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寧榮榮修鍊分心控製法入門,寧風致自然是最高興的那一個。
就連骨鬥羅和劍鬥羅兩人也是整天樂嗬嗬的。
“曹阿瞞這個小子不僅自己聰明,教起人來也是頭頭是道!”
“是啊!沒想到,連榮榮都被他教的進步如此之快,這小子真是不簡單啊!”
......
陳東又熟悉了幾天分心控製法,這一天寧風致打斷了他的修鍊。
訴他已經和雪清河談妥進入月軒的事情。
對於培養曹阿瞞各種社交禮儀,寧風致是無比的重視。
立刻就安排他前往天鬥城。
而此時寧榮榮還沉浸在修鍊的快樂當中,正在鞏固著自己的分心控製法。
陳東一個人來到了天鬥城。
再次見到雪清河,他已經恢復如初。
似乎對於那天晚上的經歷毫不在意一般。
繼續露出爽朗的男性笑容。
“阿瞞兄弟,哈哈哈哈!你終於來了,走,我帶你去月軒!”
陳東不動聲色,也是笑著和雪清河一起上了馬車。
同時也為他這種鎮定和心態所佩服。
馬車在天鬥皇城內緩緩行駛著,一路行駛到了天鬥皇城最中心繁華地區域,最終在一棟高大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到了,下來吧。”
雪清河微笑著拉開了車簾,緩緩下了馬車,而陳東也跟著下了馬車。
走出了馬車,麵前建築的全貌終於顯現在了陳東眼前。
這是一座高達五層的小樓,在周圍眾多最高才三層的建築中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但是和周圍奢華的建築相比,這座小樓的裝修卻格外清新淡雅,顯得很是不同。
在小樓大門的牌匾上,沒有太多裝飾,隻有簡單的兩個字,月軒。
終於到了呢!
有些期待啊!
“走吧。”
在雪清河的帶領下,陳東一路來到了月軒前。
“太子殿下好。”
從月軒出入的人並不多,但都非富即貴,一個個都穿著綾羅綢緞,貴氣逼人。
不過看到雪清河,所有人都紛紛低下了頭,恭敬問候。
對於雪清河帶來的陳東,所有人心中也很是好奇。
不過雖然好奇,但太子雪清河在這裏,所有人也隻敢在心中猜測。
不過這個人看起來似乎和這裏的氣氛格格不入,渾身上下透露出一種狂野的氣息。
不知道太子殿下從哪裏找來的土包子?
剛進入月軒,周圍的喧鬧便頓時弱了下來,一麵影壁出現在了陳東麵前。
影壁是用上好的黃楊木雕刻而成,散發著淡淡的木香,而在影壁前,兩株高達三米的異種蘭花散發著淡淡幽香。
但還沒等陳東仔細觀察,遠處便突然傳來了一陣笑聲與腳步聲。
“不知太子殿下駕到,有失遠迎!”
聽到聲音,陳東不禁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一名身穿紫色長衫的中年人正帶著兩名青年從樓上緩緩走來。
“奧德總管無需多禮,打擾你們了”
看到紫衫中年人,雪清河溫和地笑道。
“太子殿下客氣了,最近太子殿下事務繁忙,已經很久沒有來過月軒了,雪珂公主可是想念您想念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