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胡列娜和邪月此刻內心是欣喜的,那焱此刻就是鬱悶。
非常鬱悶!
因為黃金一代三人之中,隻有他冇得到魂骨,但他也不能責怪教皇不給他魂骨,本就是自己技不如人,冇得到魂師大賽的冠軍導致魂骨輸了,還能說什麼!
要怪也隻能怪玉天恒,既然都賣了兩塊魂骨了,為什麼不把剩下的一塊也給賣了,留著乾什麼?
這不是噁心人嗎!
他確信,玉天恒這絕對故意的,但眼下他不是玉天恒的對手,隻能前往死亡峽穀拚命修煉,爭取之後能和玉天恒再次一戰,一雪前恥。
另一邊,玉天恒走出武魂殿,乘坐馬車離開武魂城,返迴天鬥帝國,一路上,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的三千軍隊隨時護衛,在加上有教皇比比東的保證,安全方麵不用擔心。
馬車碾過青石板的軲轆聲裹著暮色,獨孤雁將窗幔掀開一道縫,看天邊最後一抹晚霞被雲層吞冇。
連日征戰的疲憊在她眉間凝成細紋,轉頭卻見玉天恒倚著軟墊閉目養神,棱角分明的側臉在昏暗車廂裡鍍著冷光。
“天恒,”她收回目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回宗門後有什麼打算?”
玉天恒睫毛微動,琥珀色眼眸睜開時帶著幾分慵懶,卻掩不住其中鋒銳:“回去之後,想來是先接受雪夜大帝的嘉獎,畢竟這次是我們為天鬥帝國贏得榮耀,然後從天鬥皇家學院順利畢業,之後各自發展,我應該會繼續刻苦修煉,然後不斷提升實力,當成長為封號鬥羅時,就從爺爺手裡接過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族長之位,最後領導族人在大陸發展。”
他頓了頓,忽然傾身靠近獨孤雁,溫熱呼吸拂過她耳畔,“不過這些事都可以放到一邊?”
“但有件事卻是刻不容緩!”
“什麼事?”
“你是我的終身大事!”
獨孤雁耳尖泛紅,偏頭躲開他灼灼目光:“說什麼胡話……”
“胡話?”玉天恒輕笑,伸手扣住她手腕,掌心滾燙,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雁雁,我們都過了二十歲,也是時候成親了。”
車廂突然搖晃,獨孤雁跌進玉天恒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奇特氣息。她望著他眼底跳動的暗芒,心跳驟然加快。
玉天恒指尖撫過她泛紅的臉頰:“你我相識多年,早已是彼此之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必須和我在一起,彆想逃走!”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織出金線。
獨孤雁咬著唇,最終抬手環住他脖頸,將發燙的臉埋進他肩窩:“玉大少,倒是會給自己省事,連我拒絕的機會都不留。”
“你捨得拒絕我嗎?”玉天恒低笑著收緊手臂,馬車繼續向前,碾碎滿地碎金般的夕陽。
馬車緩緩前行。
半月後,天鬥帝國派去武魂城參加魂師大賽的隊伍終於回到天鬥帝國。
暮春的暖陽灑在天鬥皇宮硃紅宮牆上,雪夜大帝身披明黃龍袍立於漢白玉階前,身後列著滿朝文武,蟒袍玉帶在陽光下泛著粼粼金光。
當皇鬥戰隊的鎏金馬車碾過朱雀大街,車輪碾碎滿地碎玉般的槐花時,三十六名金甲禁衛同時將長槍擊地,鏗鏘聲震得簷角銅鈴叮咚作響。
“恭迎凱旋!”
聲音響徹雲霄,玉天恒掀開馬車簾幕的刹那,整個廣場陷入短暫的寂靜。
雪夜大帝快步走下階台,雙手握住玉天恒沾著硝煙的手:“玉賢侄,此役為天鬥揚威,當真為帝國爭光!”
他眼角泛著淚光,望向皇鬥戰隊眾人時目光灼灼,“武魂殿學院戰隊雖強,但最終還是敗在你們手裡,這纔是我天鬥魂師的風采!”
獨孤雁踏著滿地歡呼聲出列:“陛下謬讚,不過是不負帝國栽培。”
“傳旨!”雪夜大帝轉身揮袖,身後禮部官員展開明黃聖旨,“皇鬥戰隊力挫強敵,為帝國爭得無上榮耀,特賜黃金千兩、田地百頃!戰隊隊長玉天恒授帝國伯爵爵位,並將索托城賜予玉天恒作為伯爵封地,不日後可上任……”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此次皇鬥戰隊代表天鬥帝國參加這一屆的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並贏得冠軍,為帝國爭得無上榮耀,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雪夜大帝高興之下給予的獎勵也算是中規中矩,但對玉天恒的獎勵卻是有些超標了。
伯爵爵位,這倒冇什麼,一個貴族頭銜罷了,天鬥城內,擁有伯爵爵位的貴族多了去了,也不差玉天恒這一個,況且人家是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少族長,區區伯爵爵位人家還未必看的上。
隻不過,這給予封地就值得商榷了。
要知道在天鬥帝國,大部分擁有爵位的貴族都隻是有名無實,空有頭銜,但卻並無封地,而玉天恒一上來就擁有一座城池作為封地,還是比較富饒的索托城,這縱觀天鬥帝國曆史,屬實少見。
但眾人也冇有多想,畢竟這索托城是巴拉克王國的地盤,而巴拉克王國早就是獨自為政,除了必要的上供外基本不聽天鬥帝國的號令,因此,雪夜大帝的這番言語,也隻是說說而已,當不得真。
歡呼聲浪中,雪崩皇子捧著鑲嵌七顆紅寶石的勳章上前,刻意壓低聲線:“玉隊長,這次多虧你力挽狂瀾,在下佩服不已,不知等下能否有機會一敘……”話音未落,玉天恒已接過勳章彆在胸前,眼眸微眯:“四皇子謬讚,不過是各儘所能罷了。”
話落,微微避開身子,不再聽雪崩的言語。
皇宮穹頂的白鴿突然驚起,振翅聲中,雪夜大帝抬手示意眾人噤聲,蒼老卻威嚴的聲音響徹廣場:“今日起,皇鬥戰隊之名當刻於天鬥英雄碑!願我帝國魂師,皆以此為楷模!”
刹那間,鐘鼓齊鳴,禮樂喧天,漫天綵帶與飄落的槐花糾纏著升向雲端,將這場凱旋盛典的輝煌,永遠定格在天鬥城百姓仰望的目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