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來人的介入陳東早已有所預料,剛才台下的骨鬥羅他已經認出來了。
來人自然就是寧風致沒跑了!
終於等到正主了。
這些天沒白演戲啊!
而此時觀眾席之中一個身披著兜帽的怪異老頭站了出來,摘下了腦袋上的兜帽。
露出了那有些稀稀拉拉沒有幾根的頭髮,緊緊跟在中年人的身後,時不時的還朝著自己擠眉弄眼,表情極為精彩。
沒意思,這老頭還以為自己偽裝的有多好呢!
“寧......寧宗主,您怎麼在這裏?”
“嗬嗬!”中年人的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怎麼,我不能來天鬥大鬥魂場嗎?似乎我也是大鬥魂場的理事之一,不是嗎”
“是......是的,我是說沒想到您也會觀看,這樣低等級的賭鬥,早知道您來,我一定給您安排最好的包間!”
寧風致笑了笑,語氣平靜的說道:“即使是這種低等級的賭鬥也有驚喜啊,不是嗎?今天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
金老闆胖乎乎有些腫脹的額頭之上一滴冷汗悄然滴下,他的嘴角掛起一抹難看的笑容。
“讓寧宗主見笑了,嗬嗬,不過這裏所有的比賽都是在大鬥魂場的規則之下進行的,剛剛這位少年違規作弊,所以正要取賽他比賽資格,這也是咱們鬥魂場的規矩!”
“大鬥魂場的規矩恐怕不是這樣吧?老金,如果我記得沒錯,這少年隻是鐵鬥魂吧?而布蘭德應該是金鬥魂,怎麼會匹配到他呢?”
“是......是這樣的......”
金老闆猶豫一下,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布蘭德以前是金鬥魂沒錯,但是因為他上次在比賽之中犯了錯誤,已經被我收回了金鬥魂的資格,所以布蘭德重新報名參加了比賽,現在他隻是鐵鬥魂,所以上場是沒有問題的!”
“嗬嗬!可是老金,即使按照你所說的規則不能作弊,好像也隻是布蘭德先服用違禁藥物,強行提升實力,這樣說來,在他服用藥物的時候,布蘭德就已經想算輸了,不是嗎?”
“這......”
金老闆猶豫一下而後說道:“布蘭德的武魂本就是地獄火,他剛剛隻不過是強行燃燒體內精血這才激發了自己的潛能,要說他服用什麼違禁藥物,似乎有些言過其實吧?”
“是嗎?”寧風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而後說道:“既然這樣,那待會兒派人查驗一下他的屍體,有沒有服用過藥物,相信從他殘留的血液當中應該是能查驗出來的!”
“這.......”金老闆的麵色有些難看。
隨機咬咬牙說到:“就算布蘭德有可能服用禁藥,可是這位少年身上帶有能夠防禦火焰的特殊道具,這才擋住了布蘭德的地獄火攻擊。
而既然是他帶在身上的,必然是在他登台之時就已經帶上了擂台。
這麼說從他登台的那一刻起便已經算敗了。
我這樣的處理也不過是在維護大鬥魂的規矩。
維護的還是各位理事們的利益,不是嗎?”
說完這話,金老闆嘴角帶著笑意,衝著寧風致拱拱手。
“好一張利嘴啊!老金,你這些年真是沒白當這個執事啊!”
“您過獎了!”
金老闆知道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
今天隻有強行頂著寧風致的壓力將這件事情落實。
現在已經不算是陳東贏走自己那點金魂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