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淡漠的聲音響起
“怎麼,你來了教皇殿卻不出現,是怕見到我嗎?大供奉!”
話音落下,瞬間一道溫和柔和的魂力波動在教皇殿湧動
一個身著黃金半鎧,身披白袍的青年男人淡漠的站在虛空,燦金色的頭發在此來顯得猶如黃金一般璀璨
一雙燦金色的眸子直視她,聲音清朗說:“你知道了?”
比比東嗤笑說:“你不是知道嗎?”
千道流聲音仍舊清朗但話語裡卻透了股森森寒意說:“昊天宗覆滅了,還是被一個不滿二十的丫頭所滅,她下一步想乾什麼?你知道嗎?”
比比東皺眉不解的看向他
就聽千道流帶著複雜目光一字一句說:“十四年前那場變故,我不僅失去了我的兒子,武魂殿失去了教皇,由你上位!”
比比東忍不住握緊權杖,此刻她不由站起身,聲音帶了寒意說:“是啊,十四年了,也因此昊天宗隱世,唐昊成了武魂殿追捕逃犯,不過這與林璃覆滅昊天宗又有什麼關係,如果你說的不差,那個人十四年前也不過是六歲,能與昊天宗扯上什麼關係?”
千道流此刻眼神冰冷,他冷冷說:“當初疾兒與唐昊戰鬥激起一陣不大的獸潮,可是離他們戰鬥不遠處,有一村莊,名叫鎮魂村,鎮魂村一共一百多口,隻留一人,而那人就是林璃!”
比比東語氣裡帶了幾分驚駭說:“你的意思是,她要報仇!而且她清晰的知道她的仇人是誰!”
千道流閉了閉眼聲音帶了幾分感歎說:“是的,他的父親曾經是我武魂殿的一名執事,否則我也不會這麼快就清楚,但是你覺得她的下一步是誰,菊鬼還是武魂殿?”
比比東不由露出抹諷刺的笑容淡聲說:“千尋疾惹下的禍根,你們千家全是禍頭子!”
千道流眼眸裡閃過一抹厲光,極致神聖氣息瞬間湧動整個教皇殿,比比東忍不住後退幾步,嘴角也不由流出一抹血痕
不過下一刻,一道幽綠墨色極儘至邪的翻滾氣息噴湧,遠比千道流層次更高的力量自比比東身體裡爆發
比比東不由發出低沉陰冷的笑聲說:“千道流,你也想動手,你可彆忘了,本座也是一個神隻的傳承者!本座的神考層次已至八考,等本座達到九考,莫說你,就是整個大陸,又有誰會是本座的對手!到時候,……”
千道流眼眸冰冷,聲音帶了幾分咬牙切齒低聲道:“你個瘋子!”
比比東看著他,眼眸冷戾,她輕聲說:“如果林璃來了正好,反正從那件事開始的時候,我就不想活了,正好啊,你們武魂殿通通給我去死,哈哈哈哈”
千道流眼神複雜深深歎了口氣說:“你把他找回來吧,如今天鬥帝國的天已經亂了,再不可能實現那個計劃了,留在那裡也影響不了什麼了?還不如回來老老實實的接受神考!”
比比東聲音冰冷說:“你做夢,這件事情非做不可!她已經在那裡呆了那麼多年,你就甘心什麼都不做就讓她回來嗎?”
千道流聽到後,燦金色的眸子微眯,深深歎了口氣說:“罷了,罷了,終究是武魂殿欠你的,但是你要記住她也是你的”
“閉嘴!”比比東憤怒的嘶吼出聲,她死死的盯著千道流,彷彿他下一刻再說出什麼,她就要出手似的
千道流看著她這副模樣,又深深長歎一聲,雖然沒有說話,但眸子裡卻滿是憤怒和悲哀
又深深看了比比東一眼,千道流的身影又又慢慢消散,直至消失在了教皇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