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觀眾席最前排,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則目不轉睛的注視皇鬥戰隊那邊,準確來說,是注視著玉天恒。
當武魂殿學院戰隊踏著血色階梯走出時,全場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
焱周身燃燒的火焰映得空氣扭曲,胡列娜頭上的髮飾吞吐著幽光,邪月腰間的彎刀還殘留著上一場戰鬥的寒芒。七人步伐整齊劃一,宛如七柄出鞘的利刃,將觀眾席上此起彼伏的歡呼聲都割裂成碎片。
片刻後,皇鬥戰隊的身影出現在另一端。玉天恒的藍電霸王龍武魂半實體化纏繞在雙臂,雷霆在龍鱗間遊走,將地麵的黑曜石都劈出焦黑紋路。
獨孤雁的碧磷蛇武魂吞吐著毒霧,石家兄弟如鐵塔般分立兩側,身上的岩石鎧甲還帶著訓練時的裂痕——那是他們特意保留的戰鬥勳章。
焱舔了舔嘴角,火焰在他身後凝聚成猙獰的惡魔麵孔,“玉天恒,昨日你給我的一拳,牢記於心,這次,我會連本帶利的還給你。”
玉天恒麵無表情,瞳孔倒映著武魂殿眾人的身影:“那就看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
裁判的魂力波動驟然擴散,金色旗幟劃破長空:“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決賽!開始!
裁判聲音剛落,胡列娜與邪月便如同兩縷青煙驟然合二為一。
暗紅色的霧氣在他們周身翻湧凝聚,當霧氣散去時,一個半人半魔的詭異身影出現在賽場中央——妖魅,這個令無數魂師聞風喪膽的武魂融合技,終於在決賽場上展露猙獰。
石家兄弟怒吼著同時發動攻擊。石墨的岩石巨拳裹挾著呼嘯風聲砸向妖魅,石磨則從側麵發動地裂波,試圖限製對方行動。
然而妖魅的身形卻如同水中遊魚般詭譎,在攻擊即將觸及的瞬間突然分裂成兩道虛影,緊接著又合二為一,從不可思議的角度發起反擊。
暗紅色的能量鞭如毒蛇般纏住石墨的手臂,妖魅輕輕一扯,這位魁梧的防禦係魂師便如同斷線風箏般飛出擂台。石磨想要救援,卻被妖魅釋放出的魅惑領域乾擾心神,在恍惚間被一腳踢出場外。
奧斯羅急忙開啟重力控製領域,試圖用沉重的壓力束縛妖魅的行動。
但妖魅周身的暗紅色霧氣劇烈翻湧,領域的力量在霧氣中如同泥牛入海,竟無法對其造成絲毫影響。
緊接著,妖魅化作一道流光穿梭在皇鬥戰隊之間,所過之處,葉冷冷、禦風等人接連中招,慘叫著被擊飛。
轉眼間,皇鬥戰隊的其他成員都已被擊出擂台,賽場上隻剩下玉天恒和獨孤雁兩人。
獨孤雁臉色蒼白,她的劇毒對妖魅似乎冇有起到任何作用;若不是玉天恒始終護著,她早就重傷失去比賽資格了
賽場上,兩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在妖魅暗紅色的威壓下,顯得如此渺小卻又如此堅定。
見狀,玉天恒不由得搖頭,麵露無奈之色。
雖然他花費不少時間訓練以及提供丹藥給石家兄弟以及葉泠泠等人,但終究時間太短,無法讓他們的實力得到太大提升,在麵對一般學院戰隊,還能打上一打,但在麵對實力強大的武魂殿學院戰隊,根本不夠看,被一個武魂融合技瞬間秒殺。
眼下想要逆風翻盤,隻能靠自己了。
隨即玉天恒對著身邊的獨孤雁說道:“雁雁,接下來我要全力出手,到時無法顧忌你……”
還不等玉天恒把話說完,獨孤雁直接道:“既如此,那我就先認輸退場,你自己小心點,打不過就算了,千萬不要逞強,我在下麵等你。”
說完,獨孤雁對著裁判說出自己認輸,然後離場。
眼下,決賽場上,隻留下玉天恒一人,而他的對手,是完整的武魂學院戰隊。
擂台四周的空氣被魂無數力攪動得扭曲變形,玉天恒孤身站立,藍電霸王龍武魂迸發的雷光在周身明滅不定。
武魂殿戰隊七人呈扇形將他圍在中央,焱踏前半步,身上第四魂環轟然亮起,赤紅色火焰瞬間吞噬半邊擂台。
“放棄吧,藍電霸王龍雖強,但你如今已經是窮途末路。”焱抬手甩出一道火龍,灼熱氣流燎過玉天恒的鬢角。
“你一個人,拿什麼對抗黃金一代?”身後的胡列娜和邪月施展武魂融合技後的妖魅開口嗬道。
“趕快認輸,否則,休怪我們下手太狠!”
“認輸?”
玉天恒冷笑一聲:“戰鬥,纔剛剛開始,接下來便爾等見識見識,藍電霸王龍武魂的強大!”
玉天恒仰天長嘯,龍吟之聲震得整個賽場嗡嗡作響。
他周身藍紫色雷霆暴漲,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皮膚表麵迅速覆蓋上一層藍色的鱗片,原本修長的四肢瞬間化作佈滿倒刺的龍爪,指節間雷光閃爍。
他背後浮現出巨大的龍形虛影,口中吞吐著蘊含毀滅氣息的雷芒。
“第五魂技,滄雷噬天囚!”
玉天恒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彷彿來自九幽深淵。
隨著他的怒吼,天空突然暗了下來,烏雲在擂台上方急速彙聚,一道道手臂粗的閃電劃破蒼穹,宛如天神降罰。
其中還蘊含著修煉“九霄神雷鎮獄經”後凝鍊的九霄天雷。
龐大的雷霆之力如同洪水般席捲整個擂台,藍紫色電弧瘋狂遊走,所到之處皆留下焦黑的痕跡。
武魂殿戰隊的眾人臉色驟變,紛紛施展出最強防禦魂技。然而,蘊含著九霄神雷鎮獄經的恐怖天雷豈是那麼容易抵擋的?
除了焱和施展武魂融合技妖魅的胡列娜、邪月,其他隊員瞬間被雷霆擊中。
慘叫聲此起彼伏,他們的身體在雷霆中劇烈抽搐,皮膚表麵浮現出可怕的焦痕,麻痹感順著經脈蔓延全身,讓他們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紛紛癱倒在地,失去了戰鬥能力。
焱雙臂燃起熊熊烈火,試圖用火焰屏障抵擋雷霆,但熾熱的火焰在天雷麵前顯得如此脆弱,瞬間被吞噬。
他悶哼一聲,被餘波震飛,重重摔在擂台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