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卻是一臉的嚴肅,語氣深沉的說道:“皇叔,獨孤博入宮行刺,居然在眾多魂鬥羅的守衛之下,輕鬆得手,視皇宮守衛如無物,我想這其中少不得有人暗地裏幫他指明方向,通風報信吧,不知皇叔怎麼看?”
此言一出,雪星親王頓時麵上浮現一抹憤怒之色。
“清河!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我聯合外人謀害陛下?”
“哼!”雪清河冷哼一聲,“皇叔,你著什麼急?我可沒說是你啊!怎麼皇叔竟然如此慌張?”
雪星親王麵色一僵,沒想到又被雪清河給挖了一個坑。
他深吸一口氣說到:“清河,陛下受傷,我也是心急如焚,何況如果我真和獨孤博有什麼勾連的話,那麼在陛下受傷的第一時間,我早就帶大軍入城接管皇城,又怎麼會束手就擒?將自己關在府邸之中呢?你見過有這樣的陰謀嗎?”
對於雪星親王所說的理由,雪清河的內心也存在著疑惑。
獨孤博刺殺雪夜大帝最說不通的就是這一點,完全沒有任何的動機,沒有任何的好處。
根本就是助人為樂!
不過現在雪清河可不會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出來幫助雪星親王開通。
此時正是他打壓雪星親王的絕好機會。
他沉聲說道:“可是皇叔,就在獨孤博失蹤且父皇遇刺的當天,你可是帶人前往月軒和獨孤博的孫女獨孤雁一起弄出了好大的鬧劇。
說什麼獨孤博已死這樣的謊言搞得人心惶惶,難道這一切不是為了給獨孤博打掩護好讓他藉此脫身嗎?
既然你說你和獨孤博沒有任何勾結,那為什麼會和獨孤雁攪合在一起呢?”
雪星親王的麵色很難看,同時心中暗恨。
自己當時為什麼要多管閑事?
腦子抽抽了才會想著去看個熱鬧。
他有些不甘心的說道:“當初獨孤雁找到我的府上,說她親眼看見獨孤博被人所殺,而殺人之人正是曹阿瞞,所以想請我做個見證。
我是帝國親王,而獨孤博乃是帝國的客卿長老,此事事關重大,我前去檢視一番也在情理之中。
何況我僅僅是去樂軒詢問一番,這也是我的職責所在嘛!”
雪清河冷笑著說道:“嗬嗬,恐怕不僅僅是詢問一番吧,當初皇叔可是一口咬定曹阿滿乃是殺人兇手,結果倒好,一個被殺人兇手殺掉的人當晚就潛入皇宮對父皇行測,這又怎麼說?”
雪星親王麵色一僵,而後嘟囔著說道:“本王也隻是受人矇蔽而已,一時不查頂多算是失職而已!”
“是嗎?皇叔是承認自己冤枉曹阿瞞了?可是皇叔當初在月軒之中,你可是親自對曹阿瞞承諾過,如果冤枉曹阿瞞的話,一定會對曹阿瞞進行賠償!
你可知道,為了和你解釋事情的緣由,曹阿瞞拖著病體強撐著,最後導致毒氣攻心,此時生死未知,不過此事到底如何了結,恐怕還要看寧宗主的意思!”
說著,雪清河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寧風致。
寧風致雖然心中詫異,不知道雪清河為什麼提起此事。
但也知道雪清河一定是有所謀劃。
因此他麵上不動聲色,語氣深沉的看著雪星親王說到:“親王殿下,當初在月軒之中,你所說的話可不止有我一人聽見,不知道親王殿下說話算不算數?”
雪星親王此時麵色異常的難看,不由得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
現在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