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恒周身纏繞的雷霆將胡列娜與邪月的身影完全壓製。
比比東端坐在教皇寶座上,鎏金鑲邊的黑絲長袍無風自動,額間的蛛皇紋路隨著她微微皺起的眉峰若隱若現。
“夠了。”她的聲音像是淬了毒的銀鈴,穿透戰場的轟鳴在穹頂迴盪。
玉天恒聽到了這聲爆喝,隨後高舉的龍爪鬆開胡列娜的雪白的脖頸,壓製邪月的腳也緩緩挪開。
場外邊,焱單膝跪地咳血,他熾烈的火焰武魂在雷暴中早已黯淡成零星火星。
比比東緩緩起身,蛛網紋路的權杖重重杵在地麵,整個賽場的魂力波動驟然凝滯。
“藍電霸王龍不愧是天下第一獸武魂。”她猩紅的眼眸掃過玉天恒衣服上的鮮血,唇角勾起冰冷弧度,“這場比試,武魂殿學院認輸。”
觀眾席先是死寂,隨即爆發出海嘯般的嘩然。胡列娜被玉天恒鬆開後,整個人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武魂殿主賽場的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與血腥的氣息。胡列娜撐著顫抖的手臂從地上起身,銀紫色長髮黏在蒼白的臉頰上,染血的指尖深深摳進地磚縫隙。她抬頭望向玉天恒,後者周身纏繞的藍電雖已平息,龍目卻仍透著凜冽威壓。
喉間腥甜翻湧,胡列娜卻倔強地挺直脊背。
從小到大,她都是武魂殿黃金一代的驕傲,魂技與智謀無人能敵,此刻卻被對方以絕對力量碾得潰不成軍。
她一步一步走向玉天恒,九尾狐武魂殘留的魂力在身後拖出破碎的虛影。
“玉天恒。”她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帶著玉石碎裂前的銳利,“今日之敗,我胡列娜記下了。”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不甘的情緒在胸腔沸騰,連睫毛都在微微發顫,“你不會永遠站在巔峰——下一次見麵,我會親手撕碎你的嘴。”
玉天恒垂眸看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還未等他開口,胡列娜已轉身走向場邊,沾血的狐尾掃過玉天恒腳邊,帶起一串細小的塵土
觀眾席的喧囂聲中,她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暗暗發誓要將這份恥辱,永遠銘記於心。
一旁,邪月也緩緩起身,雖然他冇有說些什麼,但從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同樣是不甘心的,不過玉天恒是憑實力戰勝他們,還是以一敵三,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當教皇比比東宣佈皇鬥戰隊奪冠的刹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與雷鳴般的掌聲交織在一起。
隨後玉天恒代表戰隊上台領獎。
他一步一步的朝高台走去。
最終走到比比東麵前。
因為玉天恒是玉小剛的親侄子,兩人在相貌上有幾分相似。
比比東在注視著這位出身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年輕人,看著他那年輕俊朗的臉龐,不由得微微愣神。
但很快,比比東便恢複原狀。
“本屆冠軍獎勵——智慧凝聚之精神頭骨、爆裂焚燒之火焰右臂、急速前行之追風左腿。”比比東猩紅的眼眸掃過玉天恒,權杖輕點,三塊散發著幽光的魂骨懸浮而出,“按慣例,由戰隊自行分配。”
賽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玉天恒身上。
玉天恒點頭,“多謝教皇冕下。”
隨後拿起三塊魂骨,就當他要退下時,比比東輕聲道:“玉天恒,你很優秀,是我見過的最具修煉天賦的魂師,不愧是玉小剛的侄子,你願不願加入武魂殿?”
聞言,玉天恒一愣,這句話在原本的劇情中,是比比東詢問唐三的,但隨著事態改變,變成問自己了。
當時唐三直接拒絕比比東的拉攏,和她站到了對立麵,成為敵人,有這個教訓在,玉天恒自然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但他如今已經投靠千仞雪,不能再投靠比比東,否則就成三姓家奴了,但也不好直接拒絕。
便低聲回覆道:“教皇冕下,你問的太突然了,我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並且這也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大賽結束後,我希望能私下聊一聊,您看如何?”
聞言,比比東點點頭說了個“好”字。
在她看來,玉天恒冇有第一時間拒絕,那就是有的談,以武魂殿的底蘊,不怕玉天恒不動心,並且玉天恒是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少主,拉攏了他一個人,就是拉攏了整個藍電霸王龍家族,對未來的計劃有著巨大作用。
再加上玉天恒是玉小剛的親侄子,有這層關係在,她也不想對玉天恒動殺手,以免讓玉小剛傷心,若是能拉攏,那麼最好不過。
隨後,玉天恒拿著獎勵朝皇鬥戰隊走去。
玉天恒看著皇鬥戰隊的眾人,問道:“這魂骨獎勵如何分配?”
奧斯羅直接拒絕:“隊長以一己之力戰勝武魂殿黃金一代,贏得冠軍,這份獎勵,唯有您配得上!”
“我不能要。”
葉冷冷露出難得的淺笑:“隊長這次大賽能獲得冠軍,全靠你一人之力戰勝武魂殿學院戰隊,這份獎勵非你莫屬。”
禦風也用力點頭:“冇有隊長,我們連半決賽都撐不過!”
石家兄弟,石墨、石磨話不多,隻說了“不要”兩個字。
隊友玉天恒看向獨孤雁,詢問她的看法。
獨孤雁微微一笑:“你我之間何必分的那麼清,況且此次大賽你出力最多,獎勵理應歸你,我不要,再說了,魂骨我也不是冇有。”
獨孤雁身上有一塊玉天恒當初斬殺巨毒蟒掉落的左臂魂骨,品質高達七萬年,絲毫不弱於玉天恒手中的這三塊,再加上這三塊魂骨的屬性與她不契合,因此,獨孤雁也不要。
見狀,玉天恒隻能自己收下。
武魂城中央廣場上,歡慶的人群漸漸散去。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穿過暮色走來。灰衣單薄,卻帶著獨特的沉穩氣質——是玉小剛。
“天恒!”玉小剛快步上前,眼中滿是欣慰,“叔叔真為你驕傲!這次冠軍,是你應得的榮耀。”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玉天恒的肩膀,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卻讓玉天恒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