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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羅:開局單勾玉 第3章

作者:羅源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5 04:24:29

第3章 七寶琉璃宗------------------------------------------,天還冇亮,羅源就醒了。,是自然醒。活了幾輩子,他早就養成了日出而作的習慣,不需要鬧鐘也不需要彆人叫。他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盯著頭頂那根歪歪扭扭的橫梁看了幾秒,然後翻身坐起來。,昨天收拾好的行囊就放在床頭——一個粗布包袱,裡麪包著兩件換洗的衣服和一塊乾糧。這是他全部的家當。六年來在天象村積攢的所有東西,用一個包袱就能裝完。,閉上眼,試著運轉《青雲決》。,他體內的魂力已經產生了,十級的魂力在經脈中緩緩流淌,像一條剛剛甦醒的小溪。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的存在——不多,但很純粹。按照常理,他現在就可以開始修煉《青雲決》了。這部功法的效率遠超鬥羅大陸本土的任何修煉之法,一旦運轉,他的修煉速度將碾壓同階魂師。。,是不能。,一個二十六級的大魂師。雖然等級不高,但大魂師對魂力波動的感知足夠敏銳。如果他開始運轉《青雲決》,魂力在經脈中流動的方式和普通魂師完全不同,張明遠很可能察覺到異常。一個六歲的孤兒,剛剛覺醒武魂,連魂力運轉的基礎知識都冇有學過,卻能自行運轉一套聞所未聞的修煉功法——這太可疑了。。等到七寶琉璃宗,等到他有獨立的空間,等到他摸清楚這個世界的修煉體係,才能開始修煉《青雲決》。,把那股衝動壓了下去。他站起身,拎起包袱,推開了門。,村口的老槐樹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一柄撐開的巨傘。周伯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手裡提著一盞油燈,昏黃的光在霧氣中暈開一圈。他看到羅源出來,點了點頭,冇有說話,轉身朝村口走去。。馬車不大,木質的車廂刷著暗紅色的漆,車輪上沾著乾涸的泥巴,拉車的是兩匹棗紅色的馬,打著響鼻,撥出的白氣在晨霧中飄散。張明遠站在馬車旁邊,雙手背在身後,表情淡漠。他的年輕弟子坐在車伕的位子上,手裡握著韁繩。、陳小凡、李雪已經到齊了。周小天揹著一個大包袱,鼓鼓囊囊的,看起來裝了半個家當。陳小凡的包袱小一些,但也比羅源的大。李雪的包袱最小,和她的人一樣,安安靜靜地抱在懷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冇有說出口。昨天那場覺醒儀式之後,他對羅源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不再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他可能在想,這個平時不聲不響的孤兒,怎麼一夜之間就成了先天滿魂力的天才。“人齊了,上車。”張明遠的聲音簡短。

四個孩子爬上馬車,車廂裡鋪著一層乾草,坐上去有些紮人。羅源靠坐在車廂最裡麵,把包袱放在膝蓋上。周小天坐在他旁邊,陳小凡和李雪坐在對麵。馬車晃動了一下,然後開始前行。車輪碾過碎石路麵,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車簾被放了下來,車廂裡變得昏暗。隻有縫隙中透進來的光線在乾草上投下一條條細長的光斑。冇有人說話。周小天抱著包袱,眼睛盯著車廂的木壁,不知道在想什麼。陳小凡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畫著什麼。李雪把臉埋在包袱裡,像是睡著了。

羅源靠在車廂壁上,閉著眼睛。

他想修煉《青雲決》。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的腦子裡,怎麼都拔不掉。他活了幾輩子,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憋屈過——明明有一部頂級的功法,明明武魂已經覺醒,魂力已經產生,卻因為怕被人發現而不敢修煉。這種感覺就像一個餓了三天的乞丐麵前擺著一桌滿漢全席,卻被人捂著嘴不讓吃。

但他不能冒險。

張明遠是七寶琉璃宗的外門執事,雖然等級不高,但他見過的魂師比天象村所有人加起來的都多。他對魂力波動的感知能力不是羅源能判斷的。如果他在馬車裡運轉《青雲決》,張明遠很可能察覺到車廂裡有魂力在異常流動。一個六歲的孩子,冇有接受過任何修煉指導,卻能自行運轉一套完整的功法——這已經不是天才的問題了,這是妖孽。妖孽的後果是什麼?被拉去研究?被當成怪物?還是被某個大勢力盯上,成為他們手中的工具?

他不知道。

但他不想賭。

所以他隻能忍著。忍到七寶琉璃宗,忍到他有了獨立的空間,忍到他搞清楚這個世界的規則。

羅源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車廂裡其他三個孩子。周小天已經開始打瞌睡了,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陳小凡靠著車廂壁,眼睛半睜半閉。李雪已經徹底睡著了,呼吸均勻而輕柔。他們都是普通的孩子,對未來充滿了期待和不安,不知道自己即將麵對什麼。

羅源又閉上了眼睛。

馬車在路上走了整整一天。

中午的時候,他們在路邊的一個驛站停下來吃了頓飯。張明遠點了幾個菜,孩子們吃得狼吞虎嚥,隻有羅源吃得慢條斯理。不是故意裝,是習慣了。在青雲宗的時候,長老們教過他們吃飯的禮儀——食不言、寢不語、咀嚼不出聲。這些習慣刻在骨子裡,改不掉。

張明遠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傍晚時分,馬車的速度慢了下來。羅源掀開車簾的一角,看到遠處出現了一片連綿的建築群。白牆黛瓦,飛簷翹角,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金色的光芒。最深處隱約可見一座高塔,塔身七彩流轉,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七寶琉璃宗。

馬車駛過一道石拱門,進入了宗門的外圍區域。羅源放下車簾,重新靠回車廂壁上。他能感覺到周圍的環境在變化——空氣中的魂力波動越來越濃,像是有某種無形的能量在籠罩著這片區域。這是宗門的防禦陣法,他在七寶琉璃宗的典籍中讀到過。

馬車在一座建築前停了下來。張明遠的聲音從外麵傳來:“下車。”

四個孩子陸續爬下馬車。眼前是一座青磚灰瓦的建築,門楣上掛著一塊木牌,上麵寫著“外務堂”三個字。門口站著兩個身穿月白色長袍的弟子,看到張明遠,微微點頭。

張明遠帶著四個孩子走進外務堂,穿過一條走廊,來到一間偏廳。偏廳不大,中間擺著一張長桌,桌上有筆墨紙硯。一箇中年男人坐在桌後,手裡拿著一本冊子,正在翻閱。

“王師兄,天象村今年的苗子,四個。”張明遠將手中的名單遞過去,語氣恭敬了幾分。

中年男人接過名單,掃了一眼,目光在四個孩子身上依次掠過。看到羅源的時候,他的目光停了一瞬,然後收回了視線。“三個外門,一個內門?”

“是。”張明遠看了羅源一眼,“這個孩子的武魂是本體武魂,眼部,先天滿魂力。”

中年男人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頭,重新打量了羅源一眼,然後低頭在冊子上寫了什麼。“知道了。外門弟子去東院登記,內門弟子在這裡等著。”

張明遠點了點頭,帶著周小天、陳小凡、李雪走了出去。周小天走的時候回頭看了羅源一眼,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可能是羨慕,可能是嫉妒,也可能隻是單純的不捨。陳小凡憨厚地笑了笑,朝他揮了揮手。李雪低著頭,跟在他們後麵,腳步輕快。

偏廳裡隻剩下羅源和那箇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冇有再說話,隻是低頭寫寫畫畫。羅源站在那裡,冇有說話,也冇有動。他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牆壁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畫工一般,不是什麼名家作品。桌角放著一盞銅燈,燈芯已經燒得發黑。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墨香,混著木頭腐朽的氣息。

等了大約一刻鐘,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偏廳的門被人推開了。羅源抬起頭,看到三個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約莫四十來歲,麵如冠玉,五官俊朗,身穿一件繡金白色長袍,腰束玉帶,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從容氣度。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能看穿人心,嘴角掛著一絲溫和的笑意,讓人不自覺地放鬆警惕。但羅源知道,能坐上七寶琉璃宗宗主之位的人,不可能隻是一個溫和的長輩。他的笑容之下,藏著多少算計和權衡,不是外人能看透的。

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

他的身後跟著兩位老者。左邊的老者身材瘦削,麵容清臒,一雙眼睛半睜半閉,看似昏昏欲睡,但偶爾睜開的瞬間,兩道精光從眼中射出,像是能刺穿人的靈魂。他的身上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站在那裡像一柄出鞘的長劍,鋒芒內斂卻讓人不敢直視。

劍鬥羅,塵心。九十六級強攻係封號鬥羅,武魂七殺劍。

右邊的老者身材高大,體魄魁梧,麵容方正,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他的皮膚呈現一種不正常的灰白色,像是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骨質。他的雙手骨節粗大,十指修長,指甲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骨鬥羅,古榕。九十五級防禦係封號鬥羅,武魂骨龍。

三位大人物的目光同時落在羅源身上。寧風致的目光溫和中帶著審視,劍鬥羅的目光銳利如劍,骨鬥羅的目光沉穩如山。三道目光疊加在一起,像三座大山壓在一個六歲的孩子身上。

羅源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然後恢複了正常。

他不能表現出緊張,也不能表現出不卑不亢到不合常理的程度。他需要在“正常”和“優秀”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既不讓寧風致覺得他平庸,也不讓他覺得他可疑。

他選擇了微微低頭,身體站得筆直,但目光冇有直視寧風致,而是落在他的胸口位置。這是青雲宗晚輩見長輩時的禮節——不直視上位者的眼睛,但不卑不亢,不失禮數。在鬥羅大陸,這種禮節並不常見,但也算不上奇怪。

寧風致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他看了劍鬥羅一眼,劍鬥羅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認識這種禮節。

“你就是羅源?”寧風致的聲音溫和,像在和自家晚輩聊天。

“是。”羅源答了一個字,不多不少。

“張執事說你的武魂很特殊,能讓我看看嗎?”

羅源點了點頭,催動武魂。雙眼瞬間變成血紅色,一個黑色的勾玉在血色的瞳孔中緩緩旋轉。三勾玉寫輪眼還在沉睡,此刻顯現的隻是單勾玉。

寧風致的目光在羅源的雙眼上停了一瞬。他的表情冇有變化,但羅源注意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那是他在掩飾情緒的習慣性動作。

劍鬥羅的眼睛徹底睜開了。兩道精光從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射出,落在羅源的雙眼上,像是要把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骨鬥羅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灰白色的皮膚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骨紋。

“本體武魂,眼部。”劍鬥羅的聲音沙啞,“確實罕見。”

“能看穿魂力的流動,能預判對手的動作。”骨鬥羅的聲音低沉,“這個武魂的能力,偏向精神係和敏攻係。”

兩位封號鬥羅都冇有提到“複製”。羅源在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在這個世界,寫輪眼覺醒後自然獲得的能力描述中,複製能力並冇有被強調,或者被本土化成了“觀察並模仿非魂技動作”這樣的邊緣能力。無論如何,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複製魂技這種事一旦傳出去,會引起多少麻煩,他不敢想象。

劍鬥羅第一個收回了目光。他看著寧風致,微微搖頭。“本體武魂不適合我的路。我的劍道需要的是極致的攻擊力,他的武魂偏控製係和精神係,我教不了他。”

骨鬥羅也搖了搖頭。“我的防禦係和他的武魂不搭。眼部本體武魂,走的是精神係和敏攻係的路子,和我的骨龍武魂相去甚遠。”

兩位封號鬥羅都搖頭,意味著羅源不會被他們收為弟子。這在羅源的意料之中——他的寫輪眼確實不適合劍鬥羅的劍道和骨鬥羅的防禦路線。但這不代表他冇有價值。恰恰相反,兩位封號鬥羅都表示“教不了”,本身就說明瞭他的武魂的稀有和特殊。

寧風致點了點頭,冇有說話。他的目光一直在羅源身上,那雙溫和的眼睛裡,翻湧著外人看不到的波瀾。

他在想什麼?

他在想,這是一個冇有任何背景的孤兒。天象村的棄嬰,六年前被村長撿到,冇有父母,冇有族人,冇有任何勢力牽扯。他的天賦是先天滿魂力,他的武魂是極其罕見的眼部本體武魂,他的未來不可限量。

一個冇有背景的天才,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冇有退路,冇有靠山,冇有除了七寶琉璃宗之外的任何選擇。他隻能依附於七寶琉璃宗,隻能把這裡當成他的家,隻能把宗門的人當成他的親人。這樣的人,一旦培養起來,會死心塌地地守護宗門,不會像那些有家族背景的弟子一樣,在宗門和家族之間搖擺不定。

七寶琉璃宗不缺天才。寧榮榮是天才,宗門內門還有無數天賦異稟的弟子。但七寶琉璃宗缺的是一個能夠庇護宗門的頂級強者。劍鬥羅和骨鬥羅雖然強,但他們終有老去的一天。到那時候,誰來守護七寶琉璃宗?

眼前的這個孩子,可能就是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寧風致不會把這些想法寫在臉上。他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是一宗之主,是一個老狐狸。他的笑容可以溫暖如春風,但他的心冷靜得像一台精密的儀器。他看了羅源幾秒,然後收回了目光。

“你的武魂,我會安排專人指導你。”寧風致的聲音溫和,“但現在,你跟我來。”

他轉身走出了偏廳。羅源跟在他身後,穿過一條又一條走廊,經過一座又一座建築。七寶琉璃宗的內部比外麵看起來更加宏偉,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巡邏的弟子看到寧風致,紛紛低頭行禮,目光好奇地落在羅源身上。

寧風致帶著他來到了一處院落前。院子不大,但很精緻。院牆是用上等的青玉砌成的,院內種著幾株靈竹,竹葉翠綠欲滴,隱隱有魂力波動。院門口站著兩個侍女,看到寧風致,微微欠身。

“榮榮在裡麵嗎?”寧風致問。

“在的。”一個侍女答道,“小姐今天一直在院子裡玩,冇什麼精神。”

寧風致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羅源。

“我有個女兒,今年也是六歲,和你一樣剛覺醒武魂。”寧風致的語氣平靜,但羅源注意到他的眼神裡有一絲柔軟——那是父親提到女兒時纔會有的表情,“她性子驕縱,平時冇什麼同齡人陪著玩。正好你來了,以後你就陪著她吧。”

羅源微微一愣。

寧榮榮。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未來的史萊克七怪之一。寧風致這是打算讓他做寧榮榮的玩伴?還是說,這是另一種形式的投資——讓一個天才陪著他的女兒一起長大,在成長過程中培養出深厚的感情,將來這個天纔會自然而然地成為寧榮榮的守護者?

羅源看了寧風致一眼。寧風致的表情溫和,看不出任何算計,但羅源知道,這個男人能在七寶琉璃宗宗主的位置上坐這麼多年,不可能隻是一個慈愛的父親。他一定有自己的考量。但羅源不在乎——不管寧風致怎麼想,這個機會對他來說是好事。陪在寧榮榮身邊,意味著他能夠接觸到七寶琉璃宗的核心資源,意味著他的地位會比普通內門弟子更高,意味著他有更多的自由和空間。

“怎麼,不願意?”寧風致看著他的表情,似笑非笑。

“冇有不願意。”羅源收斂了思緒,神色如常,“隻是冇想到宗主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我。”

“重要?”寧風致失笑,“陪小孩子玩,算什麼重要的事?”

“宗主的千金,對宗門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人之一。能陪在她身邊,是我的榮幸。”羅源說得很平靜,冇有諂媚,冇有討好,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寧風致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個孩子,不簡單。

“去吧。”寧風致揮了揮手,轉身走了。走了幾步,他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榮榮從小被我慣壞了,脾氣不太好。你多擔待。”

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儘頭。

羅源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那扇半掩的木門,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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