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的預選賽進入尾聲,之後開始晉級賽。
天鬥大賽場穹頂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光芒,晉級賽開幕式的歡呼聲如浪濤般衝擊著每一個角落
隨著主持人激昂的宣告,通過預選賽的各大學院戰隊踏著紅地毯魚貫而入,雷霆學院的藍色勁裝、神風學院的銀灰色戰衣在聚光燈下輪番亮相,觀眾席的呐喊聲此起彼伏。
玉天恒慵懶地倚在貴賓室的雕花軟椅上,手指無意識地叩擊著扶手,獨孤雁安靜的依偎在他懷裡,玉天恒正眯起眼睛看著賽場上兩支隊伍笨拙的試探——天水學院的水係魂技被象甲學院的厚重防禦輕易化解,場麵陷入僵持。
“這就是晉級賽的水平?”玉天恒嗤笑一聲,“簡直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當真是無趣至極,看的我想打瞌睡。”
禦風撓著後腦勺附和:“隊長,也不能這麼說,我倒是覺得他們挺厲害的,你認為他們實力一般,打鬥毫無波瀾,那是因為你的實力太強了。”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讚同這個觀點。
賽場突然爆發出劇烈轟鳴。玉天恒的目光被吸引過去,隻見天水學院水冰兒和雪舞雙手結印,施展武魂融合技“冰雪飄零”。
與象甲戰隊成員施展的魂技轟然相撞。可即便如此,這場短暫的精彩也未能留住玉天恒的注意力。
“我還有事,先走了。”玉天恒起身整理衣角,打算離開。
“你們繼續觀戰,積累經驗。”
說完,玉天恒起身離去,將外麵的喧囂隔絕在外,隻留下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迴盪在寂靜的長廊裡。
玉天恒離開天鬥大鬥魂場後,打算找個安靜的地方修煉武道,或是睡上一覺。
因為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開始的緣故,往日熱鬨非凡的天鬥大街顯得有些冷清,行人稀少。
玉天恒知曉,這些人都觀戰去了。
他正要拐進客棧,巷口忽有黑影一閃而過。玉天恒皺眉,他從這人身上聞到了一些血腥味,他sharen了。
玉天恒自持武力,在加上實在冇事做,無聊的很,便打算追上去看看情況。
轉過三條街,腐臭的血腥味突然撲麵而來。玉天恒猛地刹住身形,卻見一名身穿白衣的老者正在處理一名參賽學員的屍體。那人胸前插著一把匕首,雙手死死握住匕首柄部,看上去像是zisha。
玉天恒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幕。
“這人身上穿的好像是滄暉學院的服飾。”
突然玉天恒腦海中想起一個人。
時年!
時年是《鬥羅大陸》裡蒼暉學院的老師兼領隊,武魂為殘夢,是一名72級的魂聖。他睚眥必報、心狠手辣且不擇手段,為達目的常常使用陰險狡詐的手段。
時年的武魂殘夢極為特殊,能夠製造出逼真的幻境,將對手困在其中,使其陷入內心最恐懼或最渴望的場景,從而失去反抗能力。
在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期間,因為史萊克學院與蒼暉學院有過節,時年擔心蒼暉學院在比賽中不敵史萊克學院,便企圖在大賽中剷除史萊克學院的核心隊員唐三。
他利用自己的武魂優勢,將唐三引入幻境,想讓唐三無聲無息地死在幻境之中。
但時年萬萬冇想到,唐三修煉了唐門絕學紫極魔瞳,精神力遠超常人,對幻境有著極強的抵抗力。
唐三不僅很快識破了時年的幻境,還將計就計,趁時年放鬆警惕之時,用從冰火兩儀眼煉製的頂級暗器閻王帖偷襲併成功擊殺了他,時年死後還掉落出一塊珍貴的頭部魂骨,被唐三獲得。
看樣子,他又是走了老路,想要暗中擊殺參賽學員,為自己戰隊贏得先機。
當真是卑鄙無恥!
時年慢條斯理地用染血的帕子擦拭匕首,忽覺後頸泛起細密的涼意。感覺有人在窺探自己,他瞳孔猛地收縮,將匕首擲向身後的暗處,厲聲喝道:“藏頭露尾之輩,給老夫滾出來!”
暗中,玉天恒抬手握住飛來的匕首,隨後緩緩走出。
“時年,你好興致啊。“玉天恒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魂師大賽纔開始冇多久,就急著清理對手?”
時年緩緩轉頭,目光陰冷的看向玉天恒,臉上露出森然笑意:“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皇鬥戰隊的隊長玉天恒。”
時年看著眼前的玉天恒,心中快速權衡利弊。他清楚,玉天恒身為藍電霸王龍家族年青一代的佼佼者,不僅是皇鬥戰隊隊長,更是藍電霸王龍宗的嫡傳繼承人,在魂師界有著特殊地位和強大背景。
藍電霸王龍宗作為上三宗之一,實力強勁,若貿然對玉天恒下殺手,必定會招來藍電霸王龍宗瘋狂的報複,到時自己恐怕無處可逃。
可如果不動手,玉天恒目睹了他殺害其他參賽學員,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時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心想:這玉天恒雖然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魂王,但自己身為72級的魂聖,若是全力出手,未必不能迅速解決他。
隻要做得乾淨利落,在其他人發現前悄然離開,或許能逃過藍電霸王龍宗的追查。
這個念頭升起,時年殺心頓生。
他臉上擠出一絲虛假的笑容,說道:“玉少,誤會,這隻是個意外,這些人意圖對我不利,我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是嗎?”玉天恒愣了愣。
就在這時,時年看準機會立刻發動魂技攻擊玉天恒。
玉天恒當場陷入幻境。
“你出身藍電霸王龍家族,還是少族長,可謂背景深厚,老夫無意對你動手,畢竟藍電霸王龍家族實在太強了,還有封號鬥羅坐鎮,動了你麻煩無窮。”
“隻可惜看到了不該看的,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時年周身騰起詭異的紫霧,第六魂環次亮起。
看著玉天恒呆滯的眼神,時年哈哈大笑:“什麼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還不是栽在老夫手裡。”
“今日,我倒想感受感受,虐殺天纔是什麼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