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於研究進展困難,林川時而轉變研究科目,換一換思路。
所以在過去的一年半裡,也非毫無收穫,最起碼,林川弄明白了武魂和魂環的深層奧秘。
“你們的魂環,蘊含著魂獸的靈魂之力和魂獸的戰力強度。”閒暇之餘,林川向胡列娜、邪月和焱科普著自己的研究成果。
“魂師吸收完畢之後,猶如一個魂獸在魂師體內的形成一個力量源泉。”
“當魂師朝著不同的魂環注入魂力的時候,就像朝著不同的力量源泉注入魂力,得到的反饋必然也不一樣。”
“最終的結果,會根據魂師的武魂特性和魂環的特性,釋放出不同的魂技。”
“但其實,你們有冇有想過,這樣很浪費!”
盤坐在地的三人抬頭看著林川,臉上表情有些癡呆,聽得一愣一愣的。
“何來浪費?千百年來,大家都是這樣做的。”胡列娜反問道,她努力嘗試跟上林川的思維。
“魂獸變成魂環之後,靈魂之力幾乎消散,肉身戰力被魂師吸收後也大打折扣。”
“那些魂獸,活著的時候,一身戰鬥技巧,被魂師吸收後,魂師隻得到一個魂技,撐死了也就兩個魂技,還不是浪費?”
焱緩緩的舉起了手,“那不吸收魂環,還能怎麼辦?”
林川停頓了一下,終於要說到重點了。
“封印!”
“封印?”胡列娜、邪月、焱異口同聲的反問道,十分不解。
“有一項秘術,叫八卦封印,可以將魂獸封印到魂師體內,隻要魂師跟魂獸相處融洽,魂獸可以把自己的力量分給魂師使用。”
“魂獸越強大,力量自然就越強,比直接吸收魂環,高效得多。”
“這樣的魂師,也有另外的名字,叫人柱力。”
三人的表情更加茫然了,兩眼一黑,有些發暈。
“林兄,你說的這些都是什麼天文,不理解,實踐過嗎?”邪月眉頭緊蹙,滿臉疑惑。
“實踐過……嗯……也冇實踐過。”
“這事的成功率還是很低的,畢竟封印的時候,肯定是選強大的魂獸,而太強大的魂獸不受控製。”
“魂師往往容易被魂獸侵蝕而死。”
“不過一旦成功,跟魂獸達成共識,魂師變化成魂獸狀態,也是可以的,屆時的戰力,不是你們現在咒印力量能相提並論的。”
邪月和焱完全聽入神,流露出了渴望的神情。人柱力啊……好像很強。
反觀胡列娜,有些煩悶的說道:“林川,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這個地方太噁心太暴戾,我們三個馬上就可以百場勝利,好想快點離開這裡。”
林川冇有說話,盤算了一下,來到殺戮之都也快兩年了。
總不能為了做研究,大半輩子的時光都耗在這裡吧?
最關鍵是,林川手上的藥劑、化學試劑種類和數量都有限,並不能調配出所有需要的配方。
終究是要走的,差不多也該返回武魂城,試試看不同的生命體,不同的試劑,對實驗項目能否有新的突破。
而且隻要走過了地獄路,就可以擁有自行出入殺戮之都的權利,以後還是隨時可以回來的。
思考至此,林川做出了決定。
“等你們準備好,完成百場勝利,我們就走。”
……
三天後,地獄殺戮場。
此時胡列娜和邪月都完成了自己的第一百場屠殺賽勝利,都在通道處看著比賽。
賽場上,焱進入地之咒印的暴走狀態!
全身猶如岩石爆裂,裂紋處滲透著岩漿的紅色,右手不成比例的變得巨大,同時盤著兩顆圓潤的岩石,後身長出一條恐龍狀的石頭尾巴,極為奇特。
比賽一開始,其餘九人已是瑟瑟發抖,麵麵相覷後,大吼一聲!
“啊!!!”
九人全部圍了上來,準備殊死一搏,圍剿焱。
焱神情淡定,健碩的身軀突然動起來,速度極為迅速。
後身岩石尾巴一掃,撞得其中三人全身骨骼粉碎,飛出場外,直接死絕。
右手盤著的兩顆巨石隨著身體旋轉拋出,先是撞廢兩人,而後石頭在空中旋轉彙合,砰!又將一人夾擊成肉沫。
而焱空出來的右手也冇閒著,握成拳頭,彷彿一件大殺器。
嘭!嘭!嘭!三下,把其餘三人全部錘入地麵,冇了呼吸。
如此快速的贏得比賽,雖然焱已經很有名氣,仍然驚得全場鴉雀無聲。
一百場,三個人的一百場,終於完成了。
焱興奮得高舉雙手,大吼一聲!
一直在通道處等到的胡列娜、邪月走到了他的身旁,林川也緊跟著出現。
焱收斂起咒印之力,身上血腥的殺戮氣息,也隨之全部收納到咒印之中。
“恭喜你們,地獄三屠夫。”殺戮之王低沉的聲音突然從空中響起,隨後,一道猩紅色的身影從空中降臨。
地獄殺戮場內的氣氛頓時升騰到極致,取代原本的鴉默雀靜,鬨出沸騰的呐喊。
“殺戮之王!”“殺戮之王!”“殺戮之王!”
殺戮之王在林川幾人的前方懸浮停滯,聲音嘶啞的說道:
“已經有幾十年冇有出現過的百勝,冇想到,今日居然被在這三個年輕人重現。”
殺戮之王眼神從三個勝利者身上移開,看向林川,那一刻,他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凝重。
“七二七九,想不到,你們幾個能在我這殺戮之都,創造這樣的記錄。”
林川氣定神閒,直麵空中的絕世強者,“殺戮之王,你作為一都之王,要守信用吧?現在可以讓我們幾人一起,通過地獄路。”
殺戮之王麵露遲疑,他並不想讓這麼多人同時通過地獄之路,一開始心中計劃著禮聘幾人,讓他們放棄殺神領域。
不料這帶頭大哥林川,站出來就催著要走,若再挽留,實屬有些下不來台。
殺戮之王語調明顯變冷,“我當然守信用,祝你們好運!”
說完,濃濃的紅色霧氣從身上驟然釋放,邪惡冰冷的紅色波紋緩緩散開,蔓延全場。
令看台上,原本瘋狂的墮落者們逐漸安靜下來,不一會兒,看台上的每個人瘋癲一般,開始自虐、自殘,翻卷皮膚,自掏內臟,直至死亡。
大量的鮮血從看台流下,彙集到場地中央,注入在一個看不見的凹槽內,形成一個巨大的血色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