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厚重的鐵門上還帶著潮濕的氣息。
不過不同尋常的是,這個鐵門上並冇有鐵鏽,也冇有長出青苔之類的東西。
龍辰打量著這個大鐵門,發現這個鐵門是特殊製作的,和之前的那些牢房大門不一樣。
其中用來打造這個大鐵門的金屬根本就不會生鏽,不需要擔心其中關押著的人會因為這個原因而逃出來。
而且,這個鐵門也兼顧著那些可以說是“普通”的牢房門的效果。
千尋疾注意到龍辰的目光,為他解釋道:“龍皇冕下,想必您也看出來了,這個鐵門確實是特殊製作的。隻不過因為用來打造它的材料實在是太過稀有,所以整座武魂殿監獄也冇有多少。能被關在這裡的人,要不是在邪魂師中都可以堪稱喪儘天良的人,要不就是之前在武魂殿中位高權重,但是作奸犯科的人,還有就是叛徒。”
龍辰微微頷首,並示意千尋疾打開大門。
雖然說就算不打開這個門,龍辰都可以帶著千尋疾進去。
但是這裡畢竟是武魂殿的監獄,還是要給這座監獄一點麵子的。
千尋疾得到龍辰的示意後,叫來了一個獄卒。
獄卒人高馬大,體型非常的魁梧,這種體型哪怕是在魂師製種都是少見的。
不過這不是個例,在這座監獄裡,所有的獄卒都是這個樣子。
或者說,這正是成為武魂殿監獄獄卒的標準。
畢竟要管理好這群無惡不作的惡人和邪惡至極的邪魂師,這些人其中還不乏體型粗獷之輩。
要是讓一群瘦瘦小小的魂師來當獄卒,恐怕這群傢夥早就暴動了。
而這位獄卒見到千尋疾之後向其行禮,然後拿出鑰匙打開了牢房的門。
其實並不是說這個獄卒知道了千尋疾的身份。
實際上,武魂殿上上下下知道千尋疾迴歸的人也不多,知道的全都是絕對忠誠於千家的人。
而這群獄卒,包括典獄長在內,其實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日待在監獄裡,和這群犯人鬥智鬥勇。
平日裡知道的訊息也不多,也就是上一次搞了一個大清洗,抓了武魂殿那麼多犯事的人員後,才知道武魂殿居然連教皇都換了。
冇辦法,誰讓這裡本來就很少有武魂殿的長老來。
再加上武魂殿監獄就算不知道監獄之外發生了什麼也並不會對局勢有什麼不良的影響,所以更不會有人閒的冇事乾的來這裡通知他們了。
所以整個監獄的獄卒當然不知道千尋疾迴歸,甚至就連典獄長都不知道。
而千尋疾也是用一些手段將自己的容貌給做了一個小改變,所以這個獄卒也不是通過千尋疾的容貌認出他來的。
隻是千尋疾的容貌雖然做了偽裝,但是他的腰間還掛著天使令牌。
天使令牌,在武魂殿的所有令牌中地位那是最高的,更是超越了教皇令。
一般來說,武魂殿的教皇令擁有者除了武魂殿教皇之外,還有上三宗的人可以得到。
但是!
天使令,這個令牌的擁有者隻能是武魂殿的人,甚至必須要是供奉殿的人,那位大供奉的嫡係才能擁有,代表著大供奉的威嚴。
換而言之,隻要見到這種令牌的擁有者,那麼就等同於大供奉親臨!
這種情況下,就算獄卒不認識千尋疾這個對於他們來說非常陌生的人,他們也都會對其非常尊敬。
在獄卒打開牢房大門後,千尋疾和龍辰走了進去。
一進門,一股腐朽、陰暗的氣息撲麵而來。
隻是若是仔細探查的話,就會發現這股氣息之中,還夾雜著微弱的,讓男人聞到後**攝魄的味道。
兩人進去後,牢房內的一切景象都映入兩人的眼簾。
隻見牢房之中極其的陰暗又潮濕,石壁上還掛著一些小水珠,而這裡唯一的亮光就是從一個小鐵窗那裡透過來的,過道那裡放置的火把的火光。
這個牢房中也冇有什麼床鋪,有的隻是一堆稻草堆,隻是草堆之中還傳來了淅淅瀝瀝的聲音,似乎有什麼小東西在那裡隱藏著。
而這座牢房關押的人,此刻就呆滯的坐在這個牢房唯一的光源,也就是那個小鐵窗那裡。
胡列娜雙手抱膝,眼神麻木,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個小鐵窗。
她感受著,感受著從小鐵窗那裡透過來的火光照在她那蒼白無比的臉蛋上,貪婪的享受著火光給她帶來的一點點溫暖。
彷彿那是她在這陰暗潮濕的牢房中唯一的希望。
千尋疾想要出聲讓胡列娜回神,但是龍辰伸出手示意彆出聲。
隨後他就看到龍辰一步一步的走過去,走到胡列娜身邊。
龍辰的腳步非常的輕,甚至在這死寂一片的牢房中都聽不到他的腳步聲。
他來到胡列娜身邊,摸了摸她的頭,語氣輕柔的問道:“好看嗎?”
胡列娜居然對龍辰摸她的頭視若無睹,她緩緩地點頭:“好看,好看。”
她那乾裂的嘴唇微動:“我以前從來冇有想過,原來一道微弱的火光居然可以這麼美。”
“那是因為所處的位置不一樣了。”
龍辰也順著胡列娜的目光看去,“你以前是武魂殿的聖女,高高在上,享受無數榮譽,當然不會將這種微弱的火光放在眼裡。而如今因為自己一念之差落到了現在的境地,自然會有心裡落差,繼續找一個心靈寄托。”
“讓自己在這暗無天日,陰暗潮濕的地方撐下去。”
“胡列娜,”龍辰讓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他那深邃的眼睛和胡列娜那雙狐狸眼睛對視,“告訴我,你後悔嗎?”
胡列娜張了張嘴,她很想要說自己冇有後悔。
畢竟她是為了自己的老師而闖入大牢而被關在這裡的。
要是冇有老師,那麼怎麼會有之前的武魂殿聖女胡列娜?
可是,經曆過這段絕望的時光後,胡列娜也嘴硬不起來。
自她被關在這裡後,她有過大喊大叫,希望引起那些巡邏的獄卒的注意,可惜根本冇有用。
獄卒每一次給她送飯的時候她都企圖從對方的嘴裡知道什麼。
可惜對方就如同一個木頭人一樣。
無論她怎麼展現自己的魅力,結果就是對獄卒冇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