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帝鬼血刃?”
在大陣的中心處,白衣男子望著魂天帝手中的血刃,其波瀾不驚的麵色終究出現了動容。
就連他,都沒想到,魂天帝居然還有這麼一手!
斬帝鬼血刃,一般來說可是要依靠斬帝陣,再加上數千萬人的血肉組合而成。
當然,最重要的是,最低也要鬥帝修為才能施展。
魂天塵能夠運用斬帝鬼血刃,也隻是模仿了其中的雛形,並不能算作真正的斬帝鬼血刃。
而此時此刻,魂天帝手中,駭然是真正的斬帝鬼血刃啊。
“莫非他,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鬥帝?”
隨著這道念頭閃過大腦,白衣男子雙手不斷變化,結出一個個莫名的手印。
既然魂天帝有底牌,他怎麼可能沒有?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處,獨屬於魂族的氣運之力被莫名調動起來,其中一部分集中在魂天帝身上,另一部分則集中在白衣男子身上。
此刻,白衣男子猶如神靈一般,金光閃爍,一股莫名的力量充斥全身,威嚴滿滿。
在這一霎那,大陣的威力被提升到了極致。
而且,其背後更是連線著取之不盡的氣運之力,在強行支撐著與魂天帝的作戰。
可以說,在與魂天帝作戰的期間,所消耗的氣運之力,足以支撐一個國家強盛幾萬年的運轉了!
魂天帝在看到大陣被提升到極致後,仰天狂笑,狀若瘋狂,旋即再度一口精血噴出,一把抓上那血刃,鋒利無比的刀刃,直接將其手掌割破,鮮血狂流,而後被血刃盡數吞噬。
“沒有人,能夠阻攔我”
魂天帝一腳橫跨虛空,手中血刃陡然膨脹,身形直接出現在白衣男子麵前,血刃化為血芒,洞穿虛空,手臂揮動,狠狠的劈向他!
“斬”
恐怖的血刃攜帶著無與倫比的血海,如翻天覆地般衝擊著遠古大陣。
隻是正麵衝撞,那可怕的勁風直接將魂族的四魔聖全部震退數千米遠,個個口吐鮮血,身受重傷。
魂族的四位太上長老體內的生機盡數耗盡,頓時間變得死氣沉沉。
而承受最大的,毫無疑問還是虛無吞炎,身上的黑炎頓時間被消耗到最黯淡的程度,整個人身上所包裹的黑炎全部消失,身上的氣息也絲毫感應不到,猶如風中殘燭般。
唯一倖免的,恐怕隻有暫時退下戰場的魂虛子了。
當他看著這極具眼球衝擊力的碰撞後,狠狠的嚥了口唾沫。
七星鬥聖在這場戰鬥隻是炮灰而已,八星鬥聖也不見得有多好,隻是餘波,就能掀翻一切。
而九星鬥聖更慘,正麵承受著魂天帝最強大的攻擊,差點身死道消!
這樣的結果,可以說已經是最好了。
要不是有死亡之界,再加上神秘的遠古大陣支撐著他們,恐怕魂天帝隻需要十來分鐘的時間,就能將他們全部殺光!
這就是魂族的族長,魂天帝的實力!
“少族長呢?”
魂虛子這才醒悟過來,連忙尋找在大陣之中,那屬於白衣男子的身影。
少族長可以說是至關重要的一點,關係到整個魂族未來的前途!
很快,血海褪去,魂虛子如願以償的找到了少族長的身影。
隻是,此刻的白衣男子,胸膛上刻著一道深深地刀痕。
“怎麼可能?難道說……”
所有被重創的魂族強者們,在看到這一刻後,無一不是露出驚恐的表情。
黑炎的光澤在黯淡到極致後的虛無吞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失敗了啊”
少族長如今的修為隻有九星鬥尊巔峰,哪怕再怎麼特殊,也不可能抗下九星鬥聖巔峰的拚死一擊。
如果世間真的存在有鬥帝,那麼虛無吞炎敢保證,魂天帝這拚死的一擊,足以讓一位尋常鬥帝重創了。
魂族的至高絕學再加上斬帝鬼血刃的特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少族長”
有人不僅悲觀的大聲吶喊著,如果少族長一死,那麼他們最後的結局,已經是註定的了。
魂天帝,將會把他們全部殺光,並且奪走少族長體內的神秘力量,然後衝擊鬥帝!
大陣被一刀斬碎,魂天帝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目光下。
所有人的心情無一沮喪,他們都明白魂天帝破掉了這大陣,意味著什麼。
“要結束了……魂天帝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魂盛重重的嘆了口氣,似乎明白了接下來的事情發展。
其餘的太上長老們,體內的生機也已經不多了。
而魂天帝,卻死死地盯著被他斬了一刀的白衣男子,突兀出聲道:“不對,你不是天塵”
魂天帝的話讓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集中在白衣男子身上。
“什麼意思?”
就連差點被魂天帝一刀斬死的虛無吞炎都呆住了。
“更準確的來說,你不是魂天塵本人,你……是他的分身?”
魂天帝的聲音由一開始的興奮,再到平淡,緊接著是最後歇斯底裡的瘋狂,都表明瞭他心中的不平靜,以及憤怒。
“分身?連我們都沒察覺出來?”
所有頂尖強者傻了眼。
在座的各位全都是七星鬥聖以上,更別提魂天帝這位絕世強者。
毫不誇張的說,這裏集中了整個鬥氣大陸的最頂尖強者。
但就是這樣,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看穿這是魂天塵的分身?“原來這就是你的計劃?”
魂天帝怒目圓睜的望著麵前毫無反應的白衣男子,“這就是你的最真實目的?”
如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就意味著,魂天帝的一個大招,最強的底牌,居然打在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小兵身上!
想想,自己的一個最強大招,最終的成果居然隻是弄死了一個小兵級別的,甚至連一個小兵都不如,光是想想都明白,會有多麼的惱怒!
“結束了,魂天帝”
白衣男子露出莫名的笑容,彷彿被斬帝鬼血刃擊中的,並不是他。
“結束了?就算你不是真身,哪有如何?”
魂天帝一隻手抓住白衣男子的脖子,冷笑一聲,“如今這大陣已經破碎,誰也救不了你,反正我能夠隨時定位到你的……”
話還沒說完,魂天帝愣了片刻,隨後他發現,自己之前做過的手段,居然就在自己麵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