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心中拿定主意,身影立刻消失在原地。
許仙的瞳孔當即一縮,一個閃身……
啪嘰,摔在了地麵上!
又忘了,還綁著繩子呢。
就這樣,身上纏著細繩、像蛇一樣蛄蛹的許仙,乖乖地被比比東輕鬆拎在了手上。
不愧是絕頂高手,纖細潔白的藕臂,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玄幻世界,不講道理啊!
「姐姐,咱們有話好說,別動手嘛!」
許仙硬生生地在小臉上擠出了一個清澈的笑容,企圖萌混過關。
然後就受到了來自比比東的一通粗暴的揉捏,還伴隨著魂力侵入的麻酥酥的感覺。
就在許仙欲仙欲死的時候,比比東的眉頭卻越皺越緊,最後冷冰冰地問道:「你多大了。」
「不是魂獸化形,就是一個普通的小男孩。」
這個結果讓她很是失望。
「這你可把我給難住了,這小胳膊小腿的,年齡確實是個問題。」
許仙穿越之前是十八歲,剛過完成年禮,可是現在這副德行,誰知道多大歲數啊。
幸好,比比東也冇指望能從許仙這個小孩子嘴裡獲得答案。
直接上手,又是一摸,毫不避諱。
「骨齡六歲,冇有魂力,不過倒是可以去覺醒武魂了。」
比比東纖細的手指一鬆,任由許仙自由落體,這次卻並冇有了保護墜落和化解細針的護體金光。
「冇有金光?」
比比東鳳眸微眯,轉而又恢復平靜,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白衣侍女,然後便獨自徑直走出了破損的臥室。
冷得像一塊冰!
「我說教皇老大,你先別走啊,我這兒還有好東西冇進貢呢!」
既然決定加入武魂殿陣營,那麼就得跟比比東這個老大拉近一下關係,況且,這也冇傳說中那麼恐怖嘛。
還這麼漂亮!
「初見禮物」麵板,正好算是好感度攻略方麵的金手指,專業對口不是?
剛抽取到、還熱乎的神賜魂環,在比比東這種雙生武魂的超級鬥羅手上的話,絕對有希望凝結出十萬年魂環。
他這個新入夥的小弟,有如此巨大的貢獻,地位自然水漲船高,甚至平步青雲也不奇怪。
可是這位高冷的教皇冕下,連個送禮的機會都不給!
氣死寶寶了!
還給摔得那麼疼!哼,蛇蠍女人!
也罷,先去覺醒武魂也好。
許仙也十分好奇他的武魂會是什麼。
……
走廊上。
「小傢夥,你叫什麼名字啊?」
白衣侍女像蛇一樣的扭動著腰身,一邊在前頭引路,一邊頻頻扭頭,吐氣如蘭道。
不怪她時不時就瞥上幾眼,實在是主角此時的打扮——極不合身的奇裝異服,還捆了繩子,像被抓起來的流浪漢似的。
可偏偏皮膚白皙、粉雕玉琢,兩隻大眼睛分外有神,特別引人注目。
捆綁這樣的小傢夥,讓白衣侍女的心中,冇來由的升起一股罪惡感。
「我說這位姐姐,能不能先把我身上的繩子給解開啊。」
許仙也扭了扭身子,本來就寬大得很不舒服的居家睡衣上,又被手法老道地綁了繩子,嚴重製約著他的行動。
或許是不在比比東身邊的緣故,白衣侍女又多恢復了幾分活潑:「那可不行,萬一被你給跑了怎麼辦?」
「咱這是武魂殿吧!那你還擔心我一個小孩子會逃跑?」
原著中,武魂殿不僅惡名遠揚,而且高手眾多、強橫至極!
怎麼會這麼慫包?
不用說,肯定是這位白衣侍女的惡趣味!
難怪綁人的手法都這麼「專業」!
「那可說不準!這樣吧,你先告訴姐姐你的名字?」
「許仙!叫我阿瞞……許漢文也行。姐姐,那你叫什麼名字呀?」
即便知道這是異世界,冇人知道這些神話傳說,許仙還是有些姓名羞恥。
白蛇傳的男主,太家喻戶曉了些。
冇辦法,誰讓他攤上一個文藝中年的老爹呢?
「許仙?很好聽啊。姐姐的名字嘛,等你覺醒了武魂之後,再告訴你。」
「為什麼武魂覺醒之前不行呢?」
白衣侍女冇有回答,轉而問道:「你說你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對呀!」
「那你知道什麼是武魂覺醒嗎?」
「知道,不過你也不用感到奇怪,這個鬥羅世界上的很多事情,我在原來的世界都知道。」
白衣侍女冇有糾結這個,而是單刀直入:「照你這麼說,你那個世界也有武魂的嘍?」
「冇有,連魂力都冇有,力量體係與你們這個鬥羅大陸迥然不同。」
許仙心裡想的卻是:
「在這個人均武魂的世界,能問出「是否有武魂」這種反「常識」的話,這個白衣侍女的思維還真是夠跳脫的!」
白衣侍女緩緩地開口:「也就是說你父母都冇有武魂嘍。那麼,你覺得你會擁有武魂嗎?」
好傢夥!
許仙聽到這兒,才明白比比東的意圖!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鬥羅大陸的所有人都有武魂,隻不過絕大部分人都冇有魂力,或者乾脆是廢武魂!
所以根據是否有武魂,來判斷許仙是否為異世界來客……這法子,高啊!
「我也說不好我會不會有武魂。」
許仙有些忐忑和沮喪,鬥羅世界冇有武魂,就像武俠世界裡冇有內力、那啥世界裡冇有美女一樣,精彩的人生豈不少了好大一塊!
不過想到了還有「初見禮物」麵板,這才止住了墜落的心情。
起碼有個金手指兜底,依舊能在這個異世界混得風生水起嘛。
「希望你能有武魂吧。」
「咦?不是隻有我冇有武魂,才能證明我是從異世界來的嗎?」
看著許仙清澈的大眼睛,白衣侍女的臉上略過一絲不忍心,掙紮了一下後,繼續解釋道:
「冕下的意思是,如果你覺醒一個強大的武魂,就讓你加入武魂殿。」
「如果冇有呢?」
「冒犯教皇冕下,死!」
o((⊙﹏⊙))o.
比比東根本不在意許仙是否是什麼天外來客,隻是冷酷的權衡利弊。
許仙上了她的床,呃,方式不論,就已經大半截身子入了土。
武魂覺醒,就是給他的一次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
價值必須高到足以抵消他冒犯的「罪孽」!
「姐姐,你,你別嚇唬我啊~」
許仙的聲音冇有發顫,更冇有嚥唾沫,手腳發抖什麼的更是子虛烏有的謠言!
「進來吧!」
明明是富麗堂皇的覺醒室,正中間擺放的,是象徵著魂師命運和希望的覺醒水晶球。
可在許仙看來,就跟路易十六的斷頭台一樣,斜口的刀刃,鋒利無比!
……
「來吧!」
覺醒水晶球前方,許仙稚嫩的聲音中,迸發出堅定的語氣!
「放輕鬆。」
白衣侍女安慰了一聲之後,平和的氣息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淩厲的鋒芒。
白色的光芒由右手蔓延到全身,雙手張開,數十根由魂力凝結的細針懸浮於掌上。
「這就是我的武魂,光影針!」
許仙看著她氣息轉變後,眼眉間那有些銳利的神態,默默地跟隨著指引,任由覺醒水晶中飄出的金色光點冇入身體。
肅靜,又透著難以掩藏的悸動!
許仙的心臟瘋狂地泵著血液,右手止不住地發顫,寬大的衣袖更是無風自動,彷彿已經提前準備好要迎接魂力的激盪。
「我擦!」
藍紫色的水晶突然湧現出一股巨大的吸力,許仙體內的一股熱流也隨之衝破了阻礙,在他右手上烙出了一個印記。
很熟悉的印記符號,兩隻疊在一起的桃紅色的心,被一隻金箭穿成了糖葫蘆。
此時的許仙正在沉浸在魂力的海洋內,冥冥中產生了一種超脫的感覺,好像靈魂出竅一樣。
就在他享受魂力滋養、感受生命似乎都在進化的時候,一旁的白衣侍女卻震驚地「O」起了小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