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會廳內
宮老的聲音淡漠而冰冷緩緩對著眾人道:“她剛才說的條件我已答應,一會兒一起前往祖宗祠堂,迎樂言夫妻二人的牌位”
但是他的話音落下的瞬間,議會廳內吵聲一片,議論聲讓宮長歌頭疼的厲害,但是隨著議論聲經曆了許久還是沒有吵出個結果,已經完全喪失了耐心的宮長歌眼眸裡閃過一抹冷光
一道暴虐的狐吟之聲響徹在眾人的耳裡,狂暴的精神力瘋狂捲入眾人的腦海中,瞬間一道道慘叫聲響起
隨之就是刷刷的跪倒在地,眼眸裡閃過一抹驚恐的看向主台上那個身著黑色長袍的身影
宮長歌覺得自己很心累,畢竟隻有一個選項的東西非要整出這麼多幺蛾子,他頭一次對於這些他守護了半輩子的人產生了幾分殺意,但是他忍住了
他深深的歎了口氣,聲音帶了幾分歎息道:“長河啊,你如今卡在86級不得寸進不是你不夠努力,而是你的天資就卡在這兒了,除非生死磨礪或者大機緣你不可能突破封號鬥羅,你覺得僅憑你魂鬥羅的實力能守好星冠宗嗎?”
許長河低下頭不說話,但是他不想給許樂言夫妻行禮,因為他是一宗之主,地位斐然
可是此刻他生出了幾分怨懟,眼眸裡閃過一抹陰沉
一直觀察著他的宮長歌立刻就發現了,他深深歎了口氣說:“許宗主,如果你還是守著這所謂的誌氣和骨氣就守著吧,老夫也確實沒幾天活頭了,你最好在我死前突破封號,老頭子我言儘於此”
許長河聽到這句話,不由低下頭甕聲甕氣道:“宮老息怒,長河隻是略微心有不甘僅此而已,既然您已經答應了的條件,長河必然支援”
他這句話彷彿是從牙裡擠出來的,說出來十分勉強,但是說完後,他振臂一揮道:“去我宗祖宗祠堂,迎許樂言長老夫妻入祠!”
底下眾人感受著宮長歌精神力的擠壓再不敢放肆,立刻道:“是,謹遵宗主主之令!”
許長河歎了口氣,向著祠堂大步而去
另一頭林璃和許翎已經來到了星冠宗祭祀祖宗牌位的祠堂,不同於議會大廳的富麗堂皇,這裡多了幾分肅穆,一排排牌位依次而列,每一個牌位前都有一盞長明燈,雖然此刻正直正午時分,但是這些明燈散發的光芒仍舊發著耀眼的光芒
許翎不由歎了口氣說:“你給他們上三注清香吧,他們都是星冠宗的長輩,也是你的……長輩”
林璃嗯了一聲,沒有反駁,從供奉的台的供桌上取了三注香用火點燃,隨著煙霧升騰,林璃緩緩朝他們鞠躬了三下,將它們插好
她瞧著這些牌位,盯著看了幾眼後,就聽見腳步聲,和許翎對視一眼,二人走出祠堂,就見到許長河領著剛才大殿的眾人烏拉拉的站滿了祠堂的院子
許長河靜靜的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尷尬和羞辱,但是下一刻他冷漠說:“請死神鬥羅將許樂言夫婦的牌位給予本座,本座給他們安置完成儀式”
也就是這一刻他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林璃也沒說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兩道牌位出現在她的手中
許長河看了一眼又眯著眼看著許翎,不由道:“七長老等今天也很久了吧”
因為墓碑上雕刻著,慈父許樂言,以及慈母白媛
許翎沒有開口說話,但是態度已經很明顯了,許長河對著眾人道:“迎許樂言長老夫妻靈位入祠,跪!”
說罷眾人連忙跪下,許翎沒跪,他舉著許樂言的靈位,許長河舉著白媛的靈位走了進去
林璃跪在最前方,在二人被放進的那一瞬間,她心裡的那一顆擠壓了不知多少年的石頭終於落下來
瞬間她的身上爆發一陣白光,她的境界再一次提升,讓眾人目瞪口呆
拜!
放置好靈位,許長河不由大聲唱道
眾人朝著牌位恭敬的行禮,直到行完拜禮,許長河才緩緩從祠堂內走出,他靜靜的看著二人,聲音帶了幾分冷硬!
“死神鬥羅和星海鬥羅如果沒有什麼事就隨我去鸞鳳廳用膳吧,宗門早已為兩位鬥羅設好宴席,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