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拜見姑姑”青年雙膝跪地,但脊背卻十分直挺,動作大方,一看就是受過良好的教育以及家風嚴謹。
林璃眼眸微眯,或許星冠宗的眾人都生了一副好皮囊,也都生了一副儒雅樣,她聲音淡漠說:“起來吧。”
許長空當即起身,不過目光不敢盯著對方,林璃看到他這副舉動心裡閃過一絲滿意。
她輕笑說:“怎麼了,你是怕我吃了你嗎?”
許長空當即搖頭說:“長空不敢”
林璃笑了笑說:“聽翎長老所言你已經46級了?果然是我星冠宗的天驕。”
這一句話,不止是許長空,同樣的就連許翎都有點震顫,這句話沒什麼問題纔怪,這是林璃第一次親口承認自己是星冠宗的族人。
隻要有她一句承認也就意味著星冠宗裡此刻坐鎮著一個實力絲毫不遜色於普通封號鬥羅的魂鬥羅!
林璃把玩著桌子上的茶杯,聲音輕淺說:“你是哪個長老的孫子,我記性不好,雖然翎長老都說過一次,可是我還是老忘,果然人上了歲數就是健忘”
她的這句話讓許翎的嘴角止不住抽搐,她年齡老,他這個做爺爺的不是已經成了一個老妖精了?
不過他也想看看她想乾什麼
林璃的話音落下後,半晌功夫
許長空才恭敬回道:“晚輩的曾祖父是六長老,家父乃是許星純。”
林璃聽到後笑了說:“你覺得許樂言這個人怎麼樣”
她說出這句話輕飄飄的沒什麼重量,但是許翎的手卻緊緊攥著把手。
這句話是一句送命題,一個答不好,恐怕以璃兒的脾氣會直接把人打的橫著出去。
不過許長空立刻說:“晚輩無權插嘴長輩,更無權對長輩評頭論足。”
許長空說到這兒,林璃笑出了聲,她笑的逾越但聲音透著股寒意說:“如果有人嘲笑你的長輩,你會怎樣。”
許長空眼眸裡閃過一抹寒光冷漠說:“殺無赦!”
林璃聽到後淡漠說:“如果我要殺你曾祖呢?”
此刻她的聲音已經極度冰冷,同時氣勢暴漲,許長空瞬間隻覺得自己被一道恐怖可怕的身影冷冷的盯著。
彷彿他的任何偏差,都有可能瞬間丟掉性命!
但他還是直直跪在地上,語氣裡充滿堅定說:“那長空隻有與您為敵!”
林璃聽到後眼眸裡閃過一抹興味說:“你很不錯,老是這麼跪著乾什麼,多傷膝蓋啊。”
說完將氣勢收回,可眼裡的晦暗一閃而過,直到許長空站起身後,他的後背已經被打濕一片。
現在就連他都忍不住佩服他自己,剛纔跟他訓話的可是鳳凰女,直接單挑唐昊不敗的狠人!
不過在他想天想地的時候,他的眼前猛然出現一塊晶瑩剔透的骨頭。
許長空看向林璃,發現對方的左手用魂力操控,把這塊魂骨移至他的麵前聲音淡漠說:“既然你是晚輩,晚輩來拜見我,我自然不可能不給你點東西,感謝你的曾祖吧,他沒有說過不該說的話。
這塊魂骨我明確告訴你,它是一塊三萬年左右的極為適合寶石以及幻術武魂的魂骨,它的來源~”
林璃故意停頓了一下,語氣透著股玩味說:“被號稱幻術魔鬼的十年,他的腦袋被人摘了,而我又搶了摘了他腦袋的人的戰利品,而它現在是你的了。”
許翎此刻也止不住的抽了抽嘴角,他這個孫女怎麼就這麼大方呢?
這塊魂骨,用來置換其它東西多好,但是林璃的心中卻有盤算。
她打算和許翎回一趟星羅帝國,把林言和白蘭的墓遷至星冠宗,然後再給許翎把天青牛蟒的魂環給收了,而後專心致誌的應付接下來的神考。
這塊魂骨,就當她給星冠宗的投名狀,如果他們不讓她滿意,林璃眼裡閃過一抹狠辣。
就彆怪她了,畢竟這麼幾年下來,她的心境也越發冷厲,早就不是前世還會有那麼幾分心軟的女孩了。
許翎沒有忽視林璃眼裡閃過的一抹精光和玩味,他知道對方又在算計某些事情,估計和星冠宗有關。
而許長空被這塊魂骨所震撼住了,不過正想他拒絕時,林璃的身影已經離開了房間,而許翎一臉複雜的看著他。
至於嗎?一塊魂骨能看個半個時辰,可是他哪裡知道,林璃在這塊魂骨也下了點手段,雖然無害,但是她懶得應付這些沒由來的推諉。
許翎沒好氣的開口說:“你十六姑姑走了,傻小子現在就接手吧,老夫為你護法!”
許翎啊了一聲,然後立刻恭敬說:“是!”
說完就立刻吸收起了魂骨,但此刻許翎看向他的眼神也沒有那麼友善和藹了,他淡漠的瞥了一眼對方。
不過心裡則是冷漠,畢竟在他看來如果不是星冠宗無情,他的兒子為何淪落至此。
還有他的孫女,許翎眼裡閃過一抹哀傷,她現在還不肯叫他一聲爺爺。
他歎了口氣,忍不住握緊拳頭,他希望真有需要,他這把老骨頭也能做些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