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色脹紅,強忍著酒意的雪清河。
陳東喝一聲彩,笑道:“好,果然夠爽快,不愧是清河好兄弟,我幹了!”
說著陳東仰頭,又是一杯酒下肚。
放下酒杯,陳東感動的一把拉住雪清河的手。
“清河,剛纔是兄弟誤會你了,我給你道歉,來,我敬你一杯酒!”
還喝呀?
雪清河:“阿瞞,你海量,我喝不過你,我實在是喝不下去了!”
曹阿瞞傷心得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有些激動的顫聲說到:“清河,難道你......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不不!不......不是的,我已經原諒你了!”
“你不喝這杯酒就是不原諒我,覺得是我誤會了你,你想和我恩斷義絕是嗎?”
“不是不是!阿瞞,我絕對沒有此意!”雪清河嘆口氣!
為了自己的復仇大計,為了擊敗那個女人!
為了和曹阿瞞完成武魂融合技,我忍了!
有些顫抖地用手接過酒杯,雪清河,又是一杯酒下肚。
......
七寶琉璃宗的會客廳之中燈火通明,兩個人影在那裏推杯換盞不停的喝酒。
喝到最後的雪清河已經有些上頭,迷迷糊糊之間隻能看到對麵的曹阿瞞一杯接一杯,不停的舉起酒杯。
總能找出新的勸酒說辭,每次都被曹阿瞞這傢夥忽悠著喝下去。
以至於喝到最後,看著曹阿瞞舉起酒杯,他便下意識的將麵前的武魂禦酒一飲而盡!
終於!
“清河,好兄弟呀,來來來,再喝了這杯,咱倆今天就算圓滿,這是最後一杯了!”
而此時雪清河,整個人趴在餐桌之上,呼吸沉重。
嘴裏還喊著:“好,喝!”
看著已經被自己放倒的雪清河,陳東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自信的轉身就走。
哼!
跟我玩兒酒後吐真言這一套,這不是送嗎?
突然之間,剛起身的陳東發現雪清河死死的拽著他的袖子,嘴裏喃喃的說道:“別......別走......”
他的聲音幾乎是哀求,帶著一些哭腔。
隻不過此時的他的聲音聽起來不像剛才的男聲一般,竟有些小女兒的柔弱和清脆!
陳東一驚!
慌忙的看向四周,這才發現那些侍女已經耐不住等待,悄悄的低頭睡著了。
他這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雪清河現在的身份,要是被人聽出來她是女人,那可就糟了!
絕對不能看著這種情況發生。
不過雪清河現在醉成這個樣子,隻怕一時不慎之下還真有可能露餡。
怎麼說都是武魂殿自己的同盟,這可不能不管!
想了想,陳東扶著雪清河朝著自己所住的小院中走去。
剛來到小院麵前,他便發現寧榮榮早已等在那裏。
“阿瞞哥哥,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陳東笑著指著雪清河說道:“榮榮你來的正好,快幫我搭把手,太子殿下喝醉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剛才還鬧著要吐呢,他這樣子我也不放心,今天晚上便讓他睡在我的房間,讓我照顧他吧!”
寧榮榮不滿的撅著嘴巴說道:“可是你還沒給我講故事呢!”
陳東嘆口氣說到:“他喝成這個樣子,我也喝大了,怎麼給你講故事,這樣吧!今天的故事先欠下,明天我給你加兩更怎麼樣?”
“好吧!”寧榮榮不滿的一步一步蹦跳著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哎!榮榮,幫我搭把手啊,你怎麼就走了?”
“纔不呢,你們兩個醉鬼臭烘烘的,我纔不幫呢!”
陳東搖搖頭,扶著雪清河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喝醉酒的太子殿下和自己新結識的好兄弟,七寶琉璃宗天才少年曹阿瞞共渡一晚、同處一室。
這在寧風致和劍鬥羅等人看來再合適不過,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