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張大嘴巴緊緊的盯著教習,一邊又拿目光掃視著旁邊一臉平靜的陳東。
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許端倪。
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種瘋狂的猜測,但誰也不敢說出來。
因為這種猜測實在太可怕了。
陳東站在原地,尷尬的腳趾頭都要摳出3室1廳了。
我靠,雖然我不介意七寶琉璃宗拿自己當教材來教育這些年輕弟子。
可是你們能不能不要這樣?
這也太一驚一乍了。
完全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搞得我很尷尬呀!
在地獄殺戮場之中,陳東連魂聖級別的強者都不知道幹掉多少。
30三十幾萬年的魂獸也是說殺就殺。
現在隻是殺了一個魂帝而已,大家搞得這麼大驚小怪?
歡呼聲和各種驚嘆聲一波接著一波。
雖然這種裝裝逼打臉的感覺很爽,但真的好尷尬呀!
陳東突然有些佩服那些主角們,他們是怎麼忍著這種尷尬的氣氛,享受那種裝逼的氛圍的?
唉,果然我不是那塊料子!
隻見教習冷酷的裝逼似的環顧四周,這才一字一句說道:“陳東和復仇焰魂布蘭德在賭鬥場中一對一生死戰,布蘭德傾盡全力甚至服用違禁藥物亂血散,燃燒體內魂力和武魂,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威力,甚至將擂台都毀壞,然而即使這樣曹阿瞞毫髮無傷,最後此戰的結果乃是布蘭德力竭身亡!”
“什麼?”
“我的天吶,我......我在聽說書嗎?”
“這是吹牛吧?
教習的話,讓場中的七寶琉璃宗弟子一瞬間陷入了獃滯。
隨後便是各種嘈雜的議論之聲!
“這......這不可能吧?”
“太......太可怕了啊!如果教習說的是真的,我簡直不敢相信,這確實是魂宗能夠做到的嗎?”
“你......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對!我絕對不相信!”
“沒錯,我也不信,教習就喜歡舉各種誇張的例子。”
“是呀,教習曾經說過,比如落櫻鬥羅小的時候因為偷偷砍了院子裏的櫻桃樹,但是他沒有隱瞞,向自己的父親承認錯誤,隨後獲得了父親贈予的神斧,最後一路走向了封號鬥羅!”
“是啊,我信以為真於是承認了偷看女弟子洗澡的事情,結果被打了個半死!”
“還有!教習以前曾經舉過一個例子,愛迪鬥羅小的時候為了救母親,燃燒自己的武魂,頓時黑夜如白晝,幫助母親完成了手術,事後證明這些其實全部都是假的,沒有任何史書上有過明確記載!”
“是啊!我看教習又在吹牛呢!”
......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教習所言都是真的!”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寂靜,鴉雀無聲,沒有人再敢提出任何反駁的意見。
因為這道聲音的主人他們非常熟悉,正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寧風致。
隻見寧風致在骨鬥羅和劍鬥羅的陪伴之下,一步一步的向著場內走來。
路過之時所有人都自動的退到道路兩旁,給他讓開道路。
所有的弟子都用崇敬的目光注視著寧風致。
寧風致緩緩的漂浮在高台之上,看向下方的七寶琉璃宗弟子。
平靜的說道:“教習所言都是真的,因為這一戰是我和骨鬥羅親眼見證的!”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嘩然之聲。
“居然是真的?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