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化身大陰陽師的曹阿瞞,雪清河欲哭無淚!
到底你是女人還是我是女人啊?
怎麼這麼難纏!
深呼吸,而後嘆口氣。
雪清河有些狼狽的將裝著金魂幣的袋子塞到曹阿瞞的手掌心中。
而後有些焦急的從旁邊跳下床,隨便捋了捋自己身上的衣物。
又在曹阿瞞的枕頭旁邊找回了自己的發簪,隨意的將頭髮紮好。
這纔有些心虛和急切的說到:“阿瞞......那個......我的侍衛還在等我,我......我先回去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我......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看著看著有些狼狽而逃的雪清河,陳東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果然,先發製人纔是最好的手段。
而且走女人的路,讓女人無路可走,真是一句至理名言啊!
這要是自己沒有先發製人,等著雪清和開口,那麼他便會被各種理取鬧和各種理由編排成弱勢的那一方。
說不定還得各種道歉,還得寫點兒保證什麼的才能脫身。
但是現在不僅雪清河灰溜溜的走了,下次麵對自己他隻怕也不敢理直氣壯的說話。
而且還白得了一塊身份令牌和一袋金魂幣。
陳東有些喜滋滋的開啟袋子,想看一看,裏麵有多少金魂幣。
而此時剛剛走出門口的雪清河恰好和推門而入的寧榮榮迎麵相遇。
一眼之間,寧榮榮便看得出來雪清河的臉上帶著一種慚愧羞恥和一種躲閃的神色。
而且他的衣服莫名其妙的有些淩亂。
寧榮榮的心瞬間沉入穀底!
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而雪清河在見到寧榮榮的那一刻,本來有些慌亂和心虛。
但是突然想到之前自己關於曹阿瞞的某種猜測,瞬間他看向寧榮榮的目光便帶上一些憐憫和一抹深不可測。
寧榮榮本就帶著狐疑和探究的心思,因此很自然地捕捉到了雪清河眼底一閃而逝的那麼同情!
他......他在同情我?
難道......難道阿瞞哥哥真的......
一瞬間,寧榮榮感覺一到驚天霹靂從天而降,自己全身上下透露著一股涼意。
彷彿一道光籠罩了自己,讓她心中發慌!
寧榮榮有些失魂落魄的帶著些惶恐,又帶著些僥倖。
一步一步走進房間,小鼻子使勁的嗅了嗅。
沒有聞到書上所描寫的那種怪異的味道。
這讓她稍微放下一些心。
房間之中隻有濃重的酒味兒!
走在床榻之前,隻見曹阿瞞雖然衣衫有些淩亂,但是看得出來,昨天晚上應該是和衣而眠。
衣服不像新穿上的樣子。
此刻的陳東正坐在床上捧著一個小袋子。
“阿瞞哥哥!”
“咦?榮榮,你今天怎麼起床這麼早,還沒有賴床,這可不像你的性格,怎麼?昨天晚上沒休息好嗎?”
陳東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寧榮榮現在的臉上明顯的掛著兩個黑眼圈。
寧榮榮苦笑一下而後說道:“嗯,是啊,昨天晚上阿瞞哥哥沒有講故事,有人都睡不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