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雪清河則是心中暗罵薩拉斯這個蠢貨。
竟然看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隻不過竊國計劃是在太過重要,除了鬥羅殿的幾位長老之外,也就比比東知道。
薩拉斯僅僅是白金主教,根本沒有知道這些事情的權利。
正因為保密性如此之強,這才導致雪清河潛伏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暴露。
但是保密工作做的太好帶來的惡劣後果就是武功殿中的其他人根本沒有辦法配合自己。
除了他手下直接指揮的兩位封號鬥羅。
隻不過這件事情需要武功殿明麵上的勢力出麵,聯合七寶琉璃宗用實力強迫壓製藍電霸王龍家族。
難道說真的要自己通過鬥羅殿或者那個女人來給薩拉斯下達命令嗎?
可是這樣一來一回之間光是為了傳遞一個簡單的命令,就要耗費不少的時間。
最關鍵的是這樣做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畢竟現在結果計劃還沒有最後成功。
想到這裏,雪清河的麵色不由得有些難看起來。
薩拉斯卻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太子殿下,最近我也聽說了,天鬥城之中很多不好的傳言。我想這些傳言應該是別有用心之人挑撥皇室關係的,太子殿下可不要作出仇者快親者痛的事情啊!”
雪清河的麵色異常的難看,平靜的說道:“薩拉鬆主教還請放心,是非曲折,自有公論,無論是誰,如果損害帝國利益,那我定然不會輕饒!”
“好,太子殿下,您知道就好,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稍後自會將曹阿瞞的修鍊物資親自送來!”
看著匆匆離開的薩拉斯主教,雪清河也是無奈的嘆口氣,沒想到薩拉斯這個老傢夥竟然莫名其妙的慫了。
老師,藍電霸王龍家族,有那麼可怕嗎?“
”還是說我這位好皇叔和薩拉斯主教也有著什麼不知名的關係呢?”
寧風致搖搖頭說道:“我看這個薩拉斯可不像是一個膽小如鼠的人,他這樣做應該還有其他的考量!
不過曹阿瞞這小子的碧磷蛇皇毒卻無法解掉,即使得到了這些修鍊資源又有什麼用呢?”
看著一臉嘆息的寧風致,雪清河則是笑道:“老師還請放心,之前我去看了一趟曹阿瞞,那傢夥的臉色比以前好了太多了,按照他所說,他已經找到瞭解毒的法子,也許用不了多久便能痊癒!”
“什麼?你是說曹阿瞞已經想出瞭解毒的法子”
在看到雪清河肯定的回答之後。寧風致的臉上全是驚訝,怎麼可能?
那可是碧麟蛇皇毒,出自一尊善於用毒的封號都啊。天下之間除他之外還有誰能輕鬆解掉呢?”
雪清河嘆息道:“我一開始也不信,可是看了一下那傢夥的麵色確實好了許多,胡大先生也說曹阿瞞體內的毒素去除了一部分!”
這下寧風致是真的好奇了,“清河......阿瞞他是怎麼做到的?”
“嗬嗬,老師,要說這傢夥也是運氣好,在他中毒之時,他體內的外附魂骨吸收了一部分碧麟蛇皇毒的毒液,這才導致他保住了一條性命!
現在他的外附魂骨可以潛移默化的將碧磷蛇皇毒液吸收一部分,雖然每天能吸收的數量有限,但是隻要堅持不懈,總有一天他體內的毒素便會徹底清除!”
寧風致聞也雙眼一亮,“太好了,曹阿瞞傢夥的運氣是真不錯,對了清河,你說這樣的方法對於雪夜大帝有用嗎?”
雪清河遺憾的搖搖頭說道:“我也曾和胡大先生探討過這個問題,但可惜的是曹阿瞞在中毒之前體內已經有了是外附魂骨,就已經吸取了一部分碧麟蛇皇毒。
而父皇體內並沒有魂骨,他現在中毒全身,無法動彈分毫。
就算可以把魂骨強行安置在他的體內,隻怕也起不了多少吸收毒素的效果。
說到這裏,雪清河嘆息的搖搖頭:“看來除非能夠找得到獨孤博,否則的話父皇的毒暫時無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