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魂城,教皇殿。
千道流、千仞雪、千尋疾都在這裡。
當然,龍辰和古凝秋也都在。
龍辰:“千道流,你說波塞東那個狗東西出手了?”
千道流的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冕下是的。”
隨後千道流就將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而千仞雪和千尋疾臉色也非常難看。
“彭!”
“豈有此理!!!”
千尋疾怒火中燒:“看來我們是給他波塞東臉了,真的認為我們好欺負了!”
千仞雪看向龍辰:“阿辰,你怎麼看?”
“怎麼看?那當然是讓波塞東那個狗東西知道厲害!並且將你們和那個神位的因果斬斷。”
其實龍辰都快忘了天使神位的事情。
畢竟這玩意對於現在的千仞雪來說也就那樣,拿來了也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因為天使神位是信仰神位,因此一旦繼承這個神位,那麼勢必就會成為信仰神,那麼未來瘋掉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所以龍辰從來都冇有想過拿回那個神位,而且千仞雪也不想再成為信仰神了,所以也冇有提過這件事情。
但是現在,波塞東那個狗東西已經踩在他們頭上了,這要是不收拾對方的話那都說不過去。
並且因為現在的天使神位冇有什麼價值,所以龍辰打算直接將其與千家的因果徹底斬斷,這樣就不會再出什麼事情了。
而這時,菊鬥羅和鬼鬥羅走進了教皇殿。
“龍皇冕下,大供奉,教皇冕下,千尋疾大人,玄穹龍庭中有一個強者打上了昊天宗。”
兩人走進來之後便單膝下跪,向龍辰他們彙報一件大事。
千道流問道:“怎麼回事?”
鬼鬥羅恭敬說道:“大供奉,就在剛纔,玄穹龍庭一位強者出手打上了昊天宗,不過更準確的說,是找上了住在昊天宗的海神鬥羅。”
眾人看向龍辰,龍辰笑了笑:“這不是我的命令,但是你們也不想想,既然你們都出了事情,那麼他自然也一樣。”
唰!
一道靈光閃過,千道流他們明白了那個強者是誰。
除了千長明老祖還能有誰。
而且他們也想明白了千長明出手的理由,畢竟千長明當初就差點因此而死。
若不是因為龍辰,那麼他當時就死在了波塞東他們的手上了。
千長明要是這一次不出手那都不可能。
——
彭!!!
昊天宗所在地。
此刻的昊天宗已經到處都是廢墟,哀號遍野,淒慘無比。
昊天宗弟子和海神島魂師們死的死、傷的傷。
昊天宗一眾長老和唐嘯渾身是傷,海神島七聖柱更是徹底昏迷,全身上下一塊完好無損的地方都冇有。
他們目眥欲裂,看著站在廣場,帶著麵具的金髮男人,眼中怨毒和殺意毫不掩飾。
那個男人的腳下踩著的正是他們昊天宗的信仰唐晨老祖,他的手上正掐著海神島大祭司波塞西的脖頸,將她提在手上。
他們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打上門來。
但是他們知道麵前的這個是禦龍師。
因為對方在動手的時候就直接稱呼自己來自玄穹龍庭,而且釋放的龍威更是強大無比,甚至超越了戰勝了唐晨的金鱷!
可是當他們問對方因何而來的時候,對方二話不說直接出手了。
三招,對方隻出了三招。
第一招,昊天宗弟子和海神島魂師們全員喪失行動能力。
第二招,昊天宗眾長老和唐嘯還有海神島七聖柱一眾封號鬥羅全都被打趴在地。
第三招,唐晨和波塞西就被對方拿下。
從頭到尾冇有一點起伏,對方的強大不加掩飾,實力更是恐怖無比。
唐嘯掙紮的朝那個踩著自家唐晨老祖的男人看去,嘴角溢血喊道:“你到底是誰!?”
麵具金髮男子冇有說話,隻是冷冷看了他一眼,隨後,踩在唐晨身上的腳更加用力,讓唐晨都忍不住痛哼一聲,嘴角也流出血液。
“螻蟻,你最好不要聒噪,本座此次隻為了波塞西和海神島,不然的話就彆怪本座讓昊天宗除名了。”
這個人,正是千長明。
海神島眾魂師聽聞更是滿腦子的問號。
他們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個人,為什麼來找他們的麻煩?
海龍鬥羅強忍著全身上下那劇烈的疼痛,咬著牙問道:“閣下,我海神島應該冇有的罪過您和玄穹龍庭吧?”
畢竟迄今為止,海神島還冇有和玄穹龍庭起過任何衝突,按理來說是不可能得罪玄穹龍庭和這麼恐怖的禦龍師的。
可是眼前這個禦龍師指名道姓的說就是來找海神島的麻煩,他們根本想不明白。
千長明根本冇有搭理海龍鬥羅的問題,掐著波塞西脖頸的手更加用力,讓她爆發魂力拚命掙紮。
可惜,她與千長明之間有著天與地的差距,無論她如何爆發魂力,千長明的手臂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唐晨眼睛佈滿血絲,他想要爆發自己的魂力,甚至打算拚著自己的命不要都要救下波塞西。
但是,他剛想要這麼做的時候,千長明一腳就將他體內的魂力運行軌跡給踹混亂了。
讓唐晨又吐了一口血。
“波塞西,要怪就怪你身後的海神吧。是他不知死活,所以讓你有瞭如今的殺劫。”
千長明的手腕發力,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波塞西就會被他就這麼擰斷脖子。
而這種時候自然是會出意外的。
轟!!!
波塞西的身體驟然爆發出耀眼的海藍色光芒,自身的氣息節節攀升,千長明更是感覺到自己掐著波塞西脖頸的手傳來一股巨大的抗力。
但他不驚反喜。
他知道,他要真正收拾的人來了。
“波塞東......”
轟!!!
千長明故意收回了自己手中的絕大部分力量,這讓被波塞東控製的波塞西終於掙脫了出來。
她立刻爆退,雙眼爆射出湛藍色的光芒,銀色頭髮隨風飄動,周身散發出超越極限鬥羅的強大威壓。
然而,這股威壓對於千長明而言完全就是清風拂麵,什麼用處都冇有。
千長明一腳將腳下的唐晨踢到一個角落去,隨後饒有興味的打量著:“呦,正主終於來了。”
波塞東那充滿威嚴的聲音自波塞西口中響起。
“大膽狂徒,見到本神安敢不跪!?”
“嗬嗬。”
千長明冷笑道:“跪你?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得到些許機緣僥倖成神的傢夥罷了,本座要是生在跟你同一時代,你能不能成神還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