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端著酒杯從桌上起身,腳下一個踉蹌,忙扶著餐桌。
卻一不小心扯到桌上的桌布。
嘩啦!
一個杯子倒地。
“這個......沒事......沒醉!”
陳東自顧自的端著酒杯走到了雪清河的麵前,有些激動的說道:“這個......太子殿下,咱倆今天第一次見麵,一看你也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咱們多喝幾杯,多親近親近!”
雪清河微微一笑。
“阿瞞兄弟實在客氣了,你是骨長老和劍長老兩人共同的弟子,又得老師看重,不必如此拘束,叫我清河就行!”
“這......這行嗎?”陳東有些遲疑,而後說到:“我聽說你們這些皇家之人規矩很重的,我這樣不算僭越吧,會不會被砍頭?”
“哈哈,不會不會!”
“那......那我就真叫了啊!清河?”
“嗬嗬......阿瞞兄!”
“唉,你看你!”陳東端著酒杯擺擺手說道:“什麼兄呀弟呀的,你還比我年長呢,叫我阿瞞就行!”
“那好吧,阿瞞,我敬你一杯!”
“好!咱倆喝一個!”
藉著敬酒的空檔,陳東靠近了之後仔細觀察著雪清河。
並無任何破綻,看起來就是男人身。
最離譜的就是連衣服下麵的胸膛也是扁平的。
陳東可是看過動漫的,這也絕對不是千仞雪真實的規模,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隻不過心中那種古怪的感覺越發奇怪了。
莫名的有些衝動和激動!
這是咋了?
武魂酒上頭了?
對麵的這具身體看起來明明是男人啊,心中這小躁動是什麼鬼啊?
想到這裏,衝動曾經藉著酒勁兒,伸出一隻手搭在了雪清河的脖子上,並緊緊的摟住他。
有些激動的說道:“清河!以後咱倆就......就是好兄弟,放心,我別的本事沒有,打架絕對一流,以後有人敢欺負你,你給我說就是!”
陳東想看一下他自己這樣摟住雪清河他有什麼反應?
畢竟對方可是一個女的。
然而他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自然的樣子。
隻是笑著說道:“阿瞞,你是不是醉了?”
陳東擺擺手哈哈一笑。
“這點酒怎麼會喝醉呢?清河你該不會是不勝酒力,想要逃酒吧?哈哈哈哈......”
一邊笑著,陳東一邊心中疑惑。
雪清河的肌肉雖然略微有些柔弱,但也不像女子一般光滑細膩。
不過在碰到雪清河身體之後,他的心中生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陳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一!
我這身體該不會真有什麼大毛病吧?
我操!
現在的雪清河可是男人啊!
而一旁的雪清河或者說千仞雪,表麵上看不出來。
其實一顆心已經開始砰砰的狂跳。
自己,這是怎麼了?
被一個臭男人手搭在肩上,居然會出現這樣奇怪的反應?
是因為喝酒了嗎?
以曹阿瞞的身份,他還不至於對方勾肩搭背一下就直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