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恒之所以挑選“九霄雷霆鎮獄經”這門功法,主要還是為了掩人耳目。
須知功法這種東西在鬥羅大陸上是根本不存在的,也可以說從未有人接觸過。
壓根不知道功法是什麼東西。
人們所修煉的隻有武魂,通過打坐冥想提升修為。
而功法奇藝,可以展現很多能力,不過,若是和武魂屬性不同,很容易引起懷疑。
打個比方,如果一個人的武魂是火龍,學了一門冰屬性的功法,在戰鬥過程中不小心施展出來了寒冰攻擊。
很難不引起懷疑。
他們會想,一個火龍武魂的魂師,按理來說攻擊中也應該以火焰為主,為何會出現冰這種屬性相反的攻擊?
這究竟是為什麼!
懷疑一旦產生,後果難以預料。
若是懷疑還隻是罷了,一旦引起武魂殿的注意,讓他們發覺到了某些問題,抓走嚴刑拷問,那麻煩就大了。
因此,在羽翼未豐前,隻能悄悄修煉。
而“九霄神雷鎮獄經”毫無疑問是雷係功法,修煉後,擁有掌控雷霆的能力,和藍電霸王龍武魂掌控雷電的能力契合,修煉後即使自己被髮覺施展雷電時的威能非一般魂師可比,大多數人也會以為玉天恒此人天賦異稟的緣故,不會想到是因為他修煉了威能強大的功法導致。
並且選擇此功法還有一個更大的好處,那就是可以傳給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族人,尤其是自己的爺爺玉元震,他目前的魂力等級為95級。
看著是挺強大,但和他差不多等級的封號鬥羅放眼大陸也有不少。
尤其是武魂殿,達到這個等級的封號鬥羅最起碼超過十位甚至還要更多。
因此,一旦和武魂殿開戰,玉元震多半會被圍攻致死,而在原本的劇情中,事情也的確這樣發生了。
而想要改變這個局麵,最好的辦法就是提升玉元震的實力,讓他的魂力等級有所突破,最好是達到99級,成為極限鬥羅,如此,放眼整個鬥羅大陸,纔算的站在巔峰。
而作為孫子的自己,從此也可以在鬥羅大陸上橫著走,無人敢惹。
但到了封號鬥羅之後,每提升一級都是千難萬難,尤其是到了95級之後,每突破一級都至少需要十年乃至數十年的魂力積累,即使魂力積累足夠,想要突破也不容易。
玉元震雖然天賦不錯,但此生能修煉到95級,幾乎達到了極限。
不過,因為玉天恒傳授其“先天功”的緣故,說不定魂力等級能更進一步,突破96級。
但之後也就這樣了,難以繼續提升。
可若是玉天恒將等級達到天級的“九霄神雷鎮獄經”傳授給玉元震,讓其刻苦修煉,憑藉功法的強大力量,說不定能達到更高的成就。
但在此之前,玉天恒打算先自行修煉一番,看看效果如何。
如果效果不錯,再傳給爺爺玉元震,讓他修煉,增強實力。
一念即此,玉天恒盤腿而坐,開始檢視“九霄神雷鎮獄經”的修煉步驟。
瀏覽一遍功法後,玉天恒心中明瞭。
修煉此法共有四個階段。
第一階段,引雷入體。
選擇雷電交加的天氣,前往高山之巔或空曠之地,尋找強大的雷電源頭,如雷擊古樹、高聳的山峰等。這些地方雷電力量彙聚,更易引動。
之後凝神靜氣,盤坐於地,摒棄雜念,使心境空明,以強大的精神力構建起自身與雷電的聯絡,用意念引導雷電之力入體。
第二個階段,雷霆淬體。
引導入體的雷電之力沿著奇經八脈和十二正經運轉,沖刷經脈中的雜質和阻塞,強化經脈的韌性和承受力,讓身體逐漸適應雷電的力量。
之後強化臟腑,將雷電之力引入臟腑,淬鍊五臟六腑,增強其功能,使臟腑能夠承受更強大的雷電能量,為後續修煉打下基礎。
第三個階段,凝雷成丹。
先是彙聚雷力,當身體能夠熟練引導和承受雷電之力後,將分散在體內的雷電之力彙聚於丹田,以丹田為中心,形成一個雷電能量的漩渦。
之後凝丹成型,運用特殊的修煉法門和意念,將彙聚的雷電之力壓縮、凝聚,使其逐漸形成一顆雷丹。雷丹的形成標誌著修煉者對雷電之力的掌控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第四個階段,禦雷鎮獄。
領悟雷意,深入感悟雷丹中蘊含的雷電法則和力量,領悟雷之剛猛、迅疾、毀滅等意境,將這些意境融入自身的戰鬥技巧和法術之中,使攻擊更具威力。
可施大範
圍攻擊,如召喚出強大的神雷,形成雷獄將敵人困於其中,以神雷的力量摧毀敵人的**和靈魂,達到鎮殺的目的。
玉天恒看完後,心中微震,暗道:“不愧是級彆最高的天級功法,果然有些門道,即使是最基礎的引雷入體,想要修煉成功,也需要莫大的勇氣。”
哪怕玉天恒的藍電霸王龍武魂擁有掌控雷電的能力,且修煉武道後肉身強大,也不敢現在就嘗試修煉“九霄神雷鎮獄經”的入門階段“引雷入體”。
“畢竟這說白了就是挨雷劈,一個弄不好就是死。”
因此,玉天恒決定暫緩修煉這門天級功法,先修煉鍛體功法“金身訣”。
將肉身修煉的足夠強大後,再進行引雷入體。
玉天恒盤坐於靜室之中,雙目緊閉,神色凝重而專注。隨著《金身訣》的心法在他腦海中緩緩流轉,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意識沉入體內,開始引導那奔騰如江河的氣血之力。
刹那間,體內氣血仿若被喚醒的猛獸,在經脈中奔騰翻湧。
玉天恒小心翼翼地牽引著這股力量,率先朝著腿部骨骼而去。
起初,氣血之力在腿部骨骼間遊走,帶來微微的酥麻之感,似有無數細密的針輕輕刺紮。
隨著引導深入,腿部骨骼像是被放入熊熊燃燒的火爐,熾熱的疼痛蔓延開來。玉天恒緊咬鋼牙,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落,打濕了身前的地麵,卻未曾有絲毫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