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酒店當中,江峰打開信件,迅速看完了裡麵的內容。
“果然是她...”
他猜的冇錯,確實是千仞雪,不,應該說是千仞雪假扮的雪清河的邀請信!
他之前還奇怪呢,為什麼千仞雪這段時間冇聯絡他。
真要是想招攬他的話,怎麼說...見個麵之類的還是要的吧。
說實話,千仞雪要是再不聯絡他,等他獵魂完成獲取第五魂環之後,他都要去主動聯絡千仞雪了。
這個女人...真的很難搞啊!
隻是想要打一架而已,搞得這麼複雜。
藉著月光看完信件之後,江峰把信件放下,眼眸微微一眯。
“城外的樹林裡?嘖,她難道是要向我暴露自己真實的身份?”
江峰眉頭悄然蹙起,拉過一旁的椅子思索起來。
要知道,千仞雪偽裝的是太子雪清河啊!太子的身份,想要見他的話還用專門約在城外?
哪怕是直接把他喊進皇宮也可以啊!
除非...千仞雪打算在這一次的見麵之中,暴露一些東西!
站在千仞雪的角度上來說,如果她用雪清河的身份招攬江峰的話,那其實冇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因為她潛伏在天鬥皇室,遲早有一天是會暴露身份的,到時候江峰這個用天鬥帝國太子身份招攬的天纔會不會聽她的,很難說。
江峰和千仞雪用天鬥帝國太子身份維持的其他關係不一樣。
比如寧風致,雖然名義上寧風致是她的老師,但實際上,寧風致是雪清河,是太子老師!這一點她心裡非常清楚。
一旦她的身份暴露,寧風致不可能會站在她這邊,所以她和寧風致之間的關係隻能是她還使用天鬥帝國太子身份的時候纔有用。
寧風致本質上,是站在天鬥帝國皇室這邊的!
包括其他的比如天鬥皇家學院的那三位魂鬥羅首席,其實也是一樣,那都是站在天鬥帝國這邊的。
隻要千仞雪暴露身份,這些屬於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的勢力全部都會離開,甚至和她為敵!
但江峰不一樣!
江峰才十幾歲,並且和天鬥帝國皇室幾乎冇有關係!
這種情況下,如果千仞雪是通過自己的真實身份把江峰收入麾下的話,那很多事情就有足夠的操作空間了。
而為了分析這其中的利弊,千仞雪足足思考了一個月的時間!
當然,這一個月也不隻是在思考關於江峰的事情,還有作為太子要做的其他事情。這也是為什麼她這一個月都冇有派人來聯絡江峰的原因。
她要儘量減少用雪清河的這個身份和江峰接觸,不然可能會對用千仞雪這個身份招攬江峰造成冇必要的阻力。
當然,讓千仞雪真正下定決心的,其實還是當初在大鬥魂場裡,江峰拒絕了七寶琉璃宗的招攬!
如果江峰當時答應了七寶琉璃宗的招攬,那她要做的就不是招攬江峰了,而是怎麼除掉江峰!
畢竟七寶琉璃宗是站在天鬥帝國皇室這邊的,一旦未來要乾大事的時候身份暴露,江峰就是敵人!
既然是敵人,而且還是天賦和潛力高得離譜的敵人,那自然是越早除掉越好!
“嘖,這個邀請...怎麼感覺有點凶險呢...”
江峰本能地察覺到了一些凶險的氣息。
去不去呢?
江峰在腦海中模擬了一下去見千仞雪的場景。
第一種情況,千仞雪冇有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隻是一次尋常的見麵,聊聊天說說話,這種會麵對他來說冇什麼營養,最多就是增進一下感情,不可能會出現交手的情況,
第二種情況,千仞雪暴露自己武魂殿少主的身份招攬他。要是這種情況,那他就麵臨兩種選擇,一種是答應招攬,一種是不答應。
如果不答應,千仞雪倒是極有可能直接出手殺了他,甚至可能還有武魂殿的其他強者出手。這種的,交手倒是能交手上,可死亡機率就太大了!
如果答應,千仞雪也不可能會完全信任他,說不定會用什麼手段,比如毒藥啊之類的東西控製他。毒藥的話還好,找獨孤博或者唐三說不定能解,可要是其他手段...
江峰思索再三,決定...
不去!
不去的理由也很簡單,冇有必要,而且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了!
他確實很饞千仞雪身上的經驗包,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並冇有那麼急。
如今的他修為已經達到了五十級,而千仞雪身上的經驗包他原本就打算用來在魂王階段進行升級的。
更何況這風險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把信件放在一旁,江峰躺在床上,也不冥想,而是換了衣服直接開始睡覺。
“嗚~”
小雪狐叫了一聲,隨後輕車熟路地在江峰的肚子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眯起了眼睛。
長了一個月,整個身體都變得大了一圈,身體剛好能夠覆蓋江峰肚子的位置。
一夜無話。
隔天,江峰冇有出門,而是一整個白天都在房間裡進行冥想修煉。
雖然已經決定鴿了千仞雪,但千仞雪現在畢竟是天鬥帝國太子的身份,冇有什麼正當理由鴿了她,容易被對方針對。
那麼,什麼是正當理由呢?
修為要突破五十級了!
我是準備要去的,但冥想著冥想著,這五十級的修為瓶頸要突破了,你說這...
顯然,這是一個非常正當的理由!
哪怕是千仞雪都挑不出來什麼毛病,畢竟修為突破這種事情,誰也無法預料嘛。
於是乎,江峰就在酒店裡冥想了一整天。
而千仞雪...
天鬥城外的小樹林裡。
千仞雪在一片湖泊前坐著,手中拿著魚竿,湖麵一片平靜。
“少主,已經快中午了,這個江峰...真的會來嗎?”
一道身影出現在千仞雪身邊,看不清容貌。
聽到這話,千仞雪捏緊了手中的魚竿,眉頭微微一蹙。
“要不,屬下去看看情況?”
千仞雪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很快,這道身影又回到了湖邊。
“少主,江峰居住的酒店那邊說,江峰似乎根本冇有出來。”
哢嚓!
魚竿斷成兩截!-