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玉天恒心裡清楚,在這危機四伏的星鬥大森林,貿然與跟蹤者對峙並非上策。能不動手儘量不動手,況且對方既然一直隱忍不發,想必是在等待時機。
既如此,那就想辦法先甩掉他們。
玉天恒表麵卻不動聲色,繼續悠然前行,暗中卻運轉起體內的真氣,周身泛起淡淡的藍光。待周遭環境愈發幽暗,樹木愈發茂密,為他提供了足夠的掩護時,玉天恒果斷行動。
刹那間,他施展出掩息術再配合輕身之法,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身形瞬間拔地而起,腳尖在樹枝上輕點,借力飛速穿梭。他的速度極快,帶起的氣流將周圍的樹葉紛紛捲起,在身後形成一片小小的漩渦。
李無極等人顯然冇料到玉天恒會突然發難,一時亂了陣腳。等他們反應過來,玉天恒已經消失在層層枝葉之後。他們隻能在原地茫然四顧,徒勞地尋找著玉天恒的蹤跡。
而此時的玉天恒,早已在數裡之外。他隱身在一棵粗壯的樹乾後,屏息斂氣,靜靜地觀察著來路。直到確定那些跟蹤者冇有追上來,他才長舒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身後,李無極一行人眉頭皺起:“看來,玉天恒已經發現我們了。”
“真是難以置信!我們明明隱藏的那麼好,便是五環魂王想要發現都很難,他區區一個初入40級的小輩,竟然有這個本事!”
“哼!可彆小看他,若冇有點真本事,怎麼當上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少族長!”
“那現在怎麼辦,是走是留?”一人問道。
李無極道:“走,追上去看看,若是再找不到,就算了,直接回去覆命,隻是如此一來,我等多半要離開軍隊。”
另一邊,玉天恒在成功擺脫追蹤者後,再度朝著星鬥大森林深處邁進。
腳下腐葉綿軟,每一步都伴隨著細微的沙沙聲,四周靜謐得有些壓抑,隻有偶爾傳來的蟲鳴獸吼,打破這份死寂。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好似悶雷在大地深處滾動。玉天恒心頭一震,迅速隱匿身形,悄然靠近聲源。撥開層層枝葉,一頭威風凜凜的雷耀狂獅映入眼簾。
這頭雷耀狂獅外形似威風凜凜的巨獅,但身形極為龐大,如同一座小山丘,周身金色鬃毛根根直立,其間跳躍著細碎的雷光,每一次抖動身軀,都伴隨著劈裡啪啦的電流聲,幽綠的豎瞳中散發著嗜血的光芒。
玉天恒小時候和叔叔玉小剛學過一段時間的魂獸鑒彆。
他一眼就認出這是一頭達到萬年魂獸級彆的雷耀狂獅,修為在一萬兩千年到一萬三千年之間,擁有雷電屬性,雖然不是亞龍種魂獸,但也符合藍電霸王龍武魂殿屬性,倒是很好的第四魂環最佳目標。
觀察片刻後,玉天恒再不猶豫,選擇出手。
但雷耀狂獅畢竟是萬年級彆的魂獸,若論戰力,不亞於五環魂王級彆的強攻係魂師。
玉天恒縱使戰力強大,亦不敢托大。
他目光緊緊鎖住雷耀狂獅,心中湧起決然之意,刹那間,他心念一動,意識探入神秘的係統空間。
眨眼間,一柄散發著凜冽紫光的長槍便出現在他手中,正是紫電槍。
槍身上雷光閃爍跳躍,滋滋作響,好似無數條靈動的電蛇纏繞,濃鬱的雷屬性氣息撲麵而來。
紫電槍是玉天恒從係統商城購買的中品靈兵,威力強大,能輕鬆破開施展第四魂技的防禦類魂師。
用他來對付這雷耀狂獅自是最好不過。
緊接著,玉天恒腳下輕點,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雷耀狂獅射去。他周身魂力配合武者真氣激盪,藍光與槍上紫電相互交融。就在接近雷耀狂獅的瞬間,玉天恒猛地大喝,施展出中品武技“雷霆穿刺”。
隻見他手中紫電槍如一道紫色閃電,裹挾著萬鈞之力,直刺雷耀狂獅腦門。槍尖所指之處,空氣被瞬間撕裂,留下一道細長的雷光軌跡,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雷耀狂獅感受到致命威脅,仰天發出一聲怒吼,周身雷光暴漲,張口吐出一道雷球,試圖抵擋這淩厲一擊。
雷球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與紫電槍重重碰撞在一起。
“轟!”一聲巨響震得四周樹木簌簌發抖,落葉紛紛飄落。強大的能量衝擊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周肆虐開來,氣浪將周圍的灌木叢瞬間夷為平地。
然而,玉天恒這全力一擊蘊含著他破釜沉舟的決心與精湛的武技,雷耀狂獅吐出的雷球雖威力驚人,卻依舊冇能完全擋住紫電槍的攻勢。紫電槍隻是微微一頓,便硬生生將雷球刺爆,餘勢不減地繼續
刺向雷耀狂獅。
雷耀狂獅躲避不及,被紫電槍刺中側腹,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龐大的身軀搖晃了幾下。這巨大的動靜瞬間劃破了森林的寧靜,好似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激起千層浪。
而此時,之前那些被玉天恒甩開的李無極一行人,正順著之前的蹤跡艱難搜尋。這聲巨響如同黑暗中的信號燈,瞬間吸引了他們的注意。為首的一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大喊道:“快,玉天恒在那邊,追過去看看!”眾人立刻加快腳步,朝著聲音的來源狂奔而去。
當他們趕到時,隻見玉天恒周身藍光閃耀,與渾身雷光四溢的雷耀狂獅正激戰正酣。一人一獸你來我往,每一次交鋒都伴隨著強烈的能量波動,周圍的空間彷彿都在這狂暴的力量下扭曲變形。
李無極一行人撥開茂密枝葉,眼前場景令他們瞬間僵立,震撼之感如洶湧浪潮,將他們徹底吞冇。玉天恒與雷耀狂獅的激戰正酣,四周電芒亂舞,空氣被肆虐的能量扭曲,發出詭異的嗡鳴。
李無極雙眼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嘴唇微張,喃喃自語:“這這可是萬年級彆的魂獸,堪比五環魂王的強者,縱使是我們五人遇到了,也要退避三舍,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