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璃穿著一身黑色長裙,曳地的裙擺上繡滿了一株株暗紅色的彼岸花顯得荼靡妖冶
許長河看到二人先是一怔,不過看到許翎身上那股磅礴的氣勢立即抱拳恭賀說:“恭喜許翎長老突破封號,成為封號鬥羅”
許長河忍不住又問了一句說:“不知許翎長老封號,三日後我星冠宗想給您舉辦一場宴會”
許翎聽到後眸子淡淡撇了他一眼說:“本座封號,星海”
許長河立刻道:“星海冕下”
許翎嗯了一聲,許長河看向一臉淡漠的林璃,立刻躬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恭敬道:“死神冕下,星海冕下請”
許翎也緩緩說:“走吧”
林璃嗯了一聲,此刻她的眼眸緩緩掃了星冠宗眾人一眼,發現其中站在前列的許長空以及另外一個和他年齡差不多大的少女
還不待林璃有所動作,就有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
“這麼多家族長老,家族長輩你難道不應該拜見他們嗎?”
隨著話音落下的瞬間,剛才還有一些熱鬨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林璃剛才略顯淡漠的眼神此刻已經逐漸冷了下來,她尋著聲音就看到一個身著白色衣衫的青年此刻一臉憤憤的看著她
林璃看向他,眼眸中閃過一抹訝然,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的那個星冠宗弟子,好像是叫許巍?
原本沒腦子的東西此刻說話就已經讓她不舒服,但是對方此刻一臉憤怒,更是讓她看著跟你說不喜和憋悶
她緩緩向伸出手,瞬間一道清越的鳳吟之聲響徹整個星冠宗族地,一道極其可怕的吸力自她的手中出現,許巍隻覺得脖子一緊彷彿被什麼給牽製住一樣,讓他喘不過氣來
林璃聲音帶了幾分諷刺說:“你問問,在場的人哪個敢讓本座給他行禮?誰敢”
勾了勾唇,帶了幾分諷刺說:“你的膽子挺大,不過這不是你的主意吧,你做這件事可沒有任何好處。說吧,誰的主意?”
說罷她的手慢慢收縮,眼眸裡閃過一抹冷厲,許長河立刻躬身說:“請冕下息怒,許巍不是有意的,他就是嘴欠,對嘴欠到家了,我一定好好管教,決不讓他再做出這種有礙於冕下眼睛的事情!”
林璃撇了他一眼,淡淡說:“行吧,給你一個麵子”
說著就跟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眼裡滿滿是淡然,緩緩的朝著議會大廳走去,路過那灘垃圾身邊,絲毫不帶猶豫直接把他踹開,眼神裡沒有一絲感情
此刻風聲簌簌,竟然讓星冠宗的眾人感到了一分徹骨的冰寒
許翎此刻發出低笑嘲弄的對著人群中黑臉的幾人說:“看來某些人的主意打歪了,可是臉疼不疼呢?”
轉瞬之間他的表情帶了幾分狠厲說:“你們彆以為你們現在就安全了,你們就好好的躲在人群後,你們這群老鼠,老夫親自來料理你們!”
這句話由一個長相清俊的少年說出,看起來有幾分滑稽,可是看著對方眼裡的認真,這些人眼眸都染上了幾分恐懼
“你鬨夠了沒有!”其中一個身著黑色長衫的男人走出,發須皆白,佝僂著腰,依著一根柺杖怒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