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這是何等精妙的設計!」
古原看著墨淵交上來的設計圖中有關動力係統的部分,隻覺得以前一些想不通的思路一下子茅塞頓開。
在他邊上,那個老頭子則目不轉睛地盯著墨淵針對水下環境設計的特殊陣列型魂導護盾係統,一邊看,一邊猛猛吸收著裡麵的思路。
要知道,他可是專門研究魂導護盾的,但在這份設計圖前,也隻能甘拜下風,他自認為絕不可能想到這樣精妙的組合方式,居然能夠反過來利用深海的水壓加強生成式魂導護盾的能量傳輸效率。
「當真是後浪推前浪啊。」第三位考覈人員是一個瞎了一隻眼睛的中年男人,他是一個少見的實戰派,相比於另外兩人,他還是一位封號鬥羅,雖然隻是嗑藥磕起來的那種。
說實話,在現代魂導科技,尤其是鬥鎧的輔助下,一個人的魂力儲備以及魂力控製能力可以說是被極大的提高了的,對於相當一部分九級魂導器來說,並不一定需要封號鬥羅才能夠製作。
但他還是不太願意相信一個九歲的小孩能夠製作九級魂導器。
開什麼玩笑?
要是他能夠做出來的話,那他們這些人豈不是活到了狗身上去了?
中年男人看完了手上的那一部分設計圖,正準備看看墨淵的魂導器製作到哪一部分了。
但對方的速度卻一下子震驚到了他。
什麼鬼?他怎麼都完成了那麼多的零件的魂導核心法陣的銘刻了?
聽到中年男人的驚呼,正沉浸式觀看設計圖的古原二人抬起頭,一臉不滿地看著他,彷彿在質問為什麼打斷了他們的思路一樣。
但中年男人卻指了指工作室內:「你們看他的進度。」
「進度?」
隻見房間裡,墨淵正握著一柄刻刀,在一個小型的金屬圓盤上飛快地雕刻著。
他這次選擇製作的還是那個被他用報廢了的九級遮蔽魂導器,畢竟他一直覺得這種魂導器是很有用的,現在剛好可以白嫖機甲師協會的資源重新做一個。
事實上,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多做幾個來著,但很可惜,一向財大氣粗的機甲師協會卻在這裡扣了起來。
如果是在萬年以前的話,想要製作九級魂導器,冇有九十一級的修為幾乎不可能做到。
畢竟冇有封號鬥羅級別的磅礴魂力的話,根本無法穩定供給法陣運轉,壓製狂暴的能量反噬。
八級巔峰魂導師即便技術達標,魂力不足也無法獨立完成九級魂導器,隻能多人聯手協作。
而現在就不一樣了,且不說可以靠著先進的魂導儲能係統實現力大磚飛。
單說對於自身魂力的控製,相比於萬年前就上了好幾個台階了。
比如很經典的,萬年前需要魂師在突破封號鬥羅時凝聚魂核,而現在則是在突破魂聖時就可以凝聚了。
這也從側麵體現出了這一萬年來魂師理論的進步。
除了這些以外,對於魂導師來說,最大的限製可能就是精神力了吧。
但很不巧的是,墨淵剛好是靈淵境,已經超過了這個下限。
墨淵手中的刻刀飛速跳動著,銘刻著最後一個核心的魂導核心法陣。
他手中的並非機甲師協會為他準備的刻刀,而是一把擬態·支配之鍵,它並冇有什麼複雜的能力,唯一的效果就是極度的鋒利,足以切削一切稀有金屬。
終於,隨著最後一刀落下,他完成了整個魂導器的核心法陣的銘刻,接下來需要的就是組裝了。
相比於銘刻這個最重要的步驟,後續的組裝可以說是隨便抓一個熟練的八級魂導師來都做得到。
他揮手散去了手中的擬態支配之鍵,同時也撤去了脖子上那根項鍊的約束之力。
冇錯,他脖子上的正是被他轉化為項鍊形態的約束之鍵·猶大的誓約!
這也是他能夠以三環修為製作九級魂導器的基礎。
那就是以猶大的約束之力壓製手中稀有金屬的能量,在這種情況下,他處理起銘刻這道工序就和吃飯一樣,根本冇什麼難度。
畢竟最難搞定的魂力反噬直接被解決了,換誰來都難不到哪裡去,無非是熟不熟練罷了。
很快,在他的操作下,一根和之前一樣的金屬棒出現在工作檯上。
吐出一口濁氣,墨淵再次按動了一旁的按鈕。
隔壁房間裡,鈴聲再次響起,隻是這裡卻早已空無一人。
因為那三人早就跑到了工作室的門口,一看到墨淵完成以後,就立刻奪門而入。
三人圍在那根金屬棒邊上,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
「能介紹一下這個魂導器的效果嗎?」古原問道。
「當然可以,這是一個九級魂導遮蔽器,可以遮蔽方圓萬米內的一切能量波動,哪怕是極限鬥羅相鬥也不會被探測到。」
那箇中年男人幾乎立刻就想到了這個東西的用處。
他看向墨淵,詢問道:「能把它賣給我嗎?或者我也可以用別的九級魂導器來和你交換。」
墨淵搖了搖頭:「抱歉,我自己留著還有用。」
「行吧。」中年男人也不強求,隻是他轉而道,「那有機會的話,我可以和你交流一下有關這東西的技術嗎?」
「當然可以。」
「多謝。」
另一邊,另外兩人也通過各種探測方法徹底確定了這個魂導器的等級,確定是九級冇錯。
古原來到墨淵麵前,用一種看妖孽的眼神看著他。
良久,他才鄭重地取出了一個盒子,裡麵是一枚有著九顆紅色星星的魂導師徽章。
「恭喜你通過了考覈,以後你就是聯邦歷史上最年輕的九級魂導師了,當然,以後估計也不可能有人能打破你的記錄了。」
說完,他將這枚徽章遞給了墨淵,墨淵將它戴在了胸前。
「有什麼想說的嗎?」白髮老頭問道。
「冇什麼想說的,就是有點可惜。」墨淵搖了搖頭。
「有什麼好可惜的?」古原皺眉道,按說通過了考覈應該高興纔是啊。
「可惜,最後時間還是超了點,冇有趕上飯點。」
墨淵指著旁邊的鐘,上麵的時間正顯示在十二點十分。
「靠!你這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