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玉天恒要這座城池作為伯爵封地,雪清河眉頭微皺,不是說他不想給,畢竟他這天鬥帝國太子是假冒的,真實身份是武魂殿的千仞雪,拿天鬥帝國的土地做交易,她根本不在乎,若是可以,給玉天恒一個行省當封地她都行。
但這“索托城”卻是不好給。
因為這索托城名義上是天鬥帝國的地盤,但實際上卻是由巴拉克王國掌控。
巴拉克王國位於天鬥帝國南部,與法斯諾行省接壤,麵積為法斯諾行省的四分之三,是天鬥帝國境內四大王國之一。
因南方直接與星羅帝國接壤,所以它是天鬥帝國的門戶,軍事力量在四大王國中最為強大。
都城是巴拉克城,由巴拉克王昆德拉居住,是王國政治和經濟中心。
境內最富饒的立馬平原中央有索托城,有“巴拉克糧倉”之稱,這兩座城市都有重兵駐守,是王國的重中之重。
表麵上隸屬於天鬥帝國,實際上已成為國中之國,除必要進貢外,一切自主。
除此之外,在天鬥帝國分封形成的六方勢力中,帝國控製五個行省,四大王國各控製一個,還有一個公國占據帝國東邊最小行省。
也就是說,索托城真正說了算的是巴拉克王國而不是天鬥帝國,就算天鬥帝國同意將索托城拿出來作為玉天恒的伯爵封地,玉天恒也未必做的穩,運氣好一定過去當一個傀儡,而一個弄不好被人ansha都不是冇可能。
想到這,雪清河開口道:“索托城是巴拉克王國的地盤,而巴拉克王國名義上聽從天鬥帝國,但實際上卻是國中之國,聽調不聽宣,說起來,拿這座城池的作為交換,天鬥帝國皇室應該很樂意,畢竟這座城本就不由皇室掌控,算是空手套白狼,但你未必掌握的住!”
聞言,玉天恒笑了笑:“無妨,隻要帝國頒佈法令即可,我要的就是這個名頭,至於之後我能不能掌控索托城,我自己能處理,無需殿下操心。”
“那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雪清河答應下來。
玉天恒隨後將之前答應好的的魂骨交到雪清河手中,至於他拿回去是交給天鬥帝國皇室,還是自己中飽私囊,那是他的事,玉天恒不會過問太多。
第二日清晨。
玉天恒和玉小剛揹負雙手,朝武魂殿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武魂殿內,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來到武魂殿教皇比比東的住處。
“你不好在天鬥帝國內潛伏,跑到我這來做什麼?”比比東看著雪清河,語氣冷淡的質問道。
雪清河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想來?”
“若非有事,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
“既然有事,那就說。”比比東也不惱怒,語氣依舊冷淡。
“聽聞你要招攬玉天恒,是也不是?”雪清河問道。
比比東點頭:“不錯,玉天恒此人天賦異稟,擁有頂級獸武魂藍電霸王龍,這是大陸上極為強大的獸武魂之一,具備強大的攻擊力和爆發力。再加上修煉速度奇快,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58級魂力,比武魂殿黃金一代還要有潛力,這等人才既然看到了,如何能不招攬入武魂殿?”
聞言,雪清河也不反駁:“玉天恒此人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不過教皇冕下,你晚了一步,早在數年前玉天恒就已經投入我的麾下,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你不要試圖招攬他,冇用的!”
“什麼?”比比東眼睛眯起,冇想到玉天恒已經投入她的麾下,不過也不難理解,以玉天恒的天賦,早在數年前就在天鬥帝國聲名鵲起,而雪清河身為帝國太子,怎麼可能不注意到他?
之後拉攏到自己這邊也是很正常的事。
見比比東露出詫異的神色,雪清河內心有股莫名的痛快。
但隨即比比東開口:“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倘若你千仞雪的身份暴露,得知這個情況的玉天恒怕是會與你心生瑕疵,與其如此,還不如讓他加入武魂殿。”
雪清河搖頭:“這點就無需教皇冕下操心,玉天恒清楚我的真正身份,但他依舊願意為我效力,我也許諾,待將來大陸一統,可以有他的一席之地。”
“嗬嗬!”
比比東突然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冷意:“很好……但你要記住,現在的武魂殿,我纔是教皇。”
“連你也要聽我的。”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會動玉天恒,但我也希望你能掌控住他,否則,以他的天賦,一旦成長起來,會很麻煩。”
“這就不勞教皇冕下操心了。”
在得到比比東的保證後,雪清河轉身離去,銀靴在地麵踏出清脆聲響,同時心中暗道:教皇那又如何,這個位置遲早是我的。
隨著房門轟然關閉,燭火瞬間熄滅,隻留下一地破碎的光影。
凝視雪清河離去的背影,比比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殿外,玉天恒和玉天恒表明身份來意後。
負責把守武魂殿的守衛立刻前通報。
在得知玉天恒到來後,教皇比比東閃過一絲喜色,但稍縱而逝,不過在聽到玉小剛陪同玉天恒一道前來時,比比東的心中猛的一震,眼中閃過複雜神色。
“讓他們進來。”比比東的聲音從陰影深處傳來,握著權杖的指尖驟然收緊。
二十載光陰並未沖淡記憶裡的眉眼,她甚至能清晰想起玉小剛當初轉身離去的背景。
本以為是此生最後一次相會,卻冇想到還有見麵的可能。
片刻後,玉天恒和玉天恒被帶到比比東麵前。
比比東端坐在教皇寶座上,看著不過三十出頭,她身穿黑色鑲金紋的華貴長袍,頭戴九曲紫金冠,手握一根長約兩米,鑲嵌著無數寶石的權杖。皮膚白皙,容顏完美,令她看上去是那樣的與眾不同。
身上更是流露出無比尊貴的氣質,好似一尊皇者。
台下玉天恒和玉小剛並肩而立。
比比東先是將目光看向玉天恒,就見玄衣青年負手而立,挺拔身形如同出鞘的重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