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瞞平靜的說道:“昨天我中了碧磷蛇皇毒,一直躺在這裏療傷,我想碧磷蛇皇毒的威力你也清楚,你覺得我中毒之後還有能力再去擊殺獨孤博嗎?”
不管在場眾人對於曹阿瞞的觀感怎麼樣,到底是喜歡還是厭惡。
但是有一點大家的觀點都是一致的,那就是曹阿瞞僅僅是一個魂宗。
他怎麼能夠殺的死封號鬥羅呢?
大陸之上不是沒有天才,越級戰鬥也有可能發生。
但那是在機緣巧合或者是特定條件之下才能做到的。
就像之前,曹阿瞞憑藉自己的體質特殊,殺了復仇焰魂布蘭德。
雖然大家都很震驚,但是也能理解。
最起碼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可是現在呢?
以魂宗的實力殺死獨孤博?
誰會相信呢?
看著周圍所有人懷疑的眼神,獨孤雁的心中暗恨。
這個狡猾的小子一定是仗著這一點才肆無忌憚的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
獨孤雁冷笑著咬牙切齒說道:“憑你個小賊的實力,當然不是我爺爺的對手,隻不過爺爺他修鍊毒功,擁有暗傷,昨天一定是他舊傷發作,然後你趁機偷襲了他!”
聽到這話,曹阿滿有些虛弱的無力點點頭。
“好,就算就算獨孤博舊傷發作,可是我昨天就中了碧磷蛇皇的蛇毒,你爺爺的毒威力你也清楚,你覺得我中毒之後還有能力翻山越嶺跑那麼遠的地方去殺了獨孤博,然後悄無聲息的回來嗎?有那個實力,我也不會受傷了!”
“不錯,確實是這個道理!”雪清河也是點點頭,“碧磷蛇皇毒威名在外,大家都有所耳聞,除非獨孤姑娘你要承認獨孤博的碧磷蛇皇毒不值一提,是欺世盜名!”
獨孤博人都已經死了,獨孤雁自然不願意爺爺的威名有所損失。
她憤憤的說道:“哼!我爺爺的碧磷蛇皇毒自然是天下無雙,不過曹阿瞞身上一定有什麼可以阻擋蛇毒的寶物,他也一定是用這種寶物剋製了我爺爺的毒,然後才偷襲得手!”
聽到此言,雪清河的眉頭一皺。
這個獨孤雁找的理由牽強不算,完全就是強詞奪理。
想到這裏他冷哼一聲說道:“獨孤姑娘,你剛剛說的話我們大家都聽見了,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之前說在山底下就看到白光閃爍,認出了那是你爺爺使出的魂骨能力美杜莎的凝望是吧?”
“各位!”雪清河看向在場眾人,尤其是劍鬥羅和玉元震。
“兩位前輩都是封號鬥羅,想來對於毒鬥羅也不算陌生吧?你們覺得毒鬥羅使用出的美杜莎的凝望是一個區區曹阿瞞能夠抵擋得住的嗎?”
“就算曹阿瞞有能夠抵擋地蛇毒的寶物,難道說他還有抵擋美杜莎的凝望石化的寶物嗎?”
一時之間玉元震的麵色也是異常的難看。
劍鬥羅點點頭說到:“以獨孤博的能力使用出美杜莎的凝望,曹阿瞞絕對擋不住,最起碼也會受傷,然而現在他的身上根本沒有石化過的傷痕!”
玉元震也是麵色難看的點點頭,而後說到:“也許是獨孤博受傷之後的實力不濟,所以使出美杜莎的凝望威力大減了!”
“哼!”劍鬥羅不滿的冷哼一聲,“頭部魂骨的能力和受不受傷有什麼關係?玉元震你不要胡攪蠻纏!”
在場眾人也都是暗自點頭。
雪清河和劍鬥羅說得合情合理,頭部魂骨的能力就算是受傷狀態之下,曹阿瞞一個魂宗絕對擋不住!
現在看來即使獨孤博真的死了,也不可能是曹阿瞞殺的!
獨孤雁的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看著張嘴預言,然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的玉元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