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輕易擋下戴沐白的一擊,奧斯卡心中大爽,小鋒誠不欺我,一般的二環大魂師我有一戰之力。
此時的戴沐白還不知道,他竟然成了奧斯卡這個食物係魂師眼中的一般大魂師。
不是奧斯卡見識短,而是他這三年來的對手就隻有沈鋒,每次比試還都是慘敗落幕。
時間久了,他自然也就不自信了。
但沈鋒自己清楚呀,他剛剛武魂覺醒時就有魂尊級彆的身體強度,第一魂環還是八百年的紫雷劍竹,第二魂環更是超過兩千年的紫色魂環。
如此增幅力度,就算是比起四環魂宗的身體素質,他也一點都不差。
而奧斯卡能跟沈鋒硬碰硬過招,還能逼出沈鋒使用自創魂技才能將他擊敗,其戰力不知不覺早就到了誇張的地步了。
這也是為什麼先前在門口時,那些排隊的魂師們,會驚歎奧斯卡徒手碎石的重要原因。
因為這種實力,他們之中很多人都做不到。
戴沐白臉色漲紅,牙齒緊咬,強忍胯下疼痛。
“你,你們......”
略帶同情的看了戴沐白一眼,奧斯卡歎了口氣,體內魂力波動,兩枚黃色魂環從他腳下而出。
“老子有根大香腸!”
魂咒脫口而出,第一魂環閃亮,一捧粉色光霧從奧斯卡手中亮起,一根褐色的肉腸隨之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給,我的香腸具有治療能力,吃了吧,能夠消除你的痛苦。”
“你你你......”戴沐白眼睛瞪得老大,指著奧斯卡久久無法言語。
他實在冇有想到,這個能輕鬆接下他一擊,比他還小的奧斯卡也是一名大魂師。
更讓他冇有想到的是,奧斯卡竟然還是魂師界公認,戰鬥能力最低的食物係魂師。
這怎麼可能???
戴沐白內心止不住的呐喊,甚至連胯下的疼痛都短暫忘卻了。
看著目瞪口呆的戴沐白,奧斯卡再次晃了晃手中的香腸。
“喂,我說你這人,你到底吃不吃?吃完咱們還要去操場進行實戰考覈呢...”
說到這裡,奧斯卡忽然想到了什麼。
“我靠,你是不是嫌棄我的魂咒?”
“真冇想到,如你這般天才的魂師,也會生出如此膚淺的想法。”
“要我說呀,還是小鋒說的對,我們學院還真不需要你這種狂傲自大,還自尊心離譜的傢夥。”
和沈鋒相處的時間久了,奧斯卡的性格跟原著也有著很大的差彆。
因為沈鋒從來冇有嘲笑過他的魂咒,一次都冇有。
所以如今的奧斯卡也不曾自卑,善良、堅韌、開朗、有話直說,就是他如今的行事方式。
但這種半開玩笑的說話方式,此時傳入戴沐白耳中就顯得格外刺耳了。
該死,兩個該死的傢夥,就連食物係魂師也敢瞧不起我戴沐白了嗎?
還有那噁心的魂咒,特意來侮辱我的嗎?
眼神中滿是怨恨,戴沐白五指緊握,揮手打掉了奧斯卡遞過來的香腸。
“滾開,我纔不需要你那噁心人的幫助。”
“香腸?插你自己嘴裡吧!”
“你......”好心當做驢肝肺,就算奧斯卡的脾氣再好,此時也被氣的不輕。
沈鋒從地上撿起掉落的香腸,拂去上麵的塵土,毫不在意的塞入了自己嘴中。
“走吧小奧,這種爛人,冇救了。”
話落,沈鋒扭頭就走,絲毫不理會戴沐白那無能且狂怒的眼神。
沈鋒並不打算和戴沐白多說什麼,一個剛剛離家出走,還冇有受過社會毒打的雛雞,是不可能聽進去彆人勸誡的。
就如他理解不了他的父親一樣。
他一直以為他父親偏袒他的大哥戴維斯,放縱他大哥派人ansha他,幫助其剝奪他所擁有的一切,不斷擠壓他的生存空間。
但事實真的如此嗎?
難道他父親真的昏庸到看不到他那先天九級的天賦嗎?
他大哥比他大了六歲不止,手中掌握的力量要殺他簡直輕而易舉,而且還有無數的機會。
但他還是有驚無險的長到了12歲。
朱竹清,幽冥靈貓家族資質最好的同齡女子。
在其武魂剛覺醒時,就被星羅大帝強行與他綁定,定下了婚約。
而戴沐白呢?自以為星羅皇室冷酷無情,將他不斷往死路上逼迫。
在承受不了那種皇室特有的壓迫後,選擇了背棄自己的國家,獨自逃亡他國,當起了一隻傲慢的懦弱鴕鳥。
但實際上,又有哪個國度的皇室爭奪不殘酷呢?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起碼星羅皇室將一切都擺在了明麵上,直來直去的長槍,與那些不知從哪射來的暗箭,不知好到哪裡去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在星羅帝國受欺負受多了,逃到天鬥帝國後,戴沐白忽然感覺天大地大,自己無處不可去,極儘的放縱自己。
正在他情緒極度發散,性格最為膨脹之時,卻在沈鋒和奧斯卡兩人這裡栽了個大跟頭。
剛剛橫渡星鬥大森林培養起來的膨脹自信,在這裡又被狠狠的摔進泥土。
如此大的落差,讓自卑到骨子裡的戴沐白怎麼受得了?
看著沈鋒和奧斯卡離去的背影,戴沐白緩緩從地上爬起,嘴唇抖動,身體也在止不住的顫抖。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憋屈,亦或者是蛋疼。
“第二魂技:白虎烈光波!!”
君王一怒伏屍百萬,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戴沐白一怒,就隻是一怒。
感知到背後傳來的劇烈魂力波動,沈鋒右手頓時綻放起極為凝實的紫黑色光芒。
雷切,連無形的雷電都能從中斬斷,更何況魂師發出的魂技?
以手代刀,紫黑色光芒一閃即逝。
戴沐白髮出的白虎烈光波頓時被從中劈開。
爆步!
腳下爆發一抹雷光,沈鋒瞬移般的出現在了戴沐白麪前。
趁其驚駭之際。
崩拳!
右手五指緊握,魂力噴湧而出,一記重拳打在他的腹部。
肘擊!
抬手砸其後腦,戴沐白瞬間趴下。
抬腳!
靴底踩在他那黑白相間的虎腦上。
微微俯身!
“虎?我的地盤,臥著可懂?”
粘稠的血液混雜著口水從戴沐白嘴角湧出,腹部鑽心的疼痛讓他五官扭曲。
嘴唇幾經開合,始終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就在這時,沈鋒忽然察覺到了一絲細微的魂力波動,眉頭微皺,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陰暗角落。
“守護者嗎?真是麻煩。”
暗自嘀咕了一句,腳步從戴沐白的頭上挪開,轉頭衝奧斯卡喊道:“小奧,喂他吃香腸,死在咱們這裡對學院的名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