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雪珂聞訊趕來之後,隻能看到在場一些穿著天都皇家學院的弟子灰頭土臉的清理著地上的汙漬。
而堂堂的帝國皇子雪崩,此時竟然像一條死狗一樣,被兩個人攙扶著。
他雙腳瑟瑟發抖,站都站不穩。
“咦,雪崩你怎麼在這裏?曹阿瞞,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陳東一臉無辜的說到:“我也不知道,不過這裏好像發生了一些事情,雪崩皇子莫名其妙的尿褲子了,唉!這讓我一度懷疑雪崩皇子是不是也姓喬啊?這樣大小便失禁,將來在外事活動中,假如果突然之間拉褲兜子了,這可怎麼得了啊?”
“雪崩他......他......”
良好的教養,甚至讓雪珂一時之間都難以啟齒將那些行為說出來。
她捂著嘴詫異的看著雪崩。
雪崩儘管內心羞憤的快要爆炸了,然而卻是頭也不敢抬。
生怕陳東再看他一眼。
現在陳東已經對他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他現在最盼望的就是自己早點回去,悄悄的一個人撫平受傷的心靈。
“愣著幹什麼?你們這些蠢貨還嫌我丟人丟的不夠嗎?快點送我回去!”
雪崩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身邊的隨從喊出了這句話。
陳東可以無視雪崩,無視他這個帝國皇子。
但是雪崩的隨從可不敢這樣做,連忙灰溜溜的駕著雪崩離開。
陳東嘆息著搖搖頭。
“要是天鬥帝國將來交到這樣的人手裏,那還了得?我還以為你們皇室的人都是像清河兄弟一樣的優秀呢!”
聽著曹阿瞞的吐槽,雪珂也是對雪崩這樣的行為很是無語。
你平時草包一些就算了,頂多丟的是你個人的臉麵。
人家說皇室有個不成器的皇子也就無所謂了。
可是現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在月軒這樣的高雅之地尿褲子!
這要傳出去整個天鬥帝國皇室都要跟著丟臉啊!
雪珂氣鼓鼓的看著曹阿瞞。
“雪崩雖然不成器,但是也經過皇室的嚴格教育,怎麼會當眾......那樣呢?是不是你這個狡猾的傢夥搞的鬼?”
陳東連忙高舉雙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熟歸熟,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剛剛什麼都沒做,就連月華小姐都沒有指責我一句呢!”
“好吧,我暫時信你一次,不過我會死死的盯著你的!”
曹阿瞞這個傢夥實在是個惹禍精。
自己剛剛離開這麼一會兒就弄出了這麼大的風波,看來以後絕對不能讓他脫離自己的視線。
雪珂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寸步不離的緊跟著曹阿瞞。
畢竟這也是幫大哥雪清河。
大哥可是囑託自己照顧曹阿瞞一下。
對,絕對是這樣,自己絲毫沒有私心!
......
月軒廊坊,清雅的一間雅舍內。
入學的第一課,便是在這靜雅茶室中靜坐一個小時。
用裝逼的話來說,這叫靜心。
這裏的裝修和佈置雖然看著簡潔素雅,但是處處能夠提現出一種低調的奢華。
比如每人麵前一杯的香茗,盡然都是武魂殿出品大紅袍。
雖然不是那種極品限量版,但是也是極品子樹出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