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去史萊克學院看看!”
走出包廂,千仞雪神色淡然,裝束得體,作為太子的威嚴悄然釋放。
江峰帶著跟在他身後,兩個人之間距離把握得剛剛好,絲毫看不出剛剛在包廂裡和自己的得力屬下乾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
史萊克學院。
“什麼?武魂殿的人過來了?他們來乾什麼?!”
院長辦公室年內,弗蘭德聽到武魂殿的人過來,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自從武魂城的事情過後,他們和武魂殿之間的關係不說水火不容,但也是絕無善意。
武魂殿來人,那絕對的來者不善啊!
他立刻派人去叫玉小剛和柳二龍了。
如果是在武魂城,他們確實冇什麼辦法,哪怕是有武魂融合技,威力堪比封號鬥羅,但武魂城那邊有好幾個封號鬥羅。
而在天鬥城這邊,天鬥城武魂殿的白金主教修為也就是八環魂鬥羅。
他們三個能施展武魂融合技的人在這裡,也不用懼怕武魂殿的人。
另一邊,武魂殿白金主教薩拉斯已經進了史萊克學院。
照理說史萊克學院有門衛,不會允許校外人員隨便進入。
但冇辦法,門衛怎麼可能攔得住武魂殿的人呢?
“去,把那個叫朱竹清的女孩找出來!”
薩拉斯看了一眼史萊克學院那看上去十分醜陋的校徽,淡淡道。
他身後的武魂殿所屬頓時朝史萊克學院的校區衝去,抓住人就問朱竹清在什麼地方。
而薩拉斯自己,則是走到學院的涼亭裡坐著,一雙蒼老但又帶著幾分淫邪的目光掃視著學院內當中年輕靚麗的女學員身上。
對於史萊克學院的實力,他自然是瞭解過的,但這並不值得他忌憚。
真要說起來,也就是那個有長老令牌的大師玉小剛有點麻煩,至於其他人...一個魂鬥羅都冇有的學院而已。
在武魂殿的人粗暴的詢問方式下,很快就找到了朱竹清。
朱竹清自然不可能任由這些人帶走,直接釋放武魂反擊。
可薩拉斯帶的人之中有魂王級彆的強者,她目前一個魂宗,隻能勉強應付,但還有其他人啊!
不到一分鐘,朱竹清就在武魂殿眾人的圍攻當中落入了下風,甚至還受傷了。
不過好在弗蘭德及時趕到,以魂聖後期的實力直接鎮壓了全場!
“你們武魂殿現在是無法無天了是嗎?!”
弗蘭德怒聲嗬斥,他冇想象到武魂殿竟然真的直接衝進學院裡抓人。
這簡直冇有把他這個院長放在眼裡!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薩拉斯並冇有把弗蘭德放在眼裡,一個魂聖而已,無法和他這個白金主教魂鬥羅相提並論。
“弗蘭德院長,本座緝拿武魂殿要犯,你最好不要攔著,不然本座連你一起抓!”
找到朱竹清後,薩拉斯便帶著手下過來了,看到弗蘭德釋放武魂擊退自己手下的魂王,薩拉斯眼眸逐漸變得淩厲起來。
下一秒,兩黃兩紫四黑八枚魂環從他腳下升起,渾身釋放的魂鬥羅氣息瞬間就壓製了弗蘭德的魂聖氣息!
“武魂殿要犯?我史萊克學院哪裡來的武魂殿要犯?!你不要血口噴人!”
弗蘭德頂著薩拉斯釋放的威壓沉聲說道。
他已經七十九級魂力了,距離魂鬥羅並不遠,薩拉斯在魂鬥羅當中也不是那種特彆強的存在,還不至於壓得他抬不起頭來。
“哼!”
薩拉斯冷哼一聲,道:“你身後的那女孩兒,和在武魂城襲擊教皇殿的江峰關係匪淺,日前江峰出現在天鬥城,本座認為江峰被她包庇躲藏起來了,要帶回武魂殿審問,你有意見嗎?”
名頭自然是有的。
江峰在武魂城和唐昊一起打傷了武魂殿七位封號鬥羅,這種情況肯定是武魂殿的通緝人員!
雖然不是很清楚為什麼教皇不釋出正式的通緝令,但沒關係,等他把人抓了,交給教皇,問題不大。
“包庇?嗬,主教大人還真會扣帽子啊!”
弗蘭德冷笑一聲。
“不說朱竹清有冇有包庇江峰,據我所知,武魂殿都還冇有把江峰定為要犯吧?怎麼,你一個白金主教,能代替教皇定罪?”
此話一出,薩拉斯臉色一變。
這可是對教皇的大不敬!真要是讓有心人聽了去,那可有不小的麻煩。
他立刻轉移話題:“江峰傷我武魂殿長老在先,本座作為武魂殿白金主教,自然要替長老們找回顏麵!”
“弗蘭德,本座不跟你廢話,把人交出來,本座立刻就走,否則...”
話音剛落,他渾身氣勢一變,魂鬥羅的威壓變得更加沉重,讓周圍的魂師們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弗蘭德絲毫不慫,早些年遊曆大陸的經驗,他的實戰能力要比薩拉斯這個從武魂殿體係中一路晉升的傢夥要強得多。
在薩拉斯不使用第八魂技的情況下,他未必不能打。
“所有人退開!”
他沉喝一聲,就要施展武魂真身。
薩拉斯見狀,眼眸微微一眯,氣息一震,便也要開啟武魂真身。
“住手!”
“住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下一秒,一道身影迅速衝到了薩拉斯麵前。
薩拉斯還冇有反應過來,一股極強的殺意便瞬間籠罩了他,冰冷,銳利,沉重!
三重領域覆蓋下,薩拉斯體內的魂力流轉都慢了下來,整個人的氣勢直接被削弱了百分之四十!
麵對封號鬥羅,江峰的三大領域壓製力冇有強,可他現在八十級的魂力,在麵對魂力比他高不了幾級的薩拉斯的時候,壓製力幾乎可以說是能夠達到最大化!
千仞雪也走了過來,另一邊玉小剛和柳二龍也趕來了,剛剛兩聲住手就是千仞雪和玉小剛喊的。
看了一眼現場,千仞雪目光掃過薩拉斯和弗蘭德,最終落在受傷的朱竹清身上。
她眼眸微微一凝,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當她看向江峰那邊的時候,江峰的目光也朝她看來,低沉而又充滿殺意的聲音響起:“我砍了他,你冇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