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休得放肆,這可是族長!”
有一句網路用語,叫雙標狗,如今在蕭寧的身上,可謂是得到了最大的體現。
緊鎖住眉心,蕭戰朝他冷哼一聲:“蕭寧,你給我閉嘴,這裏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是……族長。”這句話是蕭寧咬緊後槽牙說出來的,心裏麵也將蕭戰暗暗記恨上。
沒有理會對方,蕭戰轉頭看向蕭凡,再度開口問道:“蕭凡,有什麼委屈,儘管說出來,我會為你作主。”
說著,他還特意瞥了眼蕭寧,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可誰知,沒有等來對方的回答,而是蕭凡重重的磕頭聲。
砰砰砰!
三記響頭過後,堂內響起蕭凡無比堅定的聲音。
“蕭族長,感謝您這些年的收養之情,我蕭凡無以回報,磕頭表示感謝。”說著,他又對著青石板磕了三個響頭。
大概是磕得太過用力,額頭已經開始淤血。
謝絕蕭戰的所有關心,他繼續道:
“從今天起,我蕭凡將退出蕭家,與蕭家再無瓜葛!”
“還有,蕭寧,三年後,新仇舊恨,你在我身上所踐踏的尊嚴,我會一點一點的找回來,你給我等著!”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少年的錚錚冷語,令在場所有弟子都為之一震。
望著蕭凡離去的背影,蕭戰一下子怔在原地,頓時想起自己那個漂流在外的兒子,兩個人竟然是如此的相像。
“哼,王管事,到底怎麼回事,還不打算如事說來?”
那聲音特別特別的冷,王管事直接嚇跪了,因為他從未見過族長如此生氣過。
結結巴巴的道出事情緣由,蕭戰一掌拍碎麵前的桌子,憤怒道:“誰給你的權利,敢私自剋扣弟子的俸祿!”
“我……我……”
“現在,馬上,把東西拿給蕭凡。”
“可是族長,那小子已經不是我們蕭家的人了。”
“不管是不是,該是他的就是他的,規矩不可破!”
一枚低階凝氣散對蕭家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最重的是蕭戰,想通過這個來告訴大長老這一係的人,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過份了。
見族長都發話了,王管事哪敢不從,拿起丹藥就朝蕭凡離去的方向追去。
此時。
蕭凡已經走到蕭家大門前。
忽感胸口陣陣痛疼,他單手倚住門栓,整個人的意識在漸漸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尖銳的叫喊聲。
“喂,狗雜種,快醒醒,別弄髒咱們蕭家的大門。”本就沒站穩的身子,在這人的推搡下,差點摔倒在地。
緩緩睜開眼,蕭凡四下打量著周圍,連連蹦出三個問題。
我是誰?
我在哪裏?
我在幹什麼?
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他抱著頭中蹲坐在地上。
在旁的王管事先是一愣,隨即大聲譏笑起來:“狗雜種,剛才你不是挺硬氣的?怎麼了,想裝傻繼續留在我們蕭家?我告訴你,一切都遲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凝氣散,給……”猶如扔骨頭般,那枚凝氣散被王管事扔到地上。
蕭凡低頭看了眼,旋即抬起頭,滿是茫然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漠然。
“原來如此,沒想到我堂堂戮天神王,竟然也有奪舍重生的一天。”
沒有錯,現如今的蕭凡,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任意被人踐踏的蕭凡。
他是一代神王,封號戮天,號稱連天都可殺的強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