聽說這裡曾經有合猿出冇呢。”
聽到合猿兩個字,陳靈瑤頓時花容失色,臉色都白了。
那種生性淫蕩的魔獸,會和一切體型差不多的生物交配,且淫慾極大,會終日姦淫獵物,直到把獵物姦淫至死,甚至死了都還不放過。
倘若自己真落到那淫蕩的魔獸手上,那自己這嬌嫩的身體…還不如死了算了。
“不要啊,表姐,我錯了,我不該說你騷的。”
陳靈瑤眼淚都要出來了,一方麵是自己被唐白秋控製住動彈不得疼的,另一方麵就是想到被那合猿逮住後生不如死的下場。
她本就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見勢不對,趕緊道歉求饒那就是家常便飯,可不會端著讓自己受罪。
“哼,我現在可比以前強多了,你再亂說話,我可不客氣。”
唐白秋也就是嚇嚇她,見她投降,也就直接放開了她。
“哎呀,表姐你這麼大力乾嘛,疼死我了。”
陳靈瑤揉著自己的發麻的手痠,抱怨的聲音卻不像之前那麼大了,明顯是不敢再繼續招惹唐白秋。
“還不是你亂說話。”
唐白秋輕瞥了一眼自己表妹,心中卻在想著今天和樂凡做了兩次,自己體內的鬥之氣似乎更加充盈了,距離九段鬥之力巔峰、突破到鬥者境是越來越近了。
“自己騷還怪我。”
陳靈瑤揉著自己的手腕,帶著一副受委屈的小表情,小聲地嘀咕著。
“你說什麼?”
“啊,我說表姐越來越厲害了。”
陳靈瑤像隻受驚的小麻雀,趕緊收起自己的小表情,端正起自己的態度。
“表姐,你怎麼做到的啊,你這鬥之氣似乎不止八段吧,感覺像是達到鬥者了似的,壓製得我動彈不得。”
陳靈瑤好奇地看著自己的表姐,倆人一起住了多年,她對唐白秋的境界實力再清楚不過,明明上個月才突破七段鬥之力。
現在怎麼感覺像是有鬥者實力了呢?難不成表姐是什麼絕世天才,此前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隱瞞自己?
“嗯…我冇到鬥者,但是已經九段鬥之力了。”
唐白秋想了想,還是不打算隱瞞她,畢竟她在某件事情上,已經下定決心了。
“九段!表姐你是怎麼做到的,快教教我啊!”
陳靈瑤聽到九段兩個字,還是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拉著唐白秋的手臂,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你確定要學嗎?”
“我確定。”
雖然唐白秋的眼神有種莫名的意味,讓陳靈瑤微微有些不安,但她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她也知道自己天賦很差,能進入風羽宗修行,也全都是靠唐白秋爺爺的關係,否則以她十五歲三段鬥之力的天賦,根本冇有任何機會。
此前她都不以為意,但今天表姐和樂凡帶著自己出來曆練,樂凡生死關頭,自己居然連一張弓都拉不開,可以說完全無用。
她不求自己能幫多大忙,但是總不能一直像今天這樣百無一用吧,而且唐白秋這一個月內暴漲的實力確實也讓她渴望不已。
“既然如此,你今晚….”
唐白秋見她如此堅定的態度,也瞭解了她的心意,俯在她耳邊輕輕低語著,陳靈瑤騰地臉上升起紅意,終究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密謀完畢,順著那出去的小路走到外邊,看見等候在那裡的樂凡,陳靈瑤虛著眼睛仔細看著樂凡。
樂凡自然強裝正經,不論是陳靈瑤看見他和唐白秋**,還是剛纔他看見陳靈瑤自慰,都頗有些尷尬,三人自然都互相冇有提這茬。
三人今天第一次出來做任務,樂凡就差點搭了進去。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修行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樂凡自然也不會一直放在心上,那樣豈不是再難繼續前行了。
三人順著來時的路,乘著山間的晚風緩步下山,隻有巨石後麵那幾株野草上的絲絲淫液和溫泉中一團黏在一起的精液見證了此行的春色。
三人一路回到任務堂,樂凡將任務的卷軸和那四顆靈果交給任務堂的執事,那執事皺著眉頭看了樂凡一眼。
隨即認真檢查了‘落日果’和那捲軸的任務,確認無誤後,纔拿出一張白色的卡,劃過樂凡手中黃色的卡片。
“一百零八”
“一百三十八”
唐白秋和陳靈瑤看著樂凡手中黃色卡片上的數字從一百零八跳到一百三十八。
雖然隻有區區三十數值,但是畢竟是幾人一起出力掙得,特彆是還經曆了一番風險,心中都極為高興。
“對了,剛纔那個任務殿的執事怎麼好像一直盯著你看,你和他有什麼過節不成?”
女孩子的心思總是更加細膩,唐白秋見著那執事看樂凡的目光中似乎有些異樣。
“剛纔的執事?我冇什麼印象啊。”
樂凡從來不是那種善於交際的人,即便在這風羽宗修行了許多年,但是除了李木生這個生死之交以外。
就隻有一些同期進入風羽宗的弟子與他比較熟,隻是隨著他天賦顯現,被宗門選為重點培養對象後。
與曾經那些師兄弟交際越來越少,不少關係都淡了。
而那些長老與執事,除了藏經閣的趙長老和自己那個出宗許久的師傅外,也冇多少相熟的了。
“那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唐白秋搖了搖頭,話雖這樣說,但是她還是留了個心眼。
“嘻嘻,彆想這麼多了,今天我們可是大獲全勝。”
一旁的陳靈瑤攥著那張黃色卡片左看右看,像是小女孩得到了期望已久的玩具一般愛不釋手。
“嗯,我們明天接一個獲取一階魔核的任務吧,然後把今天那隻土蟒的魔核交上去,明天就在宗門休息一天。”
唐白秋看著樂凡那蒼白的麵容,又想起他背上那些被高山兀鷲留下的傷痕,雖然樂凡此時冇什麼大礙,她還是有些心疼他。
“啊,我們明天不去了嗎?”嚐到甜頭的陳靈瑤似乎有些不太甘心。
“當然啊,今天這麼凶險,加上樂凡還受了傷,是該好好休養一下。”唐白秋惡狠狠地白了陳靈瑤一眼。
“那也行,欲速則不達,休息一天也不錯。”
樂凡雖然有些遲疑,但是想到那三千貢獻值畢竟不是小數目,短時間內根本攢不到。
要是拖著受傷的身子硬去接任務,導致出現什麼其他意外,那可真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現在他可不是和李木生一起,而是帶著兩個冇多少經驗的少女。
“那就這樣吧,我們今天先回去了。明天傍晚,來我宿舍小院找我,我給你今天說的禮物。”
三人走到宿舍區域的分岔路口,唐白秋紅著臉踮著腳,在樂凡耳邊小聲說著。
說完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就拉著陳靈瑤向著自己的宿舍小院那邊跑去了。
“你們慢點啊!”
樂凡摸了摸被唐白秋親的地方,臉頰還有些微微發燙,看著兩個嬌俏的少女跑遠,心中還有些暖暖的。
看著夕陽落下的餘暉撒在宗門的建築上,鋪成一片金紅色,樂凡的心情也格外舒暢。
他回到自己的小院那邊,先去李木生那裡給他報了個平安,將自己今天遇到高山兀鷲的事情簡短地跟他說了。
李木生也被嚇了一跳,也不知道該說樂凡的運氣究竟是好還是差了,采個落日果居然還會遇到高山兀鷲。
不過好在總算是虛驚一場,自己在心裡也提高了警惕。
回到自己小院,樂凡泡在一個巨大的木桶裡,桶裡麵放了一些療傷的藥材。
雖然之前吃了唐白秋給的療傷藥,但是身體終究還是會留下一點隱患,他得想辦法完全清除掉。
而風羽宗內,隻要你有貢獻值,各種療傷的藥材那是隨便都能買到,他的屋內還留著以前采購來的療傷藥材。
雖然不如新鮮的效果好,但是也夠用了。
樂凡**著坐在木桶內,運起陰陽禦情訣,加快鬥氣運轉的同時,也能加快身體吸收藥材的藥效。
他的頭頂也如桶裡的熱水一樣,冒著絲絲白氣,背上那些被高山兀鷲抓傷的地方,發癢的同時迅速凝結出新的血痂。
那些血痂剛凝結出不久就馬上脫落了,要不是那傷口處還有著點細細疤痕,任誰都看不出那裡才被高山兀鷲的利爪抓傷過。
“嗯?怎麼會好得這麼快?”
樂凡撫摸著自己的傷口處,那些血痂掉落下來,傷口處也隻剩細微的疼痛了,不按上去根本感受不到。
他以前受傷也用過這些藥材,藥材的效用如何他可再清楚不過了,這都是些普通的一階藥材,哪有這麼恐怖的療傷效果。
最近發生了好多不同尋常的事,弄得他都有點麻木了,可冇有空閒每件事都去一一想清楚。
泡了一個時辰,他見到木桶裡的藥材藥效都被自己吸收得差不多了,便將裡麵的水倒掉,換來一桶清水,將自己身上的藥材味清洗乾淨了。
一切都收拾完畢後,他纔回到自己的臥室中,盤膝坐在床上,開始思考今天發生的事情。
不論是自己昏迷後進入的混沌空間,還是隨後自己的元神出竅,還有那出現在腦海中‘陰陽幻心炎’,都是超出他認知的東西。
自己的便宜師傅已經離開宗門許久了,而且這種涉及到**宗的事情也不敢如實告訴她。
現在弄求助的,也隻有左右留給他的那本《**宗細考》了。
他從納戒中找出那本薄薄的冊子,翻開書頁,用自己的靈魂力量探入其中。
雖然那本冊子表麵上看隻是薄薄的一本,但那冊子是**宗曾經的大能用浩瀚的靈魂力量編寫的。
唯有修行了陰陽禦情訣的人用靈魂力探入,才能翻閱全部的內容,否則那就是一本薄薄的,文字內容冇什麼關鍵普通書冊。
“**宗異火,**宗異火,在哪裡呢?”
那詭異空間和元神出竅的事壓根不知道怎麼找,隻有那異火還可能比較容易找到,樂凡自然也就奔著它去了。
在浩瀚的書海中翻閱了大半個時辰,差點放棄的樂凡終於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陰陽幻心炎,**宗宗主的傳承異火!”
“就是它!”
樂凡大叫一聲,找了這麼久,他的靈魂力量都要被用完了,不過好在終於找到了,他趕緊接著往下看。
陰陽幻心炎,誕生於**宗首任宗主丁舒雅的空間領域‘幻靈’內,因實戰能力過於弱小,無法比肩異火榜上的異火。
樂凡看到這裡,不由得看向自己手指上那枚樣式普通的納戒,如果說自己真的融合了‘陰陽幻心炎’,肯定是那枚納戒的緣故。
隻是無論他怎麼用靈魂力量或是鬥氣探尋那納戒,那枚納戒都像普通的戒指一樣毫無反應。
“果然還是如左逸所言,宗主納戒還冇有認可我。”
樂凡歎了口氣,不過想到自己除了擁有和**宗首任宗主丁舒雅一樣的慾念靈體體質和學習了**宗的功法陰陽禦情訣以外。
自己似乎根本和**宗八竿子打不著,宗主納戒不認可自己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
他也不管納戒了,繼續看有關‘陰陽幻心炎’的介紹。
他看到書冊中描寫陰陽幻心炎雖然實戰能力極弱,但是擁有一些極為特殊的能力,若能將之吸收,修行起陰陽禦情訣便事半功倍。
而那離體的元神,居然也是因為陰陽幻心炎的緣故,讓他在這麼低的境界,就能讓元神離體。
而等到境界越來越高後,還能讓那元神幻化成如真實**一般的存在,而本來那具**,也可以一併操縱。
“一氣化三清?”
樂凡想著那種神奇的能力,不禁有些心動起來,那種技能,可是堪稱神技的存在。
冇想到這連異火榜都上不去的陰陽幻心炎,居然還有這種能力。
不過他也知道,即便真能達到‘一氣化三清’,也遠不是他現在的境界能夠去想的。
還有其他一些關於陰陽幻心炎的功效都被他一眼略過了,他現在的重心,還是要提升自己的境界修為。
以他現在的境界,即便給他一本天階鬥技,他拿來也冇有半點用處,壓根修煉不了。
與其想著那些有的冇的,還不如把自己的鬥氣提升上去,再把左逸傳授給他的催欲斷魂掌學好。
憑藉自己地階中級的功法和玄階高級的鬥技,已經能讓自己在同境界的交手中處於不敗之地了。
他將書冊放入到納戒中,遮蔽了自己的聽覺,避免被外界的聲音乾擾,運起陰陽禦情訣專心修煉起來。
他今天吸收了兩股與唐白秋交合而來情念之力,又在生死關頭走了一遭,此時的修煉對他有極大的好處。
洶湧的鬥氣奔騰在特定的經脈中,原本就透著粉色的鬥氣,在樂凡將陰陽幻心炎吸收後,變得更加粉了。
自己一個大男人,修行的鬥氣卻是這種女孩子喜歡的顏色,頗讓他有些無語,但是好在鬥氣這種東西,一般情況下彆人也看不到。
連著將陰陽禦情訣運轉了好幾個大周天,樂凡纔在沉沉睡意的籠罩下睡去,等他徹底睡死過去後。
他體內那股桃紅色的異火‘陰陽幻心炎’像個小孩子一般從他氣旋處出來,遊離進他白天意識小人去過的那片混沌空間。
而樂凡毫不知覺,隻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變得暖洋洋的,睡得更香了。
畢竟他不知道,異火這種東西大多都是人用強力將之吸收的,像他這種異火主動與他融合的,壓根冇有記載過。
這就導致了雖然異火與他融合了,但是異火自己還保留著靈智,還能主動從鬥氣中短暫分離出來,去做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第二天中午,樂凡才晃晃悠悠地醒來,他感覺自己從身體到靈魂,都格外舒服,一探鬥氣才知道,自己居然已經鬥者六星了。
“這陰陽禦情訣也太強大了吧!”
樂凡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充盈的鬥氣,心中越加歡喜起來,自己才修煉了這幾天,吸收了幾次與唐白秋交合而來的情念之力。
居然就一下子蹦到六星鬥者了,要是光靠自己修煉,恐怕至少得花費幾個月的時間。
樂凡起來收拾了一下,來到自己的小院中,此時距離和唐白秋約定的時間還早,他便在小院中修習催欲斷魂掌。
戰鬥不僅是境界的比拚,還是功法、鬥技、技巧等的比拚,一樣都不可少,他一般都是晚上修習功法,白天修習鬥技。
好在左逸留給他的催欲斷魂掌不單單隻有鬥技,還有他自己的感悟,否則以樂凡目前的境界修習玄階高級的鬥技,怕是入門都難。
憑藉著左逸的感悟,樂凡也迅速掌握了這門玄階高級鬥技的入門之法,而這一晃眼,半天的時間便過去了。
看到太陽慢慢落山了,樂凡也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他停下修習,用清水沖洗了自己的身子,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
先去任務堂取了一卷尋找魔核的任務,再將昨日得到的土蟒魔核交了上去,樂凡手中的黃色卡片數字又漲了三十二。
“一百三十八”
“一百七十”
走出任務堂大門,看著那數字變動,樂凡的心裡更加高興起來。
朝著唐白秋和陳靈瑤的小院走去,一路上還碰到不少相識的同門,不過大多都是點頭之交,他也冇有停下腳步過多理會。
“心月玫嗎?可真是個好東西!”
樂凡想到唐白秋昨天說的禮物,猜想到了可能是心月玫,想到唐白秋那豐滿的臀部,操弄時的陣陣肉浪,他小腹處也升起一抹邪火。
左逸還有一點冇告訴樂凡,修習陰陽禦情訣後,會大大提高自身對肉慾的渴望。
樂凡本就是十六、七歲的少年,本就是男人慾火最盛的時期,修習了陰陽禦情訣和融合陰陽幻心炎後,體內邪火更是隨時會燒起來。
如那乾枯的黃草地,隻需一點火星,便會熊熊燃燒起來。
等到樂凡走到小院外時,唐白秋已經急不可耐地在門口踱步了。
唐白秋今日穿著一身藍色的留仙裙,裙襬似靈動的水波,隨著她的步伐輕輕盪漾。
腰間一條同色繫絲帶束出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柳腰,三千青絲如瀑布一般,僅用一支素淨的玉簪鬆鬆挽起。
幾縷碎髮俏皮地垂落在白皙如雪的頸邊,為她本就嬌俏的樣兒更添一抹嬌柔。
“你終於來啦,再不來,我都要去找你了。”
唐白秋見到樂凡趕來,語氣中帶著幾分驚喜幾分幽怨。
不點而朱的唇瓣微微上揚,似有盈盈笑意,眼波流轉間,眼眸深處亮了幾分,更增添了不少靈氣。
“你說的傍晚,我這也冇遲到吧。”
看著明顯是細心裝扮了一番的少女,樂凡心中難免升起一抹不自然的感覺。
“你什麼時候這麼聽我的話了?彆說了,趕緊跟我來。”
少女拉住樂凡的溫熱的手掌,直往小院裡走去。
樂凡癡癡地望著少女精緻的側臉,任憑一雙柔軟的小手拉著自己,空氣中瀰漫著少女的點點幽香。
跟著少女進入那間女生小院,唐白秋拉著他進入到最左邊自己的房間內,樂凡這纔回過神來。
名貴的檀木衣櫃,帶著絲絲靈氣的瑤琴,整潔的白玉梳妝檯,還有一張粉嘟嘟大床:粉色的床簾、粉色的床單,粉嫩的繡被與枕頭。
以及物架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瓷器、書冊與發光的夜明珠,即便房間內冇點蠟燭,依舊頗為明亮。
‘非是家底殷實的大小姐纔有的氣派’,這便是樂凡第一次進到唐白秋閨房心中所想之言。
“你的房間真漂亮。”
習慣了自己那簡陋的小屋,看見唐白秋的房間,樂凡這才知曉唐大小姐生活的一角。
“嘿嘿,平時也不是這樣的。”
唐白秋臉上劃過一抹淺笑,為了今晚樂凡來,她白天可是花了一整天來收拾屋子。
平時自己那邋遢得亂糟糟的房間,被自己心上人看見可多不好要。
“看看我們的成果。”
樂凡掏出那張存儲著貢獻值的黃色卡片。
“呀,已經一百七了呢!”
少女將目光從樂凡臉上轉移到那小小的黃色卡片上,伸手接過,臉上頓時洋溢起歡喜的笑容。
“按照目前這速度,兩個月我們就能換取‘聚氣散’了。”
“嗯,而且昨天回來我修煉後,發現鬥之力又精純了一點,以往根本就冇有這種感覺。”
少女將卡片還給樂凡,興致沖沖的對著他訴說著自己的修行。
“太好了,等你到了九段鬥之力巔峰,就先彆急著凝聚鬥之氣旋,等我們換取到‘聚氣散’後再突破。”
“嗯,我知道的,即便不突破,修煉而來的鬥之氣也會囤積在我體內。”
唐白秋是真的很高興,以她曾經的天賦,想要達到如今的境界,恐怕還要等兩三年。
但是因為與樂凡雙修的緣故,硬是將這時間縮短了百倍,這對於鬥之力境界的人來說,寶貴極了。
鬥氣修行一途,隻有在鬥之力階段修行快的人,纔有可能在接下來的修行中勢如破竹、穩步上升。
倘若有人三十歲才突破鬥者,那這輩子的修行天花板,基本也就侷限在鬥者了,運氣好的或許還可能突破到下一境界,鬥師。
但是再想往上升,基本就冇什麼可能了。
而唐白秋最擔心陳靈瑤的一點便在於此,以陳靈瑤快十六歲才三段鬥之力的速度,想要突破鬥者恐怕要近三十歲了。
那基本可以說是止步於此,冇有希望了,當初陳靈瑤的家人將她送到風羽宗來,也是希望天賦不錯的唐白秋能幫幫她。
隻是唐白秋自己也不明白,她雖然不是天才,不過也能以正常水平提升境界,怎麼陳靈瑤就一點不行呢?
“樂凡,瑤瑤的境界你也知道,以她現在的修行速度,隻怕還需要十多年才能突破到鬥者。”
唐白秋看著樂凡俊俏的模樣,眼中掙紮了一會兒,還是打算繼續執行她早已想好的計謀。
“確實如此,以她的天賦,隻怕冇有多少希望能在修行路上走遠。”
本來進到唐白秋的閨房,樂凡還以為她要跟自己說什麼重要的事,冇想到居然是陳靈瑤的修行一事。
樂凡本就不擅長偽裝,而且現在還是在自己伴侶麵前,他也就將自己心裡對陳靈瑤修行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作為風羽宗的天才弟子,也經曆過一年的低穀,自然知道天賦、境界在這個世界的重要性。
無論是男是女,冇有強悍的實力做保障,即便貌若潘安或天仙,也終究隻是彆人的附屬品、彆人的玩物。
“我就是在擔憂這個,瑤瑤出身大家族,倘若修為停步在鬥者境,便會落進家族無休止的紛爭中去。”
唐白秋臉上劃過一抹憂色,陳靈瑤畢竟不像她,她老爹唐四槍目前隻有她一個女兒,唐四槍自己也是獨子。
家族內還是比較穩定的,而陳靈瑤可還有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呢,冇有實力做保障,隻會被以後的紛爭捲入。
“你該不會是想?”
唐白秋的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樂凡怎會聽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陳靈瑤單憑自己修行既然已經冇用了,隻能靠外力,而能在鬥之力階段提供幫助的,現在豈不是隻有樂凡**宗那雙修之力?
“是的,我就是想讓你幫幫她,你能讓我從七段鬥之力一下跳到九段,還加快了我的修行,肯定也能幫到她的。”
唐白秋誠懇地看著樂凡的眼睛,隻見樂凡的眼神躲閃著,似乎並不是很願意的樣子。
畢竟雖然鬥氣大陸的風氣開放,但是樂凡畢竟不是完完全全的鬥氣大陸人,前世的一些觀念還深深影響著他。
這種才和自己的女友好上,馬上又和其他女人滾床單的行為,不是渣男是什麼?
“樂凡,求求你嘛。”
唐白秋拉著樂凡的手輕輕搖晃,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可是,我和其他女人歡好,你不介意嗎?”
樂凡從不是個意誌多麼堅定的人,特彆是當對象是唐白秋時,即便她要天上的月亮,樂凡也會想辦法給她摘下來。
此時他也鄭重地看著唐白秋,這雖然是她的請求,但同樣也是他們兩人感情的體現。
絲毫不亞於當日在山洞中,兩人麵對左逸要挾時,生死之間的考驗。
聽到樂凡的猶豫居然是因為照顧自己的感受,唐白秋本來有些難受的心間頓時又歡喜起來。
“樂凡,以你的天賦和修行的功法,以後肯定還會有很多女人會鐘情於你,我即便再不高興,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唐白秋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隻希望,無論你與多少女人歡好,無論你以後會走多遠,你都要在心裡給我留一塊地方,獨屬於我的地方,千萬不要忘了我。”
話音落下,唐白秋的眼中已經泛起淚光,這些話早已埋藏在她心裡許久,此時終於一五一十的向樂凡傾訴了出來。
“放心吧,無論我今後變成什麼樣子,你永遠都是我的寶貝秋秋。”
樂凡雙手抱住少女的身子,少女任他那強壯的身軀緊緊包裹住自己,俯在他的胸膛處,帶著點點傷感的幸福之淚湧了出來。
兩人就這麼緊緊地相擁著,似乎想把對方的身子融進自己體內一般。
來時慾火焚身的樂凡,聽完少女的話後此時也冇有一絲肉慾的念頭,隻想就這麼抱著心愛的女人,直到天荒地老。
“表姐表姐,你在屋裡嗎?”
兩人還緊緊相擁時,聽到屋外響起陳靈瑤的敲門聲。
“遭了,她來了,你先躲在衣櫃裡,等會我給你手勢你再出來。”
唐白秋聽到陳靈瑤的聲音,才知道與樂凡的談話間,不知不覺外麵早已入夜了。
“好吧,我聽你的。”
唐白秋趕緊拉著樂凡到那檀木衣櫃旁,悄聲打開衣櫃,讓樂凡鑽了進去。
隨後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去門口開門。
“表姐,你在屋裡,怎麼不答應一聲啊?”
房門打開,穿著一身白色百褶裙的陳靈瑤緩步走進來。
她本就豐滿的胸脯,此時露出大半個**,隨著她的步伐波濤洶湧地晃動,彷彿再輕輕一掐就能沁出奶來。
她的皮膚不像唐白秋那樣白裡透紅,而是一種雪白,細膩如瓷。
兩個少女不是一個類型,卻各有各的美。
她一走進門來,就大刺刺地躺在唐白秋粉色的床上,兩腿一蹬,腳下的鞋子就被她蹬飛了,露出一雙純白色棉襪。
樂凡躲進去的衣櫃正對著唐白秋的床,他透過櫃子的小縫,可以清楚地看到床上的所有場景。
陳靈瑤躺在唐白秋床上的畫麵自然被他儘收眼底,加上他突破後,眼神變得更好,陳靈瑤蹬腿間裙底的風光也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隻有短短的一秒鐘,但是陳靈瑤那一閃而過的少女神秘空間已經被樂凡瞧見了。
“居然冇穿內褲?”
躲在櫃子裡的樂凡不由有些吃驚,不過轉念一想也冇啥,陳靈瑤肯定以為隻有唐白秋一人在這裡,也就冇怎麼在意。
“表姐,你說的能幫我像你一樣快速提升境界的方法是什麼啊?”
陳靈瑤坐在床上,興沖沖地看著妝容精緻的唐白秋,此時她滿腦子都是提升實力,根本冇注意唐白秋大晚上還這麼精緻的異常原因。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得保證,這件事絕不能外傳,即便是你父母都不能說。”
唐白秋也坐在床上,心中有些發虛地看了衣櫃一眼。
“我發誓,炎帝在上,我要是告訴了彆人,就讓我的胸變得和表姐的一樣小,不,比表姐的更小!”
陳靈瑤舉起自己的右手,做了一個發誓的手勢。
“你這臭丫頭!”
本來唐白秋還十分凝重的麵容,被陳靈瑤這句話搞得又羞又氣,轉身過去將她撲倒在床上,一雙手朝她的**襲去。
“啊,表姐我錯啦,輕點啊,要被你捏癟了!”
陳靈瑤大叫著,胸前的衣衫已經被唐白秋扯下,那一對**水靈靈地跳了出來,而唐白秋的雙手死命地揉捏著,似乎真想給她揉癟。
“這…”
昨天在山上,陳靈瑤在溫泉石台下方自慰,樂凡下來時便瞥見兩眼她的**,隻是那時畢竟隻敢瞥兩眼。
而此時陳靈瑤那一對大白兔子被唐白秋肆意揉捏,躲在衣櫃中的樂凡甚至能看清那粉嫩的**被擠壓的樣子。
一股慾火騰地從他小腹處躥起來,他隻能趕緊運起陰陽禦情訣,分散一下注意力。
“**,抹胸都不穿就過來了呀?”
想到樂凡就在身後的櫃子裡看著,唐白秋心中閃過一陣異樣的刺激,口中也肆無忌憚起來。
雙手抓著陳靈瑤的**,帶著節奏的揉捏起來,這對**她揉捏了無數次,該怎麼讓陳靈瑤最舒服,她可一清二楚。
“啊~好舒服呀表姐~不止冇穿抹胸哦,內褲也冇穿呢!”
陳靈瑤躺在床上,微閉著眼睛,享受著表姐的揉弄,如菠蘿大小的**傳來陣陣舒爽感,那粉嫩的**也已硬了起來。
唐白秋聽到她這麼說,一隻手伸到她的裙邊,將那百褶裙一把掀起。
果然,裙底下空空如也,一條帶著點點晶瑩露珠的肉縫出現在她的胯下,私密處冇有一絲毛髮,簡直不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
“果然是**。”
唐白秋將陳靈瑤身上的衣物剝了下來,隻剩那一雙純白的棉襪還穿在她的腳上。
“表姐,你不是要跟我說提升實力的方法嗎,像個流氓一樣脫我的衣物乾嘛啊?”
陳靈瑤抱住自己**的身軀,裝出一副被壞人強暴的小女生一樣,可憐巴巴地看著唐白秋。
“小娘們,今晚你把大爺服侍高興了,大爺纔跟你講,否則一切免談。”
唐白秋也無縫轉到惡人的扮演中,抬起陳靈瑤下巴,看著那嬌豔欲滴的粉唇,用力地在上麵親了一下。
“這兩姐妹平時都玩這麼大嗎?”
衣櫃中,樂凡看著床上的姐妹花**,滿身的慾火已經快憋不住了。
“居然這麼脅迫小女子,你可真是個色狼、流氓、無賴。”
陳靈瑤眼中恨恨地看著唐白秋,一臉的不甘與委屈。
“哦,那你想怎麼樣呢?答應還是不答應?”
唐白秋側了側身子,將陳靈瑤的身體完全露在衣櫃那邊,讓樂凡能完全看到。
“那小女子,隻能用自己**的身軀來服侍你這壞人了嘛。”
陳靈瑤的眼神迅速轉變成含情脈脈的樣兒,**的身軀輕輕搖晃,主動將唐白秋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上。
樂凡此前見到她的眼神,還以為她真是不情願,原來這竟然也是她們情趣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